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这才想起,下午系滑雪靴时,自己笑话沈文琅动作不如以前灵活,还故意踩了他一脚。没想到这人记到了现在,用这种方式讨回来。他又气又急,伸手去推沈文琅的脸,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小兔子,”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记住了,在我面前,不许逞强。”他的手往下滑,解开高途的裤子,指尖划过敏感的皮肤,惹得高途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冰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酒精炉上的咖啡已经煮好了,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却盖不过两人交缠的信息素味道。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带着辛辣的灼热,蓝色的鼠尾草则带着点慌乱的甜,在冰屋里纠缠、融合,像两味最般配的香料,熬出一锅醇厚的汤。
“文琅……我不行了……”高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羊毛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沈文琅摆布,却在对方的信息素里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是属于沈文琅独有的方式,再急切也不会真的伤害他。
沈文琅低头,吻去他的眼泪,味道咸咸的,像雪山上的融水。“乖,”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动作也变得温柔,“忍一忍,很快就好。”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高途的后背,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指尖漫过来,像层安抚的薄纱,裹住了那缕颤抖的蓝色气息。
冰墙上的光斑渐渐移动,从菱形变成细长的条形,像谁在冰上划了道痕。高途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受到沈文琅的体温和信息素,还有他在耳边低低的呢喃,像首温柔的催眠曲。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冰,被沈文琅这块火慢慢融化,最后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沈文琅才松开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高途的头靠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像在听一首古老的歌谣。冰屋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酒精炉上的咖啡还在咕嘟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冷不冷?”沈文琅的指尖划过高途的脸颊,替他擦去汗湿的碎发,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两人周身轻轻晃,像层保暖的茧。
高途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还有些发哑:“你是不是故意的?建这么个冰屋……”
“是故意的,”沈文琅低笑出声,吻落在他的发顶,“想让雪山看看,我有多爱你。”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想让这些冰,这些雪,都记住我们。”
高途的眼眶忽然一热,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他想起刚才冰墙上的影子,想起沈文琅在他耳边的呢喃,想起那些带着点霸道的温柔——原来沈文琅带他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露营,更是想在这片纯净的天地间,把爱意刻进彼此的骨血里,让雪山做个永恒的见证。
沈文琅起身,披了件外套,去倒了两杯咖啡。高途裹着毛毯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冰墙的角落里,刻着几个小小的字——“文琅 & 途途,永远”,笔画还很新,显然是沈文琅提前准备好的。
“在看什么?”沈文琅递给他一杯咖啡,坐在他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肩上。
高途摇摇头,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到了心底。“文琅,”他忽然说,“明年我们还来这里好不好?”
“好,”沈文琅毫不犹豫地答应,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以后每年都来,直到我们走不动路了,就坐着轮椅来,让雪山看看,我们还在一起。”
夕阳透过冰窗照进来,把冰屋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两人依偎着坐在羊毛毯上,喝着咖啡,听着外面的风声,偶尔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沉默着,却觉得无比安心。冰墙上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像两个永远不会分开的符号,被雪山和冰川,悄悄记在了心里。
这一夜,他们没有回木屋,就在冰屋里相拥而眠。沈文琅把高途裹在怀里,用体温替他抵御寒冷,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冰屋里漫开,像层无形的屏障,护住了属于他们的小小天地。
第二天清晨,高途是被阳光晃醒的。他睁开眼,看见沈文琅正看着他笑,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晨光里轻轻晃,像流动的星河。冰屋外传来向导的声音,问他们要不要去看日出。
“去吗?”沈文琅替他拢了拢毛毯,指尖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
高途点点头,被沈文琅牵着走出冰屋。日出的金光洒在雪山上,把冰川染成了金红色,像幅壮丽的油画。他转头看向沈文琅,发现男人也在看着他,眼里的温柔比阳光还要明亮。
“你看,”沈文琅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雪山都在为我们祝福呢。”
高途笑着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臂弯里。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永恒,不是海誓山盟,而是这样的瞬间——有个人愿意陪你在冰屋里相拥,愿意让雪山见证你们的爱意,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把“我们”这两个字,写得越来越深。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雪山的注视下,在彼此的信息素里,永远热烈,永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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