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沈文琅忽然睁开眼，伸手把高途拉到沙发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看念安拍的照片，”高途把相册递给他，“他说要参加学校的摄影比赛，选了张在古茶园拍的照片，就是你抱着我那张。”
沈文琅翻到那张照片，指尖拂过两人交叠的手。照片里，千年古茶树的绿荫下，他从背后抱着高途，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两道光，缠在手腕上，与周围的茶香融为一体。“很有眼光，”他笑着说，“这张确实最好看。”
高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办公室的冷气很足，但被沈文琅抱着，却觉得暖融融的。“下午有个视频会议，”他忽然想起，“和欧洲分公司的负责人，时间定在三点。”
“知道了，”沈文琅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也眯会儿，别下午犯困。”
高途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沈文琅低头看着他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拿起旁边的薄毯，轻轻盖在高途身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沈文琅拿起高途的笔记本，上面除了工作记录，还写着孩子们的琐事——思宁的幼儿园要交手工作品，念安的摄影比赛截止日期，乐乐想要的天文望远镜型号。他笑着摇摇头，拿起笔，在旁边添了一行：“周末带孩子们去天文馆。”
下午的视频会议很顺利，沈文琅条理清晰地布置了工作，高途坐在旁边做记录，偶尔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欣赏。会议结束后，沈文琅合上电脑，忽然说：“今晚别加班了，早点回花田，张妈说思宁做了手工，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高途收拾着文件，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把旅行的照片带回去，让念安选几张洗出来。”
傍晚的夕阳把HS集团的大楼染成了金红色，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出电梯，保镖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思宁的视频电话恰好打过来，小丫头的脸占满了屏幕：“爸爸！妈妈！你们快回来！我的手工做好了！是用贝壳做的小兔子！”
“马上就回，”沈文琅笑着说，把手机递给高途，“让妈妈看看你的小兔子。”
高途接过手机，听着思宁叽叽喳喳地介绍手工，忽然觉得，这场从旅行延伸到日常的时光，才是最动人的风景——在顶层办公室的晨光里，在花田木屋的暮色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永远交织，像他们的爱，在岁月里，平淡却绵长。
车子驶离市中心，往花田的方向开去。沈文琅握住高途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下周去拍结婚纪念照，”他忽然说，“就去花田拍，穿休闲装，让孩子们也一起。”
高途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好啊，让念安当我们的摄影师，他拍得比专业的还好。”
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车厢里轻轻漾开，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车窗外的街景渐渐模糊，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觉得，最好的风景从来不是远方的碧海火山，而是身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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