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七月二十日,北京。
吴道从克利夫兰飞回华夏的航班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不想被人认出来。但还是被认出来了——不是因为他的伪装不够好,是因为他的身高。208公分,走在人群里像一座移动的灯塔。
“吴道!是吴道!”一个年轻的保安喊了出来。瞬间,整个接机大厅沸腾了。人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举着手机,喊着“吴道加油”“MVP”“华夏骄傲”。吴道被堵在出口,寸步难行。他摘下口罩,对着人群鞠了一躬。“谢谢。请让一下,我明天还要带孩子们训练。”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叮——吴道回国。系统评价:吴道在华夏的人气,已经超过了任何体育明星。不是因为他拿了总冠军,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从哪里来。宿主:我不会忘的。系统:系统知道。”
早上八点,北京五棵松体育馆。吴道篮球训练营的第一天。100个孩子,从全国各地选拔而来。最小的8岁,最大的16岁。他们穿着统一的红色T恤,背后印着“吴道篮球训练营”的字样。他们坐在球场边,眼睛亮晶晶的,像100颗星星。
吴道走进球馆,100个孩子同时站起来,齐声喊:“吴道哥哥好!”吴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叫过“哥哥”。他走到球场中央,拿起话筒。
“我不是你们的哥哥。我是你们的老师。今天,我会教你们篮球。不是教你们怎么得分,是教你们怎么赢。”
“叮——训练营开营。系统评价:吴道说‘教你们怎么赢’,不是狂妄,是承诺。因为他知道,这些孩子里,会有未来的NBA球员。宿主:他们会成为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一个训练项目是运球。吴道站在球场中央,100个孩子围成一圈。他拿着球,示范胯下运球。“看好了,慢动作。”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晰。重心压低,膝盖微曲,手腕用力。球从左手穿过胯下到右手,再从右手穿过胯下到左手。一遍,两遍,三遍。
“你们试试。”100个孩子同时开始运球。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像一百颗心跳。有的孩子运得好,球听话地在两腿间穿梭。有的孩子运得不好,球砸到脚上,弹了出去。一个8岁的小男孩,连续三次砸到自己的脚,急得哭了。
吴道走过去,蹲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小虎。”“几岁?”“8岁。”“你知道我几岁开始练运球的吗?”“几岁?”“6岁。”“你练了多久?”“两年。”“我练了两年才不砸脚。”小虎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转。“真的?”“真的。你比我聪明。你只砸了三次,我砸了一百次。”小虎笑了,擦掉眼泪,继续练。
“叮——小虎的运球。系统评价:吴道说‘你比我聪明’,不是安慰,是鼓励。因为他知道,孩子需要信心。宿主:他会成为好球员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二个训练项目是投篮。吴道站在罚球线上,手里拿着球。“投篮不是手的问题,是脚的问题。膝盖弯曲,起跳,出手。”他投了一个,空心入网。“你们试试。”100个孩子轮流投篮。有的进了,有的没进。一个12岁的女孩,连续投了五个三不沾。她低下头,不敢看吴道。
吴道走过去。“你叫什么?”“小丽。”“你力气小,投不到。但没关系。”他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膝盖弯曲,起跳,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进去。小丽回头看着吴道,眼眶红了。“我投进了。”“不是我投进的,是你投进的。”“你帮我了。”“我只是握了你的手。出手的是你。”小丽笑了。
“叮——小丽的投篮。系统评价:吴道握着孩子的手投篮,不是越俎代庖,是传递力量。因为他知道,孩子需要的不是结果,是过程。宿主:她会记住今天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三个训练项目是传球。吴道站在弧顶,100个孩子分成两队,站在两侧。他拿着球,示范击地传球。“看好了,球要击在地上,弹到队友的胸口。”他传了一个,球击在地上,弹起,准确地飞到助教的手里。“你们试试。”孩子们两两一组,开始传球。有的传得好,球准确地飞到队友手里。有的传得不好,球飞到天上,砸到灯,弹回来,砸到自己的头。
一个10岁的男孩,被球砸了三次,坐在地上,不想练了。吴道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你叫什么?”“小胖。”“你被球砸了?”“对。”“疼吗?”“疼。”“我小时候也被砸过。”“你也被砸过?”“对。比你多。我砸了一百次。”小胖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真的。比你惨。”小胖笑了,站起来,继续练。
“叮——小胖的传球。系统评价:吴道说‘我砸了一百次’,不是编故事,是真的。因为他从底层爬上来的。宿主:这些孩子也会从底层爬上来的。系统:系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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