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七月二十二日,北京。
中央电视台总部大楼的演播室里,灯光亮得刺眼。吴道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主持人张斌,旁边是摄像机、摇臂、灯光师、导演、编导——二十多个人,挤在小小的演播室里。这是吴道第一次接受央视的专访,不是体育频道,是新闻频道。因为他不只是一个篮球运动员,他是一个文化符号。
“叮——央视专访即将开始。系统评价:吴道是第一个登上央视新闻频道专访的现役NBA球员。不是因为他拿了总冠军,是因为他改变了世界对华夏的认知。宿主:我会让他们知道,华夏不只有功夫。系统:系统知道。”
张斌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台本。他采访过无数名人——政要、明星、学者、企业家。但吴道不一样,他不看台本,不背词,不想套路。他只会说实话。张斌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头:“各位观众,欢迎收看《面对面》。今天来到我们演播室的,是NBA两连冠得主、两届常规赛MVP、两届总决赛MVP、克利夫兰骑士队的核心球员——吴道。欢迎你,吴道。”吴道点了点头,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大家好,我是吴道。”
“叮——央视专访开场。系统评价:吴道说‘大家好,我是吴道’,不是客套,是真诚。因为他想让华夏球迷知道,他还是那个华夏人。宿主:我永远是华夏人。系统:系统知道。”
张斌的第一个问题:“你已经在NBA打了四个赛季,拿了两个总冠军。你觉得你成功的原因是什么?”吴道想了想:“因为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凌晨四点?”“对。”“科比也凌晨四点。”“他是跟我学的。”张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知道吴道在开玩笑,但这不是玩笑——科比确实凌晨四点训练,但吴道也是。
“叮——凌晨四点。系统评价:吴道说‘科比是跟我学的’,不是狂妄,是幽默。因为他和科比都是偏执狂。宿主:他会看到这个采访的。系统:系统知道。宿主:他会笑的。系统:系统也知道。”
张斌接着问:“你穿唐装游行,唱《龙的传人》,在克利夫兰推广华夏文化。你觉得自己是文化大使吗?”吴道摇了摇头。“我不是大使。我只是一个打篮球的华夏人。我想让世界知道,华夏不只有功夫,还有篮球。”全场安静了。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点了点头,摄像师推近了镜头。
“叮——文化输出。系统评价:吴道说‘华夏不只有功夫,还有篮球’,不是口号,是事实。因为他用篮球,让世界看到了华夏。宿主:我会继续做的。系统:系统知道。”
张斌追问:“你觉得篮球和功夫有共同点吗?”“有。”“什么?”“都需要练。”“练什么?”“练心。”张斌愣了一下。他采访过很多运动员,但没有人说过“练心”。吴道继续说:“功夫练的是心,篮球练的也是心。心稳了,拳就稳了;心稳了,投篮就稳了。”全场再次安静。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鼓掌,摄像师的手在抖,编导的眼眶红了。
“叮——练心。系统评价:吴道说‘练心’,不是玄学,是真相。因为他知道,技术可以练,但心只能靠悟。宿主:我悟了。系统:系统知道。”
张斌从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是吴道在克利夫兰冠军游行时穿唐装的照片。“这张照片,在全世界传遍了。你为什么穿唐装?”“因为我是华夏人。”“你不怕美国人觉得你格格不入?”“不怕。因为他们知道我是谁。”张斌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吴道说的“我是谁”,不是“我是吴道”,是“我是华夏人”。
“叮——唐装照片。系统评价:吴道穿唐装游行,不是为了标新立异,是为了告诉世界,华夏人也能站在世界之巅。宿主:下赛季,我还会穿。系统:系统期待。”
张斌换了话题:“你在克利夫兰开了篮球训练营,在北京也开了。你为什么要免费教孩子打球?”“因为篮球不贵。”“篮球不贵?”“一双球鞋几百块,一个篮球几十块。但孩子们的梦想,无价。”全场的安静又持续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不是观众,是工作人员。导演、摄像师、灯光师、编导——二十多个人,同时鼓掌。
“叮——篮球不贵。系统评价:吴道说‘篮球不贵’,不是广告,是真心。因为他知道,很多孩子打不起球。宿主:我会让更多孩子打上球。系统:系统知道。”
张斌从台本里抽出另一张照片,是吴道在训练营里握着一个8岁孩子的手投篮的照片。“这个孩子叫小虎,8岁。他连续三次运球砸到脚,哭了。你蹲下来,跟他说了什么?”“我说我小时候也砸脚。”“你小时候真的砸脚吗?”“真的。”“砸了多少次?”“一百次。”全场笑了,张斌也笑了。他知道吴道在夸张,但这不是夸张——吴道从6岁开始练运球,砸脚是家常便饭。
“叮——小虎的故事。系统评价:吴道说‘我砸了一百次’,不是编故事,是真的。因为他从底层爬上来。宿主:小虎会成为好球员的。系统:系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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