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调出地球平行维度的实时画面,声音压得更低了:“高危节点在第一百六十六星系的敬核荒原,亿万年敬核石 99.9% 都变成了浅褐色,用手一碰就透着散漫的油滑,像摸了块脏抹布;地球这边更糟,昨天监测到‘游客乱涂古迹’—— 有几个年轻人在千年古城墙的砖上刻‘到此一游’,还对着城墙扔垃圾;还有‘司机闯红灯撞人’,有个司机为了赶时间,闯红灯把过马路的老人撞倒,却连车都没停就跑了;社区里的‘敬畏角’,之前还会展示保护古迹的照片,现在照片都被人撕了,连‘尊重生命’的标语都被人用颜料涂成了笑话,没人愿意提‘敬畏’两个字。”
小宇突然抓住陈默的衣角,小手不仅凉,还带着点抖,连抓着衣角的力道都透着不安。他掌心的记忆结晶亮起来,延伸出一万零八百道细细的深紫色光带,每道光带的尽头都对着一个敬核节点 —— 有的节点暗得像蒙了灰,紫光弱得看不见;有的则彻底散了,光带像被风吹乱的线,飘在那里;还有的节点周围,浅褐色的轻慢能量像罩子一样裹着,把仅存的紫光都憋得发暗。
“陈默哥哥,我能‘感觉’到好多‘庄重’在跑掉!”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手背上,瞬间就凉了,他指着一道光带:“你看这里,有个小朋友在公园里踩草坪,还把花坛里的花摘下来扔着玩,他妈妈看到了却不说他,还笑着说‘孩子小,不懂事’;还有这里,我看到有人把流浪猫的窝踢翻了,流浪猫吓得躲在树后,他却笑得很开心,我‘感觉’到他心里的敬核,像被油污弄脏了,连一点尊重都没有。”
小宇伸出小手想碰光带里 “踢翻的猫窝”,指尖刚靠近,那道微弱的紫光就 “噗” 地一声散了,手背上多了个深紫色的印子,像被什么东西弄脏了,隐隐透着油滑。“好脏…… 我怕,陈默哥哥,是不是以后大家都会随便糟蹋东西?是不是连小猫小狗的生命都没人珍惜了?”
陈默蹲下来,把小宇的手包在自己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暖着那片凉,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传递庄重,声音比平时更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小宇。敬核就像被油污弄脏的画,看着脏了,其实用布擦一擦还能恢复原样。就像爷爷说的,敬畏是心里的‘庄重’,只要我们把‘庄重’找回来,轻慢的都会变尊重。以后没人会乱涂古迹,没人会闯红灯撞人,也没人会欺负流浪猫 —— 因为我们会让敬核重新尊立,让敬畏像以前一样庄重。”
他站起身看向李队,眼神里的决心像古庙里的长明灯,稳得很,肃得很:“我们得先挡住轻慢能量,别让它再弄脏敬核;再一个一个把节点唤醒,用‘尊重历史’‘敬畏生命’的庄重,把散了的敬核重新尊立;最后培育敬核种子,让这份庄重扎下根,再也不会散。”
李队的桃木剑这时发出的嗡鸣,都比平时散漫了几分,像在跟轻慢能量较劲,却透着股庄重的劲。剑身上一千四百一十道敬核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却不是之前那样肃穆的,而是带着点 “油滑”,李队握紧剑柄,指节都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慢慢绷紧,才让符文的光肃了些:“这是顾家传下来的‘敬核尊立剑’,光丝已经连上所有节点了,你们看 ——” 他指了指剑穗上的铜铃,一万零八百道深紫色的光丝飘在半空,末端的敬核状铜坠,晃得比平时快,还带着点 “随意晃动” 的意思,“铜铃响得肃,说明节点还能尊立;响得滑,就是敬核在失尊;要是不响,就是节点的敬畏彻底没了,连光丝都连不上了。”
李队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肃了些,像在提醒大家保持庄重:“系统分三步走:第一步,用‘敬核尊立阵’把散了的节点先规整,像用布擦去画上的油污,不让它彻底弄脏;第二步,用‘敬畏液’补裂隙,挡住轻慢能量,不让它再弄脏敬核,就像给画加层保护罩,不让它再被污染;第三步,培育敬核本源种子,让种子像‘敬畏的根’,扎在每个维度的核心,以后就算有轻慢,敬核也不会散,就像树扎了根,再大的风雨也吹不倒。每唤醒一个节点,铜坠上就会多一道‘尊纹’,等一万零八百道纹满了,敬核就算真正尊立了。”
当一万零八百套敬核尊立方案输进本源中枢,广场的地面突然 “滑” 了一下,不是油滑,是那种 “从心里透出来的轻慢”,让人想随意躺下。一万零八百座深紫色的塔体从地里冒出来,塔身却不是之前那样肃穆的,而是带着点 “歪斜”,顶端的晶石亮得散漫,好在塔身上的敬核符文还算肃 —— 时而变成 “擦拭古迹” 的人影,一个人的手拿着布,轻轻擦过石碑,眼神里满是尊重;时而变成 “保护流浪猫” 的样子,一只手把猫粮放在猫窝前,动作轻得像怕惊扰;时而变成 “遵守红绿灯” 的画面,一个影子站在斑马线后,即使没有车也等绿灯亮了再走。它们像在演给大家看,敬核是怎么从 “轻慢的失尊”,重新变成 “庄重的尊立”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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