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时间。孩子们坐在场边吃盒饭。吴道也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盒饭。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一个孩子走过来:“吴道哥哥,你吃红烧肉?”“对。”“你不怕胖?”“我每天练八个小时,不会胖。”“你每天练八个小时?”“对。”“你不累吗?”“累。但赢球的时候,就不累了。”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叮——午餐时间。系统评价:吴道和孩子们一起吃盒饭,不是作秀,是真心。因为他也是从吃盒饭长大的。宿主:他们会记住今天的盒饭的。系统:系统知道。”
下午的训练项目是防守。吴道站在弧顶,100个孩子排成一队。“防守不是用手,是用脚。滑步,重心压低,手张开。”他示范滑步,向左,向右,向前,向后。他的脚步很快,像在跳舞。“你们试试。”孩子们开始滑步。有的滑得好,脚步轻盈;有的滑得不好,脚步沉重,像拖着石头。一个14岁的男孩,滑了十步就喘不过气了。
吴道走过去。“你叫什么?”“小刚。”“你累了?”“对。”“你知道我每天练滑步多久?”“多久?”“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你不累吗?”“累。但我不想被人过。”小刚看着吴道,眼睛里有一种光。
“叮——小刚的防守。系统评价:吴道说‘我不想被人过’,不是炫耀,是决心。因为他知道,防守是赢球的基础。宿主:他会成为好防守者的。系统:系统知道。”
训练营的最后一个项目是比赛。100个孩子分成十队,每队十人,打五对五。吴道当裁判,不是吹哨,是指导。他站在场边,看着孩子们奔跑、传球、投篮、抢篮板。他们的技术还很粗糙,他们的配合还不够默契,他们的体能还不够好。但他们的眼睛里有光。
一个小男孩在快攻中上篮,被对手犯规,摔倒在地。他趴在地上,没有哭,爬起来,拍拍土,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吴道在场边鼓掌。
“叮——训练营比赛。系统评价:这些孩子的技术还很粗糙,但他们的心不粗糙。因为他们有梦想。宿主:他们会实现梦想的。系统:系统知道。”
训练营结束,100个孩子排成一排,吴道站在他们面前。他的嗓子已经哑了,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的腿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坐下,因为他知道,孩子们在看他。
“你们今天学了运球、投篮、传球、防守。但你们学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这些。”他顿了顿,“你们学到的是——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是五个人的。是十个人的。是一百个人的。是千千万万个人的。”孩子们看着他,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鼓掌。
“叮——训练营结营。系统评价:吴道说‘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不是空话,是真理。因为他知道,这些孩子会成为团队的一员。宿主:他们会记住今天的。系统:系统知道。”
训练营结束后,吴道坐在场边,手里拿着保温杯。100个孩子围着他,要签名,要合影。他没有拒绝,一个一个签,一个一个拍。他的手臂酸了,他的脸笑僵了,但他的心是热的。
一个8岁的小男孩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吴道哥哥,你能给我写一句话吗?”“写什么?”“写‘你会成为NBA球员’。”吴道看着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你会成为比我更好的球员。”小男孩哭了,抱着纸跑了。
“叮——小男孩的纸条。系统评价:吴道写‘你会成为比我更好的球员’,不是客套,是真心。因为他知道,这些孩子的未来不可限量。宿主:他们会成为的。系统:系统知道。”
晚上,吴道坐在酒店房间里,手里拿着保温杯。手机震了,欧文发来短信:“听说你开了训练营?”“对。”“教了多少个孩子?”“100个。”“你收了多少钱?”“没收。”“免费?”“对。”“你疯了。”“我没疯。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篮球不贵。”欧文沉默了片刻,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叮——训练营总结。系统评价:吴道免费教100个孩子打篮球,不是作秀,是传承。因为他知道,他曾经也是这些孩子中的一个。宿主:明年,我还会来。系统:系统知道。”
窗外,北京的夜空中有星星。吴道看着星星,想起了那些孩子的眼睛。100颗星星,他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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