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HS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秘书处的打印机就开始吞吐纸张。高途站在复印机前整理文件，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机器的嗡鸣轻轻晃动，像浸在晨露里的蓝绸。沈文琅的身影刚出现在走廊尽头，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就先一步漫过来，带着点辛辣的暖意，绕着高途的发梢打了个圈——明明隔着三米远，那缕气息却像有了形状，在他颈后轻轻蹭了蹭，惹得高途指尖的文件差点滑落。
“沈总。”高途转身时，耳尖已经泛起薄红，手里的文件被捏得微微发皱。沈文琅走上前，自然地从他怀里抽出最上面的一份，目光扫过落款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高途的手背，像羽毛扫过心尖。
“这份董事会议程，”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里裹着纵容，“小兔子昨晚又熬到半夜改？字迹都飘了。”他抬手，指腹轻轻点在高途写得歪扭的“列席人员”四个字上，动作亲昵得让旁边整理文件的实习生瞬间红了脸，低头假装数文件夹的标签。
高途想抢回文件，却被沈文琅攥住手腕往怀里带了带。“别闹，沈总，”他压低声音，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有些慌乱，“员工都在呢。”可挣扎的力道轻得像小猫挠痒，手指反而勾住了对方的袖口。
“怕什么？”沈文琅低头，唇几乎贴着高途的耳廓，“我们是合法夫妻，秀恩爱不犯法。”他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了句，“再说，让他们看看，我们家小兔子多能干，熬夜改文件还这么精神。”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高途的脸“腾”地红了，抽回手时，连带着把沈文琅的袖口拽出个小褶皱。
这一幕落在茶水间门口的员工眼里，瞬间掀起一阵无声的骚动。市场部的小张撞了撞隔壁桌的小李，两人对着彼此挤眉弄眼——沈总这动作，跟昨天在电梯里帮高秘书挡咖啡时一模一样，当时高秘书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沈总眼疾手快地扶住，指腹还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那眼神软得能掐出水。
上午的部门汇报会刚开十分钟，高途起身去给沈文琅添茶。刚拿起紫砂壶，就被沈文琅拉住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顺势滑下来，正好搭在高途肩上。“空调开太低了，”沈文琅的声音透过会议室的寂静传过来，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见，“披上，别着凉。”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随着外套落在高途身上，像层暖融融的毯子，把他裹了个严实。
高途低头看了看肩上的西装，袖口处还别着沈文琅的私人徽章——那是枚鸢尾花造型的银章，全公司只有这一枚。他刚想摘下来，就被沈文琅用眼神按住了。“披着，”沈文琅翻开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等会儿散会，小兔子带你去吃巷尾那家馄饨，你上次说想尝尝的。”
从沈文琅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呼吸。高途的耳尖又红了，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溅在杯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打印机的嗡鸣在填补空白——谁都知道，沈总私下里才会叫高秘书“小兔子”，上次在年会上，沈总喝多了，抱着高秘书的腰喊“小兔子，再给我盛碗汤”，当时全桌的人都假装看手机，肩膀却抖得像筛糠。
散会时，员工们故意磨磨蹭蹭收拾东西，眼角的余光却都黏在两人身上。只见沈文琅伸手，很自然地帮高途理了理被外套盖住的领带，指尖划过颈侧时，高途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反手抓住沈文琅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这个小动作让沈文琅低笑出声，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浓稠，像化不开的蜜糖。
“沈总，高秘书，下午的战略合作协议……”法务部的小王硬着头皮上前，话没说完就被沈文琅打断：“推到明天，”他看了眼腕表，指尖被高途抓着晃了晃，“现在要陪我们家小兔子去吃馄饨。”
这话一出，走廊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咳嗽声。行政部的大姐撞了撞会计部的老张，两人对着彼此竖起大拇指——沈总这恩爱秀的，比昨天在停车场帮高秘书系鞋带时还直接。昨天高秘书蹲下去系鞋带，沈总就站在旁边挡着来往的车，嘴里还念叨“慢点系，别蹭脏裤子”，那架势，仿佛高秘书不是在系鞋带，而是在做什么精密实验。
等两人相携走出办公楼，员工们才敢放开了议论。“刚才沈总帮高秘书理领带时，你们看见了吗？那眼神，啧啧，跟看稀世珍宝似的。”“何止啊，上次高秘书感冒，沈总愣是把全楼层的空调都调高一档，还让食堂炖了姜汤，说‘给我们家文琅驱驱寒’，那语气，甜得发腻！”“还有还有，上周高秘书出差，沈总在办公室待着就坐不住，隔半小时问一次‘文琅到哪了’，活像个盼媳妇回家的小年轻。”
其实员工们不知道，沈文琅的西装内袋里，永远揣着高途爱吃的薄荷糖；高途的笔记本里，夹着沈文琅手写的便签，上面是“今日待办：给文琅买鼠尾草香薰”。他们更不知道，每天下班后，沈文琅都会牵着高途的手穿过员工通道，任凭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味缠成一团，在暮色里拖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落在走廊的瓷砖上，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感叹号，把平凡的日子标注得滚烫而鲜活。
就像此刻，巷尾的馄饨摊冒着热气，沈文琅正把自己碗里的虾仁一个个夹给高途，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多吃点，下午还得忙呢。”高途抬头瞪他，蓝色的鼠尾草味却软软地缠上来：“那你也得吃，你早上就喝了杯咖啡。”两人的声音混在热气里，被风一吹，飘回办公楼，落在每个竖起的耳朵里，成了HS集团最甜蜜的背景音。
员工们看着监控屏幕里相视而笑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秀恩爱，多来几次也无妨。毕竟，谁不喜欢看两个相爱的人，把日子过成连信息素都在唱歌的模样呢？那些藏在文件缝隙里的亲昵，落在肩头上的外套，还有“文琅”“小兔子”的昵称，像一颗颗糖，悄悄融进每个人的日常，让严谨的办公区也多了几分温柔的底色。
而这，就是属于沈文琅和高途的日常，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坦诚而热烈，把“夫妻”这两个字，活成了办公区里最动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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