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HS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高途站在文件柜前整理资料,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腕上那枚沈文琅送的鼠尾草银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份恒通集团的补充协议,你看过了吗?”沈文琅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他今天穿了件银灰色的西装,领带松松地系着,袖口随意地卷着,与平时雷厉风行的模样判若两人——昨晚在花田的木屋处理文件到深夜,今早是被高途硬从床上拉起来的。
高途转身递过一份文件,指尖不经意擦过沈文琅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看过了,”他轻声说,“关于海岛项目的分成比例做了微调,我标注在第三页了。”
沈文琅接过文件,目光却没落在纸上,而是盯着高途泛红的耳尖。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空气中悄悄漫开,混着办公室里咖啡豆的醇香,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昨晚睡得好吗?”他忽然问,指尖在文件上顿了顿,“看你黑眼圈重了点。”
“被思宁踢醒两次,”高途无奈地笑,“她说梦话要去热带雨林抓猴子,把我当树干抱了半宿。”
沈文琅低笑出声,放下文件起身,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那今天中午补觉,”他下巴搁在高途肩上,呼吸拂过颈侧的皮肤,“我让张妈炖了乌鸡汤,放在茶水间的保温桶里。”
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浓郁,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流,温柔地缠上银灰色的气息。高途的身体微微一僵,伸手去推他:“别闹,等会儿秘书处的人该进来了。”
“怕什么,”沈文琅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这层楼除了我们,只有保镖和你的专属秘书,谁敢进来?”他忽然低头,在高途颈侧轻咬了一口,“再说,总裁和秘书培养感情,天经地义。”
高途的耳尖烫得能煎鸡蛋,正想反驳,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是秘书处的小林,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高秘书,楼下的合作方已经到了,请问沈总现在方便见吗?”
“让他们在会客室稍等十分钟,”高途迅速整理好语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马上过去安排。”挂了电话,他转头瞪了沈文琅一眼,“都怪你,差点耽误事。”
沈文琅笑着松开手,替他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去吧,我换件衬衫就来。”他看着高途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像化不开的糖——这个Omega总是这样,在外面冷静自持,到了他面前,却会露出这样鲜活的模样,比任何商业报告都让人着迷。
高途在会客室安顿好合作方,刚转身就被小林拉住。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压低声音问:“高秘书,你脖子上的银镯真好看,是沈总送的吧?上次在花田看到沈总给你戴来着。”
高途的耳尖又开始发烫,含糊地“嗯”了一声,快步往茶水间走。小林的话让他想起旅行时在黎族古村,沈文琅为他戴上银簪的样子,阳光透过木窗落在发间,银饰的光与他信息素的蓝轻轻交织,像幅温柔的画。
茶水间里,张妈送来的乌鸡汤正冒着热气。高途盛了一碗,刚要喝,就看见沈文琅走了进来,已经换了件挺括的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又变回了那个气场强大的HS集团总裁。“怎么自己喝上了?”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高途手里的碗,喝了一大口,“张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是给你补觉前喝的,”高途想把碗抢回来,却被他握住手腕,往嘴边送,“你也喝点,早上处理文件费脑子。”
温热的鸡汤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药材香。高途看着沈文琅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比起旅行时的轰轰烈烈,这样的日常更让人安心——在顶层办公室的晨光里,他处理文件,他安排行程,偶尔的亲昵藏在茶水间的热气里,像银蓝交织的信息素,无声却紧密。
上午的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讨论的是下半年的海外扩张计划。沈文琅坐在主位上,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市场数据,偶尔抬眼看向坐在身旁的高途,目光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高途则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偶尔递过一份补充资料,两人的默契无需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会议结束后,合作方握着沈文琅的手感慨:“沈总真是好福气,有高秘书这样得力的助手,听说还是生活里的伴侣?真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沈文琅笑着看向高途,眼里的光温柔得能滴出水:“确实,捡到宝了。”
高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收拾着文件,耳尖却悄悄红了。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空气中轻轻起伏,像在回应沈文琅的话,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和温柔。
中午的办公室格外安静,沈文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高途坐在旁边的地毯上,翻看着念安的旅行相册。相册里,思宁在沙滩上堆的沙堡歪歪扭扭,乐乐举着科普书的样子认真得可爱,沈文琅在雨林里替他挡树枝的背影被念安拍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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