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核秉正指数只剩 0.01% 了!” 林薇的声音带着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她指着控制台屏幕,指尖都在抖:“你看,贯穿七宇宙的绛红色义核线,有五分之四都变成了灰黑色,像被失义能量扭曲;一百七十处裂隙区里,灰黑色的失义能量像漩涡一样漫,把原本端正的区域都裹成了‘扭曲’;虚拟沙盘里的‘道义模型’都快歪倒了 —— 原本‘路人’制止恶行的光带,断了九成;‘执法者’坚守公正的标记,变成了透明的影子;最吓人的是‘普通人’明辨是非的红光,都歪歪扭扭地缠在一起,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解!”
林薇调出地球平行维度的实时画面,声音压得更低了:“高危节点在第一百八十一星系的义核荒原,亿万年义核石 99.9% 都变成了灰黑色,用手一碰就透着扭曲的冷,像摸了块歪歪扭扭的废铁;地球这边更糟,昨天监测到‘商家为盈利卖有害食品’—— 有个作坊为了降低成本,在腌菜里加过量防腐剂,导致吃了的人上吐下泻,老板却还在偷偷售卖;还有‘路人见老人被抢不敢管’,有个老人在菜市场被抢了钱包,喊着求助,周围几十个人都看着,没人敢上前制止,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社区里的‘道义角’,之前还会组织‘明辨是非’讨论会,现在海报都被撕了,连‘坚守正义’的标语都被人用油漆涂成了歪歪扭扭的样子,没人愿意提‘道义’两个字。”
小宇突然抓住陈默的衣角,小手不仅凉,还带着点抖,连抓着衣角的力道都透着不安。他掌心的记忆结晶亮起来,延伸出一万二千三百道细细的绛红色光带,每道光带的尽头都对着一个义核节点 —— 有的节点暗得像蒙了灰,红光弱得看不见;有的则彻底歪了,光带像被拧转的绳,没有一点端正;还有的节点周围,灰黑色的失义能量像漩涡一样裹着,把仅存的红光都缠得扭曲。
“陈默哥哥,我能‘感觉’到好多‘端正’在跑掉!”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手背上,瞬间就凉了,他指着一道光带:“你看这里,有个大哥哥在欺负小朋友,我想喊老师,可旁边的人说‘别多管闲事,会被报复’;还有这里,妈妈买东西的时候,老板多找了钱,妈妈想还回去,爸爸却说‘反正他没发现,拿着呗’,我‘感觉’到爸爸心里的义核,像被扭歪的树枝,连该做的事都不敢做了。”
小宇伸出小手想碰光带里 “多找的钱”,指尖刚靠近,那道微弱的红光就 “咔嗒” 一声拧得更歪了,手背上多了个绛红色的印子,像被扭曲的绳勒过,隐隐透着疼。“好歪…… 我怕,陈默哥哥,是不是以后大家都分不清对错了?是不是为了自己好,就可以做坏事?”
陈默蹲下来,把小宇的手包在自己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暖着那片凉,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传递端正,声音比平时更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小宇。义核就像被扭歪的树,看着歪了,其实只要慢慢矫正,还能重新长直。就像爷爷说的,道义是心里的‘正尺’,只要我们把‘正尺’找回来,扭曲的都会变端正。以后会有商家卖放心食品,会有人制止恶行,会有人把多找的钱还回去 —— 因为我们会让义核重新秉正,让道义像以前一样清晰。”
他站起身看向李队,眼神里的决心像立在地上的界碑,正得很,稳得很:“我们得先挡住失义能量,别让它再扭曲义核;再一个一个把节点唤醒,用‘明辨是非’‘坚守底线’的道义,把歪了的义核重新矫正;最后培育义核种子,让这份端正扎下根,再也不会歪。”
李队的桃木剑这时发出的嗡鸣,都比平时歪了几分,像在跟失义能量较劲,却透着股端正的劲。剑身上一千五百六十道义核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却不是之前那样端正的,而是带着点 “扭”,李队握紧剑柄,指节都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慢慢绷紧,才让符文的光正了些:“这是顾家传下来的‘义核秉正剑’,光丝已经连上所有节点了,你们看 ——” 他指了指剑穗上的铜铃,一万二千三百道绛红色的光丝飘在半空,末端的义核状铜坠,晃得比平时歪,还带着点 “扭曲” 的意思,“铜铃响得正,说明节点还能秉正;响得歪,就是义核在失正;要是不响,就是节点的道义彻底没了,连光丝都拉不直了。”
李队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正了些,像在引导大家坚守底线:“系统分三步走:第一步,用‘义核秉正阵’把歪了的节点先矫正,像给扭歪的树绑上支架,不让它彻底扭曲;第二步,用‘道义液’补裂隙,挡住失义能量,不让它再扭曲义核,就像给树围上防护栏,不让它再被风吹歪;第三步,培育义核本源种子,让种子像‘道义的根’,扎在每个维度的核心,以后就算有失义能量,义核也不会歪,就像树扎了深根,再大的风也吹不歪它的正。每唤醒一个节点,铜坠上就会多一道‘正纹’,等一万二千三百道纹满了,义核就算真正秉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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