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HS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秘书处的打印机就开始吞吐纸张。高途站在复印机前整理文件，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机器的嗡鸣轻轻晃，像浸在墨香里的蓝绸。沈文琅的身影刚出现在走廊尽头，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就先一步漫过来，在他身后织成道无形的屏障——明明隔着三米远，那缕气息却带着亲昵的弧度，绕着高途的发梢打了个圈。
“沈总。”高途转身时，指尖恰好撞上递来的热咖啡，杯壁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沈文琅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下，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高秘书今天的领带，和我的钢笔很配。”周围假装忙碌的秘书们瞬间竖起耳朵——沈总的钢笔是定制款，笔帽刻着鸢尾花纹，而高秘书的领带，正是鼠尾草色的暗纹款。
上午的项目评审会开到一半，高途按例进来更换茶水。他刚把青瓷杯放在沈文琅面前，就被对方拽住手腕。“杯垫歪了。”沈文琅低头调整时，嘴唇几乎擦过高途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昨晚绣的鸢尾花，针脚歪了三针。”高途的耳尖瞬间泛红——那是他熬夜给杯垫补绣的图案，本想给沈文琅个惊喜，没想到被一眼看穿。
会议室里的评审专家们面面相觑，只有老员工们见怪不怪。去年沈总在跨国视频会议上，对着镜头里的合作方说“我们高秘书泡的茶，能让谈判成功率提升三成”，当时高秘书手里的茶壶都差点没拿稳。
午休时间的员工餐厅，靠窗的位置永远被“预留”出来。沈文琅正把高途碗里的香菜一根根挑出来，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薄纱，把两人罩在里面。“沈总不吃香菜？”新来的实习生好奇发问，被旁边的陈助理狠狠踩了脚——全公司都知道，沈总不仅吃香菜，还爱吃香菜拌的凉菜，只是高秘书碰不得香菜味。
“高秘书对香菜过敏。”沈文琅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天气，却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全拨了过去，“他最近加班多，得多补点蛋白质。”高途刚要把虾仁推回去，就被按住手背：“听话，小兔子。”这声昵称说得不大不小，刚好让邻桌的市场部听见，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咳嗽声。
下午的部门轮岗汇报，高途站在讲台上演示PPT。讲到关键数据时，他忽然顿了顿——激光笔没电了。沈文琅几乎是立刻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支新电池递过去，指尖故意在他掌心多停了两秒。“沈总连电池都随身带？”台下有人小声嘀咕，却被男人的目光扫过，瞬间噤声。
只有陈助理知道，沈总办公室的抽屉里，备着高秘书用惯的笔芯、低血糖时吃的糖、甚至还有备用的隐形眼镜护理液。上周高途感冒，沈总硬是把全楼层的空调都调高了两度，理由是“设备检修”。
快下班时，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办公区一片忙乱。高途站在落地窗前收衣服——那是早上晒的鼠尾草盆栽，被沈文琅搬来放在他窗台上。沈文琅忽然从身后圈住他的腰，银灰色的信息素混着雨水的潮气漫过来：“没带伞？今晚住公司宿舍？”
“沈总！”高途的挣扎在对方怀里像小猫挠痒，“外面还有人……”话音未落，就被按在玻璃上亲了个正着。雨幕模糊了窗外的视线，却挡不住室内翻涌的信息素，银灰色与蓝色缠成一团，像幅被雨水晕开的画。
秘书处的几个姑娘假装整理文件，耳朵却竖得像雷达。“刚才是不是有声音？”“好像是……沈总把高秘书按在窗户上了？”“我的天，上周在茶水间，沈总还亲了高秘书的发顶呢！”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高途的衬衫领口歪着，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口红——那是沈文琅下午参加活动时蹭到的，此刻却成了最显眼的标记。沈文琅跟在后面，替他理衣领时，指尖故意在颈侧多停留了半秒，惹得高途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总，高秘书，这是明天的行程表。”陈助理把文件递过去，眼睛却不敢乱瞟。沈文琅接过时，顺手把高途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雨太大，今晚我送高秘书回去。”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在触到高途的气息时，软得像团棉花。
电梯下行时，里面挤满了加班的员工。沈文琅很自然地把高途护在怀里，手臂抵着轿厢壁，形成个小小的安全区。“文琅，她们在看……”高途的声音带着窘迫，却被对方捏了捏手心：“看就看，我们是夫妻。”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雨声混着员工们的窃窃私语飘进来：“你看高秘书的耳朵，红得像樱桃！”“沈总刚才的眼神，简直像护崽的狼！”“上次在年会上，沈总还给高秘书挡酒呢，说‘他喝了酒，晚上睡不着’……”
高途被沈文琅塞进副驾驶座时，脸颊还在发烫。男人绕到驾驶座，俯身帮他系安全带，银灰色的信息素忽然变得滚烫：“刚才在办公室，没亲够。”他的吻落在高途唇角，带着雨水的清冽，“回家继续。”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车内的信息素却缠得越来越紧。高途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想起早上路过茶水间时，听见实习生们在说：“沈总和高秘书的信息素，好像天生就该缠在一起。”当时他没说话，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其实员工们不知道的是，沈文琅的西装内衬，绣着小小的鼠尾草；高途的笔记本里，夹着片风干的鸢尾花瓣；他们的办公室抽屉深处，藏着每年结婚纪念日的信息素结晶，银灰色与蓝色交缠在一起，像冻住的星河。
车刚停稳在公寓楼下，沈文琅就被高途拽着领带吻住。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主动缠上那缕银灰，带着点小小的报复：“刚才在公司，让我没脸见人了。”男人低笑出声，把他抱起来往楼道走，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宠溺：“那就在家补回来，让你亲够。”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陈助理整理文件时，发现高途的桌垫下露出半张纸条，上面是沈文琅的字迹：“明早带小笼包，你爱吃的蟹粉馅。”她笑着摇了摇头，把纸条塞回原位——这些藏在细节里的甜蜜，大概就是全公司都爱偷听他们互动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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