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咬牙：“所以……是你把他俩弄去云市的？”
“不是我！”周队赶紧否认，“是他们导演组安排！还有王局你表叔！他说云市最近太平，让他俩去体验生活，还说‘老陈办事靠谱，能罩着他俩’——我当时就想提醒你，结果王局不让，说要给你个‘惊喜’！”
“惊喜？这是惊吓！”陈队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对着电话吼，“那个坑爹的表叔！他是不是早就想甩锅了？把这俩活宝扔给我，自己当甩手掌柜！我去年帮他处理了三个棘手的案子，他今年就这么报答我？给我送俩‘离谱制造机’？”
“别激动，别激动！”周队赶紧劝，“我当初比你还激动，骂了这两位货好几天，结果被刘叔和王局说‘年轻人就要多历练’——历练个屁！这俩祖宗的历练，就是让我们这些老骨头跟着遭罪！”
“他娘的！”陈队骂了一句，“我明天就给坑货表叔打电话，让他把这俩祖宗弄走！我云市治安局小庙，容不下这俩大佛！”
“你别白费力气了。”周队叹了口气，“我当初也这么说，结果王局说‘老陈啊，你就当帮你表叔个忙，等他俩体验完，我帮你找你表叔去和你局长说给你申请三等功’——三等功？我看是‘三顿气’！”
陈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那个表叔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有点委屈——自己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治安，没怕过穷凶极恶的罪犯，没怕过复杂的案子，现在却被两个捡破烂的活宝弄得头大。
“老陈，别想了，自求多福吧。”周队的声音里带着点同情，“我现在只能帮你每天祈祷他俩在云市安分点，别再干出什么离谱事——不然我怕你头发比我掉得还快。”
陈队没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现在不仅担心头发，还担心自己的血压和心脏。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去睡觉了。”周队说，“对了，提醒你一句，王铁柱现在特别喜欢捡破烂，你局里要是有不用的废品，赶紧藏起来，不然他能给你捡空了！还有，楚凡虽然靠谱点，但他总能被王铁柱带跑偏，你得看好他俩，别让他们再去钓鱼、捡东西了——谁知道下次会捡到啥离谱的玩意儿！”
挂了电话，陈队坐在办公椅上，久久没动。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桌上时钟的滴答声。他拿起手机，翻到王局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后还是放下了——他知道，就算打了电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陈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云市的夜晚很安静，不像首都那么繁华，但他知道，从楚凡和王铁柱来的那天起，这份安静就被打破了。他想起今天王铁柱举着铝锅的样子，想起刀疤强被铝锅吓得认怂的场景，想起直播间里网友们的笑声，突然忍不住笑了——虽然离谱，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他摇了摇头，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审讯记录的末尾加了一句：“备注：嫌疑人刀疤强对铝锅存在心理阴影，后续审讯需避免提及‘锅’相关物品。”
写完，他又想起周队说的“自求多福”，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两个离谱的活宝吗？他就不信，自己十几年的治安经验，还治不了两个捡破烂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楚凡和王铁柱，正在出租屋里规划明天的“废品回收路线”，王铁柱甚至已经列了一张清单，上面写着“菜市场塑料瓶、小区旧报纸、废品站旧家电”，而楚凡脑子里的系统，还在兴奋地播报着“大吉”运势，准备给他们安排下一个离谱的“惊喜”。
陈队的“倒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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