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的阳光透过试衣间的纱帘，在镜面映出细碎的光斑。高途正对着镜子系领带，沈文琅忽然从身后探出头，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新西装的皂角香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侵略性：“高秘书帮我看看，这领带是不是太素了？”
高途转头时，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男人手里捏着条深蓝色领带，却故意把它搭在自己肩上，指尖还在他颈间的领带上轻轻划着，像在丈量什么。“沈总故意的吧？”高途拍开他的手，耳尖却悄悄泛红——这已经是试衣间里的第五次“骚扰”了，从衬衫领口到西装袖口，沈文琅总有办法找到借口触碰他。
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往镜面按。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两人周身织成一张网，将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谁让高秘书穿西装这么好看，像块会走路的鼠尾草蛋糕，让人想咬一口。”他低头在高途耳垂上轻咬了一下，看着镜中对方瞬间绷紧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这里是商场！”高途推搡着要躲开，却被沈文琅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试衣间的空间狭小而密闭，银灰色的辛辣与鼠尾草的清甜在空气中炸开，像两朵在玻璃罩里盛放的花，热烈得让人喘不过气。镜面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信息素的雾霭在光滑的玻璃上凝成水珠，像写了一半的情诗。
外面传来导购员的询问声，高途猛地推开沈文琅，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衬衫。沈文琅却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带，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得逞的慵懒：“就说在商量款式，不急。”他看着高途泛红的耳根，忽然伸手帮他把领带系好，指尖故意在他喉结上停留了几秒，“好了，现在像模像样了。”
走出试衣间时，导购员笑着夸：“两位先生真般配，这两套西装像定制的一样。”沈文琅顺势牵住高途的手，十指紧扣：“本来就是定制的，按我们俩的尺寸做的。”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阳光下轻轻浮动，像在炫耀。
儿童区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思宁举着条公主裙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妈妈穿这个！”她把粉色的纱裙往高途身上比，被沈文琅一把捞了过去：“这个给思宁穿才好看，妈妈要穿和我一样的。”
乐乐举着件印着机器人的T恤跑过来，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穿这个！和我一样！”念安则拿着件银灰色衬衫，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这个像爸爸的味道。”
最终，五个人在童装区玩起了“变装游戏”。沈文琅被迫戴上思宁的公主皇冠，高途穿着乐乐的机器人T恤，三个孩子则套着他们的大衬衫，在镜子前转圈。银灰色、蓝色、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在暖光里缠成一团，像幅打翻了的调色盘，引得周围的顾客都笑着看过来。
“爸爸像小丑！”思宁指着镜子里的景象笑出声，蓝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快活。沈文琅弯腰把她抱起来，用皇冠蹭她的脸颊：“那也是最帅的小丑。”他转头看向高途时，正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一碰，像有电流划过。
中午在商场餐厅吃饭，沈文琅把高途碗里的香菜都挑了出来，自己默默吃掉。高途看着他皱着眉吃香菜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一起吃饭时，沈文琅也是这样，明明自己不爱吃，却还是把他碗里的香菜都夹走了。那时他以为是巧合，后来才知道，这个看似霸道的Alpha，把他的小习惯都记在了心里。
“别吃了，不爱吃就别勉强。”高途把自己的鸡腿夹给他，沈文琅却趁势握住他的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只要是从你碗里夹的，就爱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宠溺的温柔。
下午去玩具区挑礼物，思宁非要高途陪她玩娃娃屋，沈文琅则被乐乐和念安拉去拼乐高。高途看着沈文琅蹲在地上，耐心地帮孩子们拼机器人，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难得的柔软，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真好——那个在董事会上叱咤风云的S级Alpha，在孩子面前却温柔得像块。
“妈妈快来！娃娃要结婚了！”思宁举着两个洋娃娃喊他，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期待。高途走过去，看着她把两个娃娃的手牵在一起，用纱巾当婚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沈文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腰，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颈间打着转：“看，像不像我们？”
“像你个大头鬼。”高途笑着推开他，却在转身时，被沈文琅拽到玩具屋的角落。男人的手掌抵在货架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周围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得又急又轻，带着点偷情般的刺激，“刚才在童装区没亲够。”他的指尖划过高途的腰侧，在对方痒得吸气时，加深了这个吻，让银灰色的辛辣与鼠尾草的清甜在唇齿间彻底交融。
高途推了他一把，脸颊红得像货架上的草莓玩偶：“孩子们还在外面呢！”话虽如此，却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带，把人拉得更近了些。货架的缝隙里，能看到孩子们拼乐高的身影，信息素的雾霭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像场不愿醒来的梦。
傍晚回家的路上，孩子们都在车里睡着了。思宁的小手还攥着高途的衣角，乐乐的头靠在念安肩上，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安静地依偎在一起。高途看着后视镜里的景象，忽然被沈文琅握住了手。
“下周去郊外露营？”沈文琅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节，“带孩子们看星星，烤。”
高途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车窗外的晚霞还亮：“好啊。”他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去露营，沈文琅在帐篷外搭篝火，他靠在旁边看星星，男人说“以后每年都来”——那时的承诺，和此刻车窗外的风景一样，从未褪色。
车驶进别墅区时，沈文琅忽然停下车，在高途额头印下一个轻吻。银灰色的信息素在车厢里泛着温柔的光：“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高途回吻他的唇角，蓝色的信息素轻轻缠绕上去，“每天都很开心。”
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眼底的笑意。高途知道，这场关于爱的嬉闹还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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