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轰轰烈烈建大酒坊、日夜赶工酿贡酒的动静,越传越广,最后毫无意外,完完整整传入了城内林家的耳朵里。
林家家主林鸿、少东家林少轩父子二人坐在大厅之中,听完下人禀报,整张脸瞬间铁青。
砰!
桌上茶杯直接被林洪一巴掌扫落在地,碎裂一地!
“混账!!这布青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仅没死,还越做越大!竟敢公然开酒坊抢我们林家的生意!”
林少轩也是双目赤红,满心杀意翻腾,咬牙切齿怒骂:
“之前卖秘方给他、派死士杀他失败,一次次让他活了下来,如今他还要做大做强!再让他这么发展下去,我们林家世代经营的酒肆生意,迟早被他彻底挤垮!到时候我们林家彻底没落!”
林洪心急如焚,死死盯着儿子,急声催促:
“少轩!不能再等了!立刻想办法!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酿酒!一定要把他彻底搞垮!不然我们林家就完了!”
林少轩眼底凶光毕露,狠声喝道:
“爹!你放心!这次我定要让这布青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他清清楚楚知道,得罪我们林家的下场!!”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带着无尽威压的少年声音。
“哦?”
“林家主、林公子!你们父子二人,在商量着让谁不得好死?”
声音淡漠,却带着一股来自北境王族的无上气场!厅内二人浑身一僵,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门口伫立着一袭华贵锦衣、气质清冷卓绝的塔塔木,身后跟着护卫追风,眼神淡淡扫来,明明年轻,却压得整个林家大厅喘不过气。
正是那位女扮男装的北境公主!
林鸿、林少轩吓得心脏骤停,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狠戾气,连忙快步迎上前,弯腰拱手,满脸堆笑,恭敬至极。
“原来是塔塔木公子大驾光临!我等失迎!失迎!”
“刚刚只是随口闲谈,公子千万不要误会!”
塔塔木淡淡抬手,直接打断他们的客套,语气冰冷、不容置喙:
“客套话不必多说!我今日专程前来,只为一事告知!从今往后,布青的酒坊,我保了。你们父子二人若是还敢暗中算计他、动他分毫、打他酒坊的主意,便是与我北境为敌。”
“到时候,我亲自踏平你们林家,谁也保不住你们。”
“听明白了?”
短短几句话,字字如刀!
林鸿、林少轩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堂堂北境尊贵贵客、神秘莫测的塔塔木公子,竟然亲自出面,特意跑来保一个山村布衣布青!
这下,他们所有的暗算、所有的报复心思,瞬间被彻底掐死!别说搞垮布青,今后敢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父子二人心里憋屈到极致,一万个不甘心、一万个不服气,却半点不敢表露,只能僵硬点头,哈腰连连:
“明白!明白!我等绝不敢再造次!绝不敢对布公子有半分不敬!”
塔塔木眸光冷淡,懒得再看这两个怂包一眼,淡淡道:
“最好如此。”
说完,转身拂袖而去,身姿洒脱,气场凛然。
看着人彻底走远,林家父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快要炸开,却偏偏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滔天恶气!
满腔算计,彻底作废!
……
与此同时,青山村内。
风波尽散,诸事顺遂。
布青看着全村人热火朝天酿酒、建新酒坊,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他转头回屋,取出长弓、背上箭囊,腰间佩上短刀,动作干脆利落。
苏清禾见状连忙上前,满脸疑惑:
“布青,你拿弓箭刀具,是要去哪里?”
一旁的虎子也是挠着脑袋,一脸懵:
“对啊哥!咱们酒坊这么忙,全员赶工,咱们不去盯着,拿武器干啥?”
布青抬手轻轻拍了下虎子的脑袋,淡淡开口:
“你笨啊。”
“全村人天天在咱们家里做工,辛辛苦苦干活,天天清汤寡水、粗茶淡饭,谁有力气长久熬工?”
“活儿要干,饭也要吃好。我上山打点野味,弄几头大野猪回来,炖大锅肉,让全村干活的乡亲都吃上肉、补好体力,干活才有劲,工期才能赶得快!”
虎子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来劲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哎呀!还是我哥想得周到!!我都两天没吃肉了!走走走!赶紧上山打猎!!”
苏清禾无奈一笑,温柔叮嘱:
“那你们上山千万小心,注意安全。村里的事我盯着,有问题我立刻找村长。”
“放心。”
布青点头,带着兴冲冲的虎子,大步踏出院子,直奔后山深山而去。
后山山林草木茂盛,野物极多。
一路上,林间野兔窜动、山鸡扑飞,数不胜数。
布青眼神锐利,抬手拉弓、搭箭、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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