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细雨刚歇,溪边的柳树就抽出了新绿。高途坐在马扎上整理鱼饵,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指尖动作轻轻晃,像浸在溪水里的蓝琉璃。沈文琅扛着鱼竿走来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泥土的潮气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妈妈准备好给我当‘幸运符’了?”
高途侧头看他,耳尖被春风吹得微红:“沈总还是先检查鱼钩吧,别又像上次那样,把鱼线缠成一团。”他记得去年钓鱼,沈文琅为了在孩子们面前逞强,非要挑战三米远投,结果鱼线缠在柳树枝上,最后还是他爬上树才解下来。
沈文琅低笑出声,在他身边坐下,指尖故意在鱼饵盒里捻起只红虫,往高途面前递:“小兔子怕这个?”高途刚要躲开,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膝盖上,男人的吻落在他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逗你的,我自己来。”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个小渔网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渔网往高途手里塞,“妈妈帮我捞小鱼!要带花纹的那种!”乐乐提着桶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看我找的钓点!这里肯定有大鱼!”念安则捧着本《鱼类图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这条鱼和爸爸的领带颜色一样。”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抱到腿上,在她脸颊亲了口:“我们思宁想要什么鱼,爸爸都给你钓上来。”高途看着他逗弄女儿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暖——这个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S级Alpha,此刻拿着儿童渔网的样子笨拙又温柔,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柳絮。
第一竿下去没多久,浮漂就动了动。高途刚要提竿,沈文琅忽然按住他的手:“别急,是小鱼在试探。”他的掌心覆在高途手背上,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鱼竿上轻轻交缠,像两道缠绕的光。等高途反应过来时,鱼线已经绷紧,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拽出水面,银鳞在阳光下闪着光。
“妈妈好厉害!”思宁拍着小手欢呼,蓝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崇拜。乐乐举着桶跑过来:“放这里!我已经装了半桶水!”念安则翻开图鉴对照,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肯定:“是鲫鱼,适合做汤。”
沈文琅看着高途解鱼钩的侧脸,忽然凑过去咬了咬他的耳垂:“果然是我的幸运符。”高途的脸颊发烫,推了他一把却没躲开,反而被男人抓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溪风带着水汽拂过,银灰色的辛辣与鼠尾草的清甜在空气中炸开,像两朵在春风里绽放的花。
“爸爸妈妈又在玩亲亲!”乐乐捂着眼睛喊,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沈文琅低笑出声,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又啄了一口才松手,顺手帮他擦掉嘴角的水渍:“好了,不闹了,该轮到我大显身手了。”
中午的野餐在溪边的青石上进行,高途刚把三明治摆出来,沈文琅就抢了最中间的那块。他故意把蛋黄酱蹭在高途的鼻尖上,趁对方低头去擦的瞬间,又叼走了他手里的草莓。“沈文琅!”高途作势要抢回来,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把草莓的甜意卷了过去。
“甜的。”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眼底跳跃,“比上次你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的草莓蛋糕还甜。”高途的脸颊瞬间涨红,知道他说的是上周自己做的蛋糕——本想等沈文琅午休时给他惊喜,结果被陈助理撞见,当成“高秘书的爱心甜点”传遍了秘书处。
下午换了个钓点,沈文琅忽然把高途拽到柳树后的阴影里。男人的手掌抵在树干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周围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这里没人。”他低头吻住高途的唇,带着溪风的清冽,“早上在孩子们面前没亲够。”
高途推了他一把,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小心被看到。”话虽如此,却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带,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柳枝在头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缝隙落在他们交缠的手上,婚戒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为这场隐秘的亲昵伴奏。
“爸爸妈妈快看!”思宁举着条小泥鳅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念安说这个能当鱼饵!”沈文琅连忙松开高途,转身时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点慌乱的温柔——这种被孩子撞破的窘迫,像极了他们刚在一起时,在茶水间偷偷牵手被同事撞见的样子。
傍晚收竿时,乐乐的桶里装了五条小鱼,念安的图鉴上多了三个新标记,思宁则收获了一捧野花。沈文琅提着沉甸甸的鱼桶,高途跟在旁边收拾渔具,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两条发光的丝带,把孩子们的气息都裹在里面。
“晚上做鲫鱼汤?”沈文琅忽然说,指尖在高途手背上轻轻划着,“我来杀鱼,你炖汤,上次你做的那个,孩子们喝了三碗。”
高途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晚霞还亮:“好啊,不过得把鱼鳞刮干净,你上次差点把鱼胆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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