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核拓新指数只剩 0.01% 了!” 林薇的声音带着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她指着控制台屏幕,指尖都在抖:“你看,贯穿七宇宙的天蓝色智核线,有五分之四都变成了浅褐色,像被固化能量染透;一百八十处固化裂隙区里,浅褐色的固化能量像蜘蛛网一样漫,把原本鲜活的区域都裹成了‘停滞’;虚拟沙盘里的‘创新模型’都快卡死了 —— 原本‘科学家’研发新成果的光带,断了九成;‘工匠’改良工具的标记,变成了透明的影子;最吓人的是‘普通人’解决新问题的蓝光,都在重复旧轨迹,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卡死!”
林薇调出地球平行维度的实时画面,声音压得更低了:“高危节点在第一百八十七星系的智核荒原,亿万年智核石 99.9% 都变成了浅褐色,用手一碰就透着僵硬的沉,像摸了块生锈的铁;地球这边更糟,昨天监测到‘工厂拒绝新技术’—— 有个老工厂的生产线效率极低,有人提出引进自动化设备,厂长却拍着桌子说‘我们几十年都是这么干的,改什么改’,结果订单丢了一半;还有‘老师教死书’,有个数学老师讲题,只按课本上的固定方法,学生提出更简单的解题思路,他却骂学生‘瞎捣乱’,说‘考试只认标准答案’;社区里的‘创新角’,之前还会有人分享新点子、展示小发明,现在货架上的发明模型都落满了灰,大家只愿意讨论‘老经验’,连提‘新方法’都会被嘲笑‘不切实际’。”
小宇突然抓住陈默的衣角,小手不仅凉,还带着点抖,连抓着衣角的力道都透着不安。他掌心的记忆结晶亮起来,延伸出一万二千九百道细细的天蓝色光带,每道光带的尽头都对着一个智核突破节点 —— 有的节点暗得像蒙了灰,蓝光弱得看不见;有的则彻底固了,光带像被焊死的轨道,没有一点变化;还有的节点周围,浅褐色的固化能量像蜘蛛网一样裹着,把仅存的蓝光都缠得无法动弹。
“陈默哥哥,我能‘感觉’到好多‘新想法’在跑掉!”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手背上,瞬间就凉了,他指着一道光带:“你看这里,我搭积木想搭个会动的房子,妈妈却说‘积木就该搭成方方正正的,别瞎玩’;还有这里,老师让画春天,我想画粉色的小草,同学却说‘小草都是绿色的,你画错了’,我‘感觉’到他们心里的智核,像被锁住的盒子,连一点新想法都装不下了。”
小宇伸出小手想碰光带里 “锁住的盒子”,指尖刚靠近,那道微弱的蓝光就 “咔嗒” 一声停在了旧轨迹上,手背上多了个天蓝色的印子,像被硬壳卡了一下,隐隐透着疼。“好闷…… 我怕,陈默哥哥,是不是以后大家都不能有新想法了?是不是只能像机器人一样重复老办法?”
陈默蹲下来,把小宇的手包在自己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暖着那片凉,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传递鲜活的思维,声音比平时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小宇。智核就像被锁住的盒子,看着打不开了,其实只要找到新钥匙,就能拿出里面的新想法。就像爷爷说的,创新是心里的‘嫩芽’,只要我们给它浇水,固化的都会变鲜活。以后会有工厂引进新技术,会有老师认可新方法,会有人喜欢你画的粉色小草 —— 因为我们会让智核重新拓新,让创新思维像以前一样鲜活。”
他站起身看向李队,眼神里的决心像破土的嫩芽,活泛得很,坚定得很:“我们得先挡住固化能量,别让它再锁住智核;再一个一个把突破节点唤醒,用‘敢想敢试’‘突破常规’的创新思维,把固了的智核重新激活;最后培育创思种子,让这份鲜活扎下根,再也不会固。”
李队的桃木剑这时发出的嗡鸣,都比平时沉了几分,像在跟固化能量较劲,却透着股活泛的劲。剑身上一千六百二十道智核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却不是之前那样灵活的,而是带着点 “僵”,李队握紧剑柄,指节都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慢慢舒展,才让符文的光活了些:“这是顾家传下来的‘智核拓新剑’,光丝已经连上所有突破节点了,你们看 ——” 他指了指剑穗上的铜铃,一万二千九百道天蓝色的光丝飘在半空,末端的智核状铜坠,晃得比平时机械,还带着点 “重复循环” 的意思,“铜铃响得活,说明节点还能拓新;响得沉,就是智核在固化;要是不响,就是节点的创新思维彻底没了,连光丝都带不动了。”
李队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活了些,像在鼓励大家突破常规:“系统分三步走:第一步,用‘智核拓新阵’把固了的节点先松绑,像给生锈的齿轮上油,不让它彻底卡死;第二步,用‘创思液’补裂隙,挡住固化能量,不让它再锁住智核,就像给盒子配新钥匙,不让它再打不开;第三步,培育创思本源种子,让种子像‘创新的根’,扎在每个维度的核心,以后就算有固化能量,智核也不会固,就像芽扎了根,再厚的土也挡不住它破土。每唤醒一个节点,铜坠上就会多一道‘新纹’,等一万二千九百道纹满了,智核就算真正拓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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