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阳光泼在荷塘上,荷叶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高途蹲在木栈道边,指尖轻点水面逗弄锦鲤,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动作轻轻晃,像浸在水里的蓝琉璃。沈文琅提着食盒走过来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荷花的清香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妈妈喂鱼呢?小心掉下去,我可不会游泳。”
高途侧头瞪他,耳尖被阳光晒得微红:“沈总还是管好自己吧,别又把面包屑撒到我身上。”他记得去年来赏荷,沈文琅为了抓拍他喂鱼的样子,把整袋鱼食都倒在了他肩头,引得锦鲤围着他的裤脚打转。
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帮他拂去发间的荷叶碎屑,指尖故意在他颈侧多停留了几秒:“上次是意外。”他弯腰把食盒打开,里面是切好的冰镇西瓜,甜香混着他的信息素漫开,“先吃点瓜,免得中暑。”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朵荷花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花往高途手里塞,“妈妈戴这个!像新娘子!”乐乐举着片巨大的荷叶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躲进来!这个能当伞!”念安则捧着个莲蓬,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吃莲子,这个是甜的。”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真有眼光。”高途接过莲蓬,刚要剥莲子,就被沈文琅凑过来咬了一颗。男人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指尖,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确实甜,比上次你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的莲子羹还甜。”
高途的脸颊发烫,知道他说的是上周自己加班时偷偷煮的莲子羹。那时沈文琅临时出差,他想等对方回来一起吃,结果被陈助理撞见,当成“高秘书的爱心甜点”告了状。“文琅!”他嗔怪着推开对方,却在转身时,悄悄把最大的那颗莲子喂进了沈文琅嘴里。
荷塘深处的凉亭里,木桌被阳光晒得发烫。高途刚把西瓜摆出来,沈文琅就伸手抢了最中间的那块。他故意把瓜汁滴在高途的袖口上,趁对方低头去擦的瞬间,又叼走了他手里的西瓜。“文琅!”高途作势要抢回来,却被沈文琅按住后颈,在他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把西瓜的甜意都卷了过去。
“甜的。”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眼底跳跃,“比西瓜甜。”高途的脸颊瞬间涨红,抓起块西瓜就往他嘴里塞,却被对方顺势咬住指尖,轻轻吮了一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像有电流划过,惹得旁边的乐乐捂着眼睛喊:“又来!爸爸妈妈又在玩亲亲!”
下午租了艘乌篷船游湖,船夫摇着橹,木桨在水面划出一圈圈涟漪。高途靠在船舷边看荷叶掠过,忽然被沈文琅拉到怀里。男人的手掌揽着他的腰,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狭小的船舱里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这里没人。”他低头吻住高途的唇,带着荷花的清香,“早上在栈道边没亲够。”
高途推了他一把,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孩子们还在呢!”话虽如此,却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带,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船外的荷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缝隙落在他们交缠的手上,婚戒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为这场隐秘的亲昵伴奏。
“爸爸妈妈快看!”思宁指着水面上的水鸟喊,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它在跟我们的船跑!”沈文琅连忙松开高途,转身时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点慌乱的温柔——这种被孩子撞破的窘迫,像极了他们刚在一起时,在茶水间偷偷牵手被同事撞见的样子。
傍晚在湖边的酒家吃晚饭,沈文琅点了道荷叶粉蒸肉,刚要夹给高途,就被思宁拦住:“妈妈不能多吃肉!会胖的!”乐乐举着块荷叶饼:“妈妈吃这个!夹青菜!”念安则把自己碗里的莲子羹推过去,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喝这个,解腻。”
沈文琅被三个小的说得无奈,只好把粉蒸肉夹到自己碗里:“那爸爸替妈妈吃。”高途看着他吃的样子,忽然觉得心头一暖——这个在外面吃饭从不吃肥肉的Alpha,为了让他安心,竟然把整块肉都咽了下去,连信息素都带着点委屈的波动。
饭后散步时,月光把湖面照得像铺了层银霜。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孩子们跟在后面,青绿色、银灰蓝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三道小尾巴,紧紧跟随着那团交缠的银灰与蓝。“还记得第一次夜游西湖吗?”高途忽然说,“你说要把这满湖的荷花都买下来给我。”
“现在也可以。”沈文琅握住他的手,往湖边的荷田偏了偏头,“不过得等孩子们睡了,我们偷偷来摘。”他的指尖划过高途的掌心,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就像上次偷偷在办公室煮莲子羹,刺激吧?”
高途笑着捶了他一下,却在抬头看月亮时,被沈文琅忽然拽进怀里。男人的吻落在他的眉骨、眼尾、唇角,带着湖水的凉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温暖的毯子,将两人裹在中央。“还有你,”他的声音在月光下格外清晰,“是我的荷,只能开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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