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看，”沈文琅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很美。”
高途犹豫着掀开一条眼缝，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阳光穿过稀疏的雪松林，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冰川在阳光下流淌着蓝绿色的光，他们的雪橇像只飞鸟，掠过白茫茫的雪原，留下两道并行的辙痕。
“文琅，你看！”高途指着远处一群掠过雪原的飞鸟，声音里满是惊喜。
沈文琅忽然猛地一拉缰绳，雪橇稳稳停在一片开阔的雪地上。他转身，捧住高途的脸就吻了下去，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雪气漫过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在触及那缕蓝色信息素时，瞬间化作绕指柔。
“小兔子，”他抵着高途的额头，呼吸灼热，“你看这雪，这山，这光……都没有你好看。”
高途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感受着他信息素里的认真，忽然觉得眼眶发烫。他想起昨晚在壁炉前，沈文琅翻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是孩子们画的画，思宁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一个冒着银色的光，一个冒着蓝色的光，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和妈妈”。
“其实……”高途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最好看的。”
沈文琅低笑出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阳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把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染成温暖的金，像两团依偎在一起的火焰，在茫茫雪原上，烧得炽热而明亮。
远处的雪松林里传来松鸦的叫声，近处的雪橇上，两个相爱的人还在亲吻。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光——有你，有我，有漫山遍野的雪，还有说不尽的，藏在掌心温度里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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