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把雪地晒得有些发软,沈文琅牵着高途往冰川深处走。新雪没到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像谁在耳边说悄悄话。高途裹紧了羽绒服,看着沈文琅在前面开路,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像道无形的屏障,替他挡住了大半寒风。
“还要走多久?”高途喘着气问,睫毛上沾着的雪粒被体温烘成了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沈文琅停下脚步,转身等他跟上来,伸手替他擦去水珠:“快到了,就在前面的冰谷里。”他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去,“先喝点热巧克力,暖暖身子。”
高途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驱散了不少寒意。他这才注意到,沈文琅的耳尖冻得通红,却只顾着给他整理围巾,指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再坚持会儿,给你看个好东西。”
绕过一道冰脊,眼前忽然开阔起来。冰谷中央立着座晶莹剔透的房子,墙壁是淡蓝色的冰砖,屋顶覆着层新雪,像块被精心雕琢的蓝宝石。阳光照在冰墙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在雪地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这是……冰屋?”高途惊得睁大了眼,快步走上前,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墙,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过来,却奇异地不觉得冷。
“嗯,”沈文琅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特意请当地的向导帮忙建的,用的是冰川里的老冰,能隔热,里面比外面暖和。”他低头,在高途颈侧亲了一下,“昨晚说想在雪地里露营,这就给你兑现了。”
高途这才想起,昨晚躺在木屋的床上,他看着窗外的星星,随口说“要是能在冰天雪地里住一晚就好了”,没想到沈文琅记在了心上。他推开门走进冰屋,里面果然比想象中暖和,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角落里堆着睡袋和毛毯,甚至还有个小小的酒精炉,上面温着壶咖啡。
“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高途转身时,撞进沈文琅含笑的眼里,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冰屋里漫开,像层薄纱,把两人裹在中间。
“当然,”沈文琅关上门,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我的小兔子想要什么,我都得备着。”他走过来,伸手解开高途的围巾,指尖划过他的后颈,惹得高途往旁边躲了躲。
冰屋的墙壁上凿了几个小窗,阳光透过冰砖照进来,在地上映出菱形的光斑,像块天然的画布。沈文琅点燃酒精炉,橘红色的火苗跳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冰墙上,忽大忽小,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你看,”沈文琅指着冰墙,“我们的影子都缠在一起了。”
高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两个影子紧紧依偎着,手臂交缠,难分彼此。他忽然觉得心口发烫,转身时被沈文琅抓住手腕,往怀里带了带。
“这里只有我们,”沈文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周身变得浓稠,像化不开的蜜糖,“连雪山都在看着我们呢。”
他的吻落得又轻又慢,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高途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冰屋里的空气渐渐升温,酒精炉上的咖啡冒着热气,混着两人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
“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吻后的微哑,指尖在沈文琅的背上轻轻抓了抓,“别闹,地上凉。”
沈文琅低笑出声,打横抱起他,走到羊毛毯上放下,自己则顺势压了上去。冰墙反射着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格外清晰,睫毛上还沾着点雪粒,像落了片碎钻。
“怕什么?”他低头,在高途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对方浑身一颤,“有我在,冻不着你。”他的手顺着高途的腰线往上滑,解开羽绒服的扣子,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带着点故意的挑逗。
高途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推拒的手落在沈文琅的胸前,却没什么力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信息素里的急切,像团越烧越旺的火,把他的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冰墙上的影子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着,像幅流动的画,记录着此刻的缠绵。
“别……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点求饶的意味,眼角泛红,却被沈文琅捏住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叫我什么?”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舔舐着,“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
高途被他吻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把脸埋在沈文琅的颈窝,鼻尖蹭着他衬衫上的雪松香。他想起几年前在冰雕展上,沈文琅也是这样,把他堵在冰雕后面亲,银灰色的信息素吓得周围的Omega都不敢靠近,只有他被圈在怀里,感受着那份霸道又温柔的占有。
“文琅……轻点……”高途的指尖抓着沈文琅的衬衫,指节泛白,羽绒服被推到腰间,露出的皮肤在冷空气中泛起一层薄红,却被沈文琅的掌心捂得滚烫。
沈文琅的吻顺着锁骨往下滑,在他胸口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他忽然抬头,看着高途泛红的眼角,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点得意的笑意:“谁让你刚才在雪地里笑我系鞋带慢?现在知道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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