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吗?”高途举了举手里的三明治,“我猜你肯定想吃这个。”
沈文琅低笑,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在他唇上咬了口三明治,培根的焦香混着蛋的滑嫩在舌尖散开。“不换,”他含混着说,“你的就很好吃。”
高途被他咬得唇角发麻,推了他一把:“孩子们看着呢。”
“看就看呗。”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浓郁起来,带着点霸道的占有欲,“让他们知道,爸爸有多喜欢妈妈。”
思宁果然举着块草莓蛋糕跑过来,嘴里的奶油沾得满脸都是:“爸爸!你又亲妈妈!是不是妈妈的味道比蛋糕还甜?”
“是。”沈文琅坦然承认,伸手擦掉女儿脸上的奶油,“妈妈比全世界的糖都甜。”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抢过沈文琅手里的三明治塞进他嘴里,转身去看念安。小家伙正蹲在湖边画画,速写本上已经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鱼,旁边用拼音写着“爸爸和妈妈在晒太阳”。
“画得真好。”高途蹲在他身边,指尖拂过画纸,“这两个小人是爸爸和妈妈?”
“嗯。”念安点点头,又拿起蜡笔往天空涂蓝色,“这个是妈妈的颜色,那个银色的是爸爸的,老师说这样搭配好看。”
高途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下,软得发疼。他想起昨夜沈文琅接电话时特意走到阳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银蓝主题”“灯光调试”几个词还是飘进了他的耳朵。当时没多想,此刻看着念安笔下的银蓝天空,忽然有点恍惚——沈文琅最近好像总在偷偷忙些什么,手机设了新密码,李秘书长来送文件时也总避开他,难道是在准备什么惊喜?
“在想什么?”沈文琅走过来,手里拿着瓶冰美式,递到他面前,“脸都看呆了。”
“没什么。”高途接过咖啡,掩饰似的喝了一口,“在看念安画的画,他说银蓝搭配好看。”
沈文琅的眼神闪了闪,弯腰看了眼速写本,眼底漾开笑意:“我们念安有天赋,以后可以学设计。”他伸手把高途拉起来,“走,带你去湖边走走,让那三个小的自己玩会儿。”
湖边的风带着水汽的凉,吹得人很舒服。沈文琅的手一直牵着高途,指尖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发暖。“你看那片云,”沈文琅忽然指着天空,“像不像思宁昨天做的纸花?”
高途抬头看去,果然有朵云蓬松得像朵皱巴巴的纸花,忍不住笑了:“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还真有点像。”
“等秋天的时候,我们再来这里。”沈文琅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羽毛,“那时候枫叶红了,漫山遍野都是,比现在还好看。”
“好啊。”高途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个月是乐乐的生日,他说想要个天文望远镜,说想看看月亮上有没有兔子。”
“没问题。”沈文琅笑着捏了捏他的手心,“我让助理去订,要最好的那种,能看清月球上的环形山。”他顿了顿,忽然开口,“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没两个人单独出门了。”
“可不是嘛。”高途叹了口气,“自从有了孩子们,去哪儿都像带了个小部队。”
沈文琅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地看着他,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风里轻轻晃,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等九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们把孩子们丢给张妈,去冰岛看极光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高途愣了愣,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九周年……没想到沈文琅记得这么清楚。他抬头看进沈文琅的眼睛,那里盛着比湖水还深的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好啊。”他笑着点头,“不过别告诉孩子们,不然思宁肯定要哭着闹着跟去。”
“放心,”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没说的是,冰岛的行程早就订好了,就在九周年纪念日的第二天。李秘书长不仅包下了能看到极光的玻璃屋,还特意安排了当地的摄影师,要把他们并肩看极光的样子,永远留在照片里。这场筹备了许久的惊喜,像颗埋在土壤里的种子,只等着那天到来,破土而出,开出最绚烂的花。
回到野餐垫时,三个孩子已经闹累了,正挤在一起看乐乐带的漫画书。思宁枕在念安的腿上,嘴里还叼着半颗草莓;念安则靠在乐乐肩上,眼神有点发直;乐乐最精神,一边翻书一边给他们讲剧情,声音却越来越小,显然也困了。
“嘘。”高途示意沈文琅轻点,两人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沈文琅弯腰把思宁抱起来,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咂咂嘴又睡熟了;高途则拉起念安的手,这孩子睡得轻,被轻轻一碰就醒了,揉着眼睛往他怀里钻:“妈妈……”
“我们回车里睡好不好?”高途的声音放得极轻,“草地上有点凉。”
念安点点头,小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很快又沉沉睡去。乐乐也站了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爸爸,我也有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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