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哥哥,我能‘感觉’到,好多‘说到做到’的力气,都在跑掉!”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手背上,瞬间就凉了,他用另一只手指着其中一道光带,哽咽着说:“你看这里,小航答应帮我带一本漫画书,可第二天他说‘忘了’,我等了他好久;还有这里,老师答应我们要是全班都完成作业,就给我们讲故事,可我们都完成了,老师却说明天再讲,结果第二天也没讲,我‘感觉’到他们心里的信核,像被风吹走的纸片,再也找不回来了,空空的,好难受。”
小宇伸出小手,想去碰光带里那道 “被风吹走的纸片”,指尖刚靠近光带,那道微弱的深蓝色光就 “噗” 地一声,被浅灰色的失信能量彻底覆盖,他的手背上还多了个深蓝色的印子,像被雾气裹了一下,隐隐透着闷。“好虚啊…… 我怕,陈默哥哥,是不是以后大家都不会说到做到了?是不是再也没人会相信我了?”
陈默蹲下身,轻轻把小宇的手包在自己掌心,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暖着那片冰凉,还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给小宇传递 “坚守承诺” 的勇气,声音比平时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小宇。信核就像被风吹走的纸片,看着丢了,其实只要我们用心去找、用心去践行,就能重新把它找回来。就像爷爷说的,践诺是心里的‘锚’,就算暂时被风吹得晃动,只要牢牢抓住,就能重新定住。以后一定会有商家按时发货,会有父母带孩子去游乐园,会有小航记得给你带漫画书、老师给你们讲故事 —— 因为我们会让信核重新守诺,让‘说到做到’的笃定,像以前一样,回到每个人心里,回到学校里,回到社区里。”
他站起身,看向李队,眼神里的决心像沉在海底的锚,稳得笃定,坚得执着,没有一丝动摇:“我们得先挡住失信能量,别让它再继续染透信核,不能让更多的深蓝色光被消散;再一个一个把守诺节点唤醒,用‘说到做到’‘坚守约定’的践诺之心,像给虚浮的船装上锚一样,把失诺的信核重新定住;最后培育践诺种子,让这份‘笃定’的锚扎下深根,再也不会被失信能量吹动,就算有雾气冒出来,也能抵挡住。”
李队的桃木剑,这时发出的嗡鸣都比平时虚浮了几分,像在跟失信能量较劲,却透着一股 “绝不失诺” 的笃定劲,剑身上的纹路都在微微发光。剑身上一千九百五十道信核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却不是之前那样笃定坚实的光芒,而是带着点 “虚” 的模糊,光里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李队用力握紧剑柄,指节都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才慢慢把符文里的灰雾驱散,让符文的光重新变得笃定,多了些坚实的质感:“这是顾家传下来的‘信核守诺剑’,光丝已经连上所有守诺节点了,你们看 ——” 他指着剑穗上的铜铃,一万六千二百道深蓝色光带飘在半空,末端的信核状铜坠,晃得比平时虚浮,还带着点 “左右摇摆” 的意思,铜铃的声音也透着轻飘,不像以前那样沉稳:“铜铃要是响得稳,说明节点里的践诺之心还没完全消散,还能守诺;要是响得虚,就是信核在失信,需要我们唤醒;要是连响都不响了,那就是节点里的践诺之心彻底没了,连光丝都定不住了。”
李队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更笃定了些,像在给每个人注入 “践行承诺” 的底气,希望能让大家放下敷衍,重新坚守约定:“系统给的方案分三步走:第一步,用‘信核守诺阵’把失诺的节点先定住,像给晃动的船抛锚、给零散的纸片整理归类,不让它彻底虚浮消散,不能急,一急就会把锚抛错地方、把纸片弄乱,反而更难修复;第二步,用‘践诺液’修补裂隙,挡住失信能量,不让它再染透信核,就像给船的锚链加固、给纸片塑封,不让它再被轻易吹动或损坏;第三步,培育践诺本源种子,让种子像‘诚信的根’,深深扎在每个维度的核心,以后就算有失信能量冒出来,信核也不会轻易失诺,就像老船的锚,就算在大风大浪里,也能牢牢抓住海底的泥沙,带着船稳稳停住,不让承诺随波逐流。每唤醒一个节点,铜坠上的浅灰色就会褪去一分,深蓝色就会浓一分,等一万六千二百道节点都唤醒,铜坠彻底变成沉稳的深蓝色,信核就算真正守诺了。”
当一万六千二百套信核守诺方案输进本源中枢,广场的地面突然 “虚” 了一下 —— 那不是物理的虚浮,而是那种 “从心里透出来的失信”,像有人在耳边说 “说说而已,不用当真”,让人忍不住想敷衍了事。一万六千二百座深蓝色的塔体从地里冒出来,塔身却不是之前那样笃定的模样,而是带着点 “晃动” 的虚浮,顶端的晶石亮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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