暴雨拍打着落地窗的声响里,高途正对着电脑核对数据,忽然感觉肩上一沉。沈文琅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雨水的潮气漫过来,像条温暖的毯子,瞬间裹住了他周身的蓝色鼠尾草气息。
“别闹,这份报表明早就要用。”高途侧头躲开他的胡茬,指尖却在键盘上慢了半拍。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熟悉的侵略性,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依赖——这种矛盾的温柔,总让他想起两人刚在一起时,沈文琅也是这样,明明是S级Alpha,却会在靠近时悄悄收敛信息素的锋芒。
沈文琅没说话,只是伸手合上了笔记本。银灰色的气息骤然浓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在将人打横抱起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报表明天再弄,现在陪我看雨。”
高途在他怀里挣了挣,故意用脚尖踢他的小腿:“沈总越来越任性了。”嘴上抱怨着,手臂却诚实地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客厅的落地窗前,两人就这么相拥站着,看雨线在玻璃上织成密不透风的网,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暖光里缠成一团,像两株在雨夜疯长的藤蔓。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看雨吗?”沈文琅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潮湿的磁性。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耳垂,指尖划过对方睡衣上的鸢尾花纹——这是他特意让人定制的,布料里混了自己的信息素结晶,凑近闻能嗅到淡淡的焚香味。
怎么会忘。高途的耳尖泛起热意。那时他们还在办公室加班,突如其来的暴雨困住了所有人,沈文琅把唯一的伞塞给了他,银灰色的信息素却裹着他的外套递过来,说“别着凉”。如今想来,那时的心动早已埋下伏笔,像雨夜里悄悄破土的种子。
沈文琅忽然转身将他抵在玻璃上,吻落得又急又深。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唇齿间炸开,带着雨水的清冽与Alpha的占有欲,却在触及高途微微发颤的睫毛时,骤然放缓了节奏。高途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穿过自己的发,带着试探的温柔,像在确认这场亲昵并非幻觉。
“沈文琅……”他喘着气推开一点距离,鼻尖抵着对方的下颌,“玻璃会映出影子的。”
“映出就映出。”沈文琅咬了咬他的下唇,眼底的光比窗外的闪电还亮,“让他们看看,我的Omega在我怀里是什么样子。”他故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宣告主权的旗帜,在空气中轻轻招展。
高途被他逗笑了,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拽。蓝色的鼠尾草气息主动缠上那缕银灰色,带着难得的主动:“那沈总可得表现好点,别被孩子们看到笑话。”
两人的吻再次交缠时,窗外恰好划过一道闪电。短暂的白光里,玻璃上清晰映出相拥的身影——沈文琅微微弓着背,像在守护珍宝,高途的侧脸贴着他的颈窝,嘴角扬起的弧度藏不住。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玻璃上凝成雾霭,又被雨线冲散,留下蜿蜒的水痕,像写了一半的情诗。
不知过了多久,沈文琅忽然拦腰将他抱起,往卧室走去。高途在他怀里笑着捶他的肩膀:“不是说看雨吗?”
“换个地方看。”沈文琅低头在他颈间蹭了蹭,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他故意在路过儿童房时放轻脚步,却还是被门后的动静惊动——思宁抱着鸢尾花玩偶站在阴影里,蓝色的小脸上挂着泪珠。
“爸爸……打雷怕。”四岁的小家伙瘪着嘴,奶香味的信息素里带着委屈的波动。
高途连忙从沈文琅怀里跳下来,蹲下身把女儿搂进怀里。蓝色的鼠尾草气息温柔地裹住她:“不怕不怕,妈妈在呢。”他抬头瞪了沈文琅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
沈文琅无奈地挠挠头,转身去拿故事书。乐乐和念安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在走廊里轻轻晃,像两只迷路的小兽。最终,五个身影挤在了主卧的大床上,孩子们躺在中间,沈文琅和高途分坐两侧,借着床头灯的暖光讲起了故事。
“从前有片花园,”高途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里面住着银灰色的鸢尾花和蓝色的鼠尾草。下雨天的时候,鸢尾花会把花瓣张开,给鼠尾草挡雨;出太阳的时候,鼠尾草会散发清香,给鸢尾花提神……”
思宁的小手攥着高途的衣角,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乐乐和念安也靠在枕头上睡着了,青绿色的信息素贴着银灰蓝,像两株依偎的小草。沈文琅看着高途低头轻拍孩子们的模样,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银灰色的气息悄悄缠上去,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被子里交握。
等孩子们彻底睡熟,两人轻手轻脚地挪到阳台。雨还在下,沈文琅煮了两杯热可可,递了一杯给高途。杯壁相碰的轻响里,他忽然指着窗外的雨帘笑出声:“刚才被孩子们打断,算不算‘未遂’?”
高途的脸颊发烫,接过杯子的手被烫得缩了缩,立刻被沈文琅握住。男人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暖意,一点点熨帖着被烫红的皮肤:“慢点喝。”他低头吹了吹杯里的热气,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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