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雪片簌簌落在庭院的梅枝上,将整座宅子裹成了素白。高途正坐在窗边写春联,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毛笔的起落轻轻晃,像浸在墨香里的蓝绸。沈文琅捧着杯热姜茶走进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姜的辛辣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暖意:“妈妈的字越来越好看了,不如把‘沈府’换成‘高府’?”
高途侧头看他,笔尖的墨滴在红纸上晕开个小圈:“沈总又说胡话。”他记得去年写春联,沈文琅非要抢着执笔,结果把“福”字写得歪歪扭扭,最后还是他在旁边描了三遍才像样。
沈文琅低笑出声,把姜茶递到他手边,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背:“怕什么,反正家里你说了算。”他弯腰看砚台里的墨,忽然蘸了点往高途鼻尖上点了下,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狡黠的笑意,“现在像只偷喝墨的小兔子了。”
“文琅!”高途伸手去擦,却被沈文琅抓住手腕按在桌面上。男人的吻落在他沾着墨痕的鼻尖上,带着姜茶的暖意,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书房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别闹,墨会蹭到衣服上。”高途的声音有点发紧,却在对方加深吻时,悄悄闭上了眼睛。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副小手套跑进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手套往高途手上套,“妈妈戴这个!是小兔子图案的!”乐乐抱着卷鞭炮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看!我找到去年剩下的炮仗!”念安则捧着本旧相册,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这是去年我们堆雪人的照片。”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选的手套真好看。”高途看着他逗弄孩子们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董事会上签字时力透纸背的S级Alpha,此刻拿相册的动作轻柔得像捧易碎品,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棉花。
中午的包饺子环节在厨房展开,高途正擀着面皮,沈文琅忽然凑过来偷了块,在馅料碗里蘸了点就塞进嘴里。“烫!”高途拍开他的手,却被沈文琅抓住指尖吮了下,男人的舌尖卷走点肉末,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妈妈调的馅比外面馆子的香。”
“爸爸又偷吃!”乐乐举着擀面杖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正义,“妈妈别给他包了!”念安也跟着点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附和:“爸爸刚才还把面团捏成小兔子,说是妈妈。”
沈文琅被两个小的说得无奈,只好乖乖坐在桌边包饺子。他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有的露着馅,有的像小元宝,高途看着忍不住笑:“沈总还是去陪思宁玩面人吧。”
“不行,”沈文琅把个包好的饺子往他面前推,“得让孩子们知道,爸爸也会干活。”他的指尖在饺子边捏出个小褶,忽然凑近高途耳边,“而且,离小兔子远点,我不放心。”
高途的脸颊发烫,低头继续擀皮,却在不经意间,把每个饺子都捏得圆滚滚的——沈文琅胃不好,吃不得太硬的东西,这点他记在心里好多年了。
下午的扫雪工作成了场嬉闹,沈文琅刚把门前的雪堆成小山,思宁就扑上去踩了个坑。“爸爸堆的雪人不像!”她拽着高途的衣角撒娇,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委屈。沈文琅故意把雪球往高途身上扔,惹得对方弯腰抓起把雪反击,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雪地里缠成一团,像两团滚在一起的云朵。
“爸爸妈妈又在打架!”乐乐举着扫帚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快活。念安则在旁边堆了两个小雪人,一个插着松枝当鸢尾,一个别着柏叶当鼠尾草,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得意:“这个是爸爸妈妈。”
傍晚的守岁饭上,沈文琅替高途挡了长辈们的酒,自己却喝得眼睛发亮。他忽然抓过高途的手,往自己腕上的红绳上系了个结:“妈妈的本命年,得戴点红。”那红绳是早上思宁编的,歪歪扭扭的,却被他珍而重之地戴在手腕上。
高途看着腕间的红绳,忽然想起七年前的冬至,那时他们刚确认关系,沈文琅也是这样,在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小时,手里攥着副红手套,说“看你总搓手,应该冷”。时光走了很远,可这份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却从未变过。
深夜的烟火在庭院里炸开时,沈文琅把高途拽到廊下。雪还在下,他从身后抱住对方,下巴搁在他肩窝,一起看漫天星火:“还记得第一次一起跨年吗?你说希望明年少加班。”
“现在也希望。”高途笑着回头,却被沈文琅吻住了唇。银灰色的信息素在烟火的光芒里炸开,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将蓝色的鼠尾草气息裹得紧紧的。“明年我把一半工作分给陈助理,”沈文琅的声音在炮竹声里格外清晰,“多陪你和孩子们。”
高途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三个孩子趴在窗边挥手,青绿色、银灰蓝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三道小光带,与他们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他看着沈文琅的侧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对红绳,忽然觉得这场雪下得真好——把所有的喧嚣都裹进白色里,只留下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回到暖炉边时,思宁已经趴在沈文琅腿上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乐乐和念安靠在地毯上,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安静地依偎着。高途给他们盖好毯子,刚要起身就被沈文琅拉住:“再坐会儿。”
“孩子们都睡了。”高途的指尖划过他腕间的红绳,蓝色的信息素轻轻缠上去。
“那正好,”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发顶,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疲惫的温柔,“我们说点悄悄话。”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忽明忽暗。沈文琅忽然说:“等开春,我们去拍套全家福吧,穿汉服的那种,你穿月白,我穿银灰,像我们的信息素。”
高途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烟火还亮:“好啊,让孩子们穿红的,像今天的春联。”
沈文琅低笑出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暖光里缠成一团,像条温暖的毯子,把整个屋子都裹在里面。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辞旧迎新时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点滴——他记得他怕烫,他知道他胃寒;他会在他写字时悄悄添墨,他能在他冷时第一时间递来暖茶。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m.38xs.com)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