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蝉鸣织成一张密网,将庭院里的阳光筛得斑驳。高途坐在葡萄架下翻晒药材,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蒲扇的起落轻轻晃,像浸在药香里的蓝绸。沈文琅提着只竹篮走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薄荷的清凉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妈妈在晒什么宝贝?要不要给我留罐安神香?”
高途侧头看他,指尖捻起片晒干的艾草:“沈总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作息,别总熬夜看文件。”他记得去年夏天,沈文琅为了赶项目连续三天睡在公司,最后还是他煮了艾草茶送去,才逼着对方眯了两个小时。
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从竹篮里拿起片薄荷叶,在高途鼻尖上轻轻扫过:“有兔兔老婆的艾草茶,熬夜也不怕。”他忽然俯身,在对方颈侧轻嗅,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不过还是小兔子身上的味道最安神。”
“文琅!”高途的耳尖泛起热意,挥开他的手却没躲开,反而被沈文琅抓住手腕按在竹席上。男人的吻落在他晒得温热的额角,带着薄荷的清爽,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葡萄架下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别闹,孩子们该醒了。”高途的声音有点发紧,却在对方加深吻时,悄悄闭上了眼睛。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串青葡萄跑出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葡萄往高途嘴边送,“妈妈吃这个!酸的能提神!”乐乐抱着个捕虫网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看我抓的知了!它会叫!”念安则捧着本药草图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这个是薄荷,能治爸爸的头疼。”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知道心疼妈妈了。”高途看着他逗弄孩子们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S级Alpha,此刻捏着知了的动作小心翼翼,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
上午的制药环节在厨房进行,高途正把薄荷捣成碎末,沈文琅忽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陈助理说城南新开了家冰酪铺,用薄荷做的冰沙特别清爽。”他的指尖在高途腰间轻轻画着圈,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诱惑,“下午让阿姨来接孩子们去学画,我们去尝尝?”
“沈总又想偷懒。”高途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推开他。厨房里弥漫着草药的清香,混着两人交缠的信息素,像杯加了蜜的凉茶。他能感觉到沈文琅的呼吸落在颈侧,带着熟悉的灼热,让他想起无数个这样的午后——他在前面忙碌,沈文琅就像块甩不掉的影子,用各种理由黏着他。
“爸爸又欺负妈妈!”乐乐举着个空药瓶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正义,“妈妈别理他,我们去给薄荷浇水!”念安也跟着点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附和:“书上说薄荷喜湿,我们去拿洒水壶。”
沈文琅被两个小的拽着走,回头时还不忘冲高途眨眨眼,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狡黠的笑意。高途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在公司说一不二的总裁,在孩子们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大型犬,连反抗都带着宠溺。
中午的解暑汤在砂锅里咕嘟作响,高途刚把荷叶剪碎放进去,沈文琅就凑过来偷尝了一口。“烫!”高途伸手去拦,却被沈文琅抓住手腕,按在灶台边亲了个正着。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暖光里炸开,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裹得紧紧的。
“爸爸妈妈又在玩亲亲!”思宁捂着眼睛喊,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沈文琅低笑出声,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又啄了一口才起身,顺手帮他擦掉嘴角的汤汁:“好了,不闹了,快煮汤吧,孩子们等着呢。”
冰镇荷叶汤端上桌时,青绿色的茶汤泛着清香。沈文琅把最凉的那碗推给高途,看着他小口喝着的样子,忽然说:“下周去山里避暑吧?听说那边有个瀑布,特别凉快。”
高途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冰汤还亮:“好啊,不过得把孩子们的泳衣找出来。”
“早让阿姨收拾好了。”沈文琅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得意,“到时候……就能安安稳稳叫你小兔子了。”
下午的制香环节在庭院进行,孩子们围着香模玩得不亦乐乎。思宁把香粉撒得满身都是,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快活;乐乐用模具压出个歪歪扭扭的香牌,青绿色的气息里带着骄傲;念安则在旁边记录香方,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高途坐在石桌旁筛香粉,沈文琅在一旁帮忙揉香泥,两人的指尖时不时碰到一起,像有电流划过。
傍晚的纳凉晚会在露台展开,沈文琅弹着吉他,高途在旁边唱着童谣,孩子们围坐在蒲团上拍手。思宁的小手跟着节奏晃,蓝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崇拜;乐乐举着荧光棒伴舞,青绿色的气息像道流动的光;念安则跟着歌词轻轻哼,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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