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打开礼盒时，眼底瞬间亮起了光。他捏起袖扣在灯光下看，晶石在指尖慢慢从蓝变灰，像有两缕信息素在上面流转。“喜欢吗？”高途的声音带着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喜欢。”沈文琅把他拽进怀里，吻落得又急又深。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唇齿间炸开，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却在触及高途微微发颤的睫毛时，放缓了节奏。高途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穿过自己的发，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在确认这份心意并非幻觉。
两人相拥着靠在衣柜门上，听着彼此的心跳与窗外的雪声。沈文琅忽然低笑出声：“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香薰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信息素稳定剂，加了鼠尾草的提取物，你易感期的时候用，能舒服点。”
高途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他的易感期总在深冬，每次都格外难熬，沈文琅记了这么多年，连稳定剂里加什么提取物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接过香薰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摩挲，忽然踮脚吻住了沈文琅的唇。
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主动缠上那缕银灰色，带着难得的热烈。壁炉的火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像幅流动的画。银灰色的辛辣与鼠尾草的清甜在空气中交织，混着雪夜的静谧与礼物的馨香，酿成了最醇厚的酒。
“沈文琅，”高途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声音带着微哑的动情，“我们好像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亲昵事。”
“那不是正好。”沈文琅的吻顺着下颌线往下，在他心口处轻轻一啄，“这辈子说不完，就等下辈子接着说；这辈子做不够，就缠着你再来一世。”
雪还在下，壁炉里的火还在烧，两种信息素在暖光里缠磨着，像首没有休止符的歌。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不是刻意维持的新鲜感，而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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