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有人做这种周边，太有心了！”铁柱一边和粉丝合照，一边感慨道，“你们放心，我一定把你们拍得帅帅的、美美的！”
“谢谢铁柱老师！”粉丝们笑得一脸开心，拍照的时候都自觉地保持距离，拍完就立刻退到一边，给后面的人腾位置，还不忘说一句“谢谢楚凡老师，谢谢铁柱老师，不打扰你们了”。
楚凡一边签名，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系统的“末吉”提示让他不敢放松警惕。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广场边缘的人群，看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挤在人群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着急。
这个人……好像从酒店门口就一直跟着？楚凡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看他的穿着打扮，和周围的游客没什么区别，可能也是来老街游玩的，只是刚好和他们同路而已。楚凡没多想，转头继续给粉丝签名，只是心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而被楚凡瞥到的“中年男人”，正是易容后的阴蛇。他此刻的心情，简直比执行暗杀任务还要崩溃。
本来以为跟踪两个捡破烂的普通人，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想到刚到老街没多久，这俩人就被一群粉丝围了起来。阴蛇一开始还想保持距离，远远地观察，结果粉丝越聚越多，从一开始的三四个，变成了十几个，后来甚至有三十多个年轻人围了过来，把楚凡和铁柱围在中间，也把阴蛇挤得节节败退。
作为蛇影组织的顶尖杀手，阴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他习惯了潜伏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可现在，他被一群手无寸铁的年轻人挤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跟着人群的浪潮左右摇晃，稍微动一下，就会被旁边的粉丝不小心撞到，还得赔笑着说“不好意思”，生怕暴露身份。
“这些人到底是来干嘛的？”阴蛇心里抓狂，看着那些粉丝一脸兴奋地排队、签名、合照，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楚凡老师”“铁柱老师”，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捡破烂的，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么多年轻人如此疯狂？
他试图往前挤一挤，想看清楚凡和铁柱的一举一动，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女生不小心撞了胳膊，糖葫芦的糖汁滴在了他的格子衬衫上，留下了一道黏糊糊的痕迹。
“对不起对不起！”女生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愧疚，“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帮你擦擦吧？”
“不用不用，没事。”阴蛇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心里却在咆哮：“我的衣服！这可是我特意为了易容准备的，居然被糖葫芦弄脏了！这些该死的粉丝！”
可他又不能发作，只能假装大度地摆摆手，然后趁着女生让开的空隙，艰难地往前挪了挪，终于勉强能看到楚凡和铁柱的身影了。
只见楚凡正耐心地给一个粉丝签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还时不时地和粉丝聊两句，问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吃过老街的特色小吃；铁柱则举着摄像机，一边直播一边和粉丝互动，还不忘提醒粉丝注意安全，不要拥挤，那副熟稔的样子，完全不像个普通人，倒像是个经验丰富的明星。
“这俩人……到底是综艺选手还是明星啊？”阴蛇一脸困惑，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两个被粉丝追捧的人，和资料里那些捡破烂、抓罪犯、拆炸弹的“离谱活宝”联系起来。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些粉丝不仅有礼貌，还特别有秩序。签完名、合完照的粉丝，没有一个人逗留，都自觉地散开了，有的去旁边的店铺买小吃，有的继续逛老街，没有围堵，没有纠缠，甚至还主动清理了周围的垃圾，比如不小心掉落的纸巾、零食包装袋，看得阴蛇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神仙粉丝？”阴蛇心里嘀咕，“我杀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素质的追星族。以前听说有些粉丝为了追明星，在机场围堵、在酒店蹲守、甚至追车围堵，搞得鸡飞狗跳，怎么这些人的粉丝这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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