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雪粒子敲打着落地窗,客厅的壁炉里燃着旺盛的火焰,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洋洋的。高途正坐在地毯上织围巾,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棒针的起落轻轻晃,像摊开的温软绸缎。沈文琅从书房走出来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墨香漫过来,瞬间与那缕蓝色气息缠在了一起。
“织给谁的?”沈文琅在他身边坐下,故意用膝盖撞了撞他的腿,目光落在毛线团上——是银灰色的,和他常穿的西装一个颜色。
高途把棒针往身后藏了藏,耳尖泛红:“给乐乐的,他说想要条长围巾。”话虽如此,指尖却在银灰色的毛线上悄悄打了个结。
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抢过毛线团,指尖划过棒针上的纹路:“这针脚,分明是按我的颈围算的。”他把围巾往自己脖子上比了比,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得意的暖意,“高秘书的手艺见涨,就是不知道……”他忽然凑近,用牙齿咬了咬毛线头,“戴着会不会扎?”
高途的脸瞬间涨红,抢回毛线团时不小心把针戳到了沈文琅的手。男人“嘶”了一声,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银灰色的信息素骤然浓郁,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将蓝色的鼠尾草气息裹得紧紧的:“扎到我了,该怎么赔?”
“赔你块烤红薯。”高途笑着推他,却在看到壁炉边烤着的红薯时,眼睛亮了亮。那是下午乐乐和念安央求着要吃的,用锡纸包着埋在炭火边,此刻正散发着甜香。
沈文琅起身去拿红薯,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烤得焦黑的锡纸包。他把其中一个递给高途,自己捧着另一个掰开,金黄的瓤冒着热气,甜香混着他的信息素漫开。高途刚要咬一口,就被沈文琅凑过来咬了一大半,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你的比较甜。”
“沈文琅!”高途作势要抢他手里的红薯,却被对方顺势按在地毯上。两人在暖融融的光里滚作一团,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缠成一团,混着烤红薯的甜香,像杯刚温好的甜酒,稠得化不开。壁炉里的火星噼啪作响,映得两人交握的手上,婚戒的光芒忽明忽暗。
“爸爸们又在打架!”思宁举着布偶猫从楼梯上跑下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扑到沈文琅背上,把猫爪往他颈间按,“猫咪也要加入!”
乐乐和念安也跟着跑过来,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像两道小暖流,瞬间汇入那团交缠的气息里。沈文琅干脆把三个孩子都搂进怀里,高途坐在他腿边,五个人挤在壁炉前,看火焰在炉膛里跳着欢快的舞。
“讲故事!”思宁拽着高途的衣角撒娇,小脑袋在他膝头蹭来蹭去。高途顺了顺她的头发,刚要开口,就被沈文琅打断:“今天换个玩法,猜谜。”他指着壁炉里的火焰,“什么东西越烧越旺,还带着两种味道?”
念安举着小手:“是爸爸妈妈的信息素!”银灰蓝的气息随着答案轻轻晃,像在为自己鼓掌。
沈文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转向高途时,带着藏不住的温柔。高途回望着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也是这样的雪夜,他们在壁炉边拥吻,沈文琅说“你的味道像雪后的阳光,能把我的锋芒都晒软”——那时的心动,和此刻壁炉里的火焰一样,从未熄灭。
晚些时候,孩子们都睡熟了。高途收拾着散落的毛线,沈文琅忽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一起看着窗外的雪。银灰色的信息素混着壁炉的烟火气,在他颈间打着转:“明天不用去公司,陪我睡懒觉。”
“不行,下周的董事会资料还没整理完。”高途的指尖划过他交握在自己腹前的手,那里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是他最熟悉的触感。
沈文琅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银灰色的气息带着点耍赖的意味:“让陈助理弄,他拿双倍工资不是白拿的。”他的吻顺着颈侧往下,在高途锁骨处留下浅淡的红痕,“再说,比起董事会,我更想知道……”他故意顿住,看着对方泛红的耳尖,“你藏在衣柜最下面的那个礼盒,是不是我的圣诞礼物?”
高途的心跳漏了半拍。那是他偷偷准备的袖扣,上面嵌着能随温度变色的晶石,遇热会从蓝色变成银灰色,像他们交缠的信息素。他本想等到圣诞夜再拿出来,没想到又被发现了。
“不是。”高途嘴硬,却在转身时,被沈文琅堵在了衣柜前。男人的手掌抵在门板上,银灰色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织成一张网,将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
“那我就自己找。”沈文琅的指尖划过衣柜的隔板,故意放慢速度,看着高途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模样。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每次藏了小秘密,高途都会这样,耳尖泛红,指尖发颤,却偏要装作镇定,像只逞强的小兔子。
高途被他逗得又气又笑,伸手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礼盒,塞进他怀里:“给你!提前拆了可就没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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