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木勇搬了把小木桌放在松树边空地上,点了三盘蚊香,倒好三杯茶,小木桌上放了两个水杯和热水瓶。先带着小木魁回去了。三人各搬了一把竹椅子坐下聊天着。夕阳落下,夜色渐渐的暗下,廊檐下电灯点亮四周。这时一个白影出现在廊檐石阶之上。老汉赶忙起来迎接上去。
“来~朱先生,这位就是我老伯伯木馗。听说你到了连忙赶过来。”老汉介绍道。
“朱小友抱歉~家里出了点小事。把今天事情忘记了。抱歉抱歉~”一身唐装鹤发童颜微瘦长的白胡子的老人抱拳说道。
阿毛连忙从屋里搬出一把竹椅子。
“木老,恕我打扰了,这次来上海专门拜访你老。事先没告知,唐突了。这位是陪我来的萧逸华。”朱观琻起身也抱拳客气说道。
四人落座,朱观琻取出木盒子放到小木桌上打开说道。
“二位木馗老爷子~这里是太爷爷留下的来往书信。这次来也是了却他老人家遗愿。还有是太爷爷要我把这把铜锁带给过来。另~还有这个玉佩说是还回来。”朱观琻把一把铜锁和玉佩递给老人。
阿毛一脸诧异看着朱观琻,升了三个指朱观琻点了点头。
“呵呵~小兄弟,这个是阿拉家族的规定去。每代直系多要有一个男丁叫木馗。这个就是我大伯木馗,我是这辈的叫木馗,小阿拉一辈是我三叔家的大儿子叫木魁,我孙子也叫木馗。还有是住在上海的二叔公也叫木馗,朱先生太爷爷认识的是我太爷爷木馗,当时我太爷爷带着家里人在上海滩做买卖。太爷爷解放前过世前把你朱家的事情交给了我大伯。说一朝一日你朱家会来人拜访。没想到今天真应验了。”老汉笑着说道。
阿毛也一脸无奈的问道:“这个如果多在一起话,怎么区分开来呢?”
“这个好弄~叫小名就好了。我孙子叫小木头,三叔家的叫老馗,我叫阿三,我大伯叫喜子,我大叔公就叫朱馗。”老汉阿三笑着说道。
朱观琻默默看着瘦长的木馗没有做声。木馗接过铜锁和玉佩仔细端详着。
“朱老,这把铜锁我不知道来历,看式样应该是元代的。瓜锭型,老黄铜,配的是蛇形钥匙,还能打开,要插进去三层后,左转三圈,再右转二圈在插进去一层才能打开。工艺十分精巧。错一步,要过十二个时辰后在打开。我请专家整整花了三年才打开。但没发现有其他独特地方,就是一把寻常有技巧的锁。就是锁上那九个突出没搞明白。不像是按钮。”朱观琻解释道,“至于玉佩是我太爷爷要求我有机会碰到木家,把木家亲手还给木家族长。”
老汉阿三看了看他大伯。微微一笑说道:“木家现在没族长一说了。现在多社会主义了,现在叫大当家。我大伯就是阿拉木家大当家。”
朱观琻看着老汉阿三说道:“朱老,晚辈托大就叫你老一声大哥。这个你老大伯我就尊称朱老,你看如何?”
“哪我怎么称呼?多是我爷爷,太爷爷辈的了。”阿毛突然冒出一句。
“哈哈~这个就各叫各的。小兄弟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朱爷爷吧,叫我大伯就一样叫朱老吧。”老汉阿三笑着说道。
这时,瘦长老者闭目沉思后,突然右手一伸掐着奇怪手印。左手临空托起铜锁。右手五指突然冒出淡淡的白气,连连不同手势拍打着铜锁。不一会儿,铜锁“咔嚓~咔嚓~”发出声响。只见铜锁慢慢展开形成半弧形的薄片。缓缓的平铺在小木桌上。
“果然~找了快七百年了。刘伯温并不欺我木家。”朱老双手抱拳,站前向西边恭敬拜了三拜,在向朱观琻恭敬拜了一拜说道:“谢谢朱老太爷,给我木家送来一段因缘。”
朱观琻连忙站起来还礼。不知所措。
再次落座。朱老前倾着仔细端看着。朱观琻不敢打扰。低声问道,“朱大哥,你大伯今年几岁了?”
“我算算哦~”老汉阿三摸了摸头说道:“我老头兄弟姊妹七个,排行老幺。算算我大伯起码大我60岁。今年差不多182多了。”
“啥?182岁多?”阿毛语无伦次惊叫道。“怎么可能人活这么久啊。我认识的零头算高寿了。”
“嘘~”朱观琻双指放嘴边示意小声点。
朱老缓缓抬起头。闭了一会眼后睁眼缓缓说道:“阿三,用祖传爻香通知各支来这里开会。“茯苓草”和“龙颜果”或许能找到。去通知吧~”
老汉阿三腾的站起来惊喜的问道:“真的?“茯苓草”?“龙颜果”?找到踪迹了?”
朱老点了点头。老汉阿三连忙转身跑进屋里。
“呵呵~小兄弟。先喝口茶。我慢慢和你们二位说。”朱老摸了摸胡须笑着。
木老端起粗陶茶碗抿了口,茶汤在舌尖转了转才咽下,眼角的纹路里漫出些悠远的光:“要说这铜锁的来历,得先提我木家的根。祖上原是终南山修道的,算起来该是东晋时的人,曾跟着葛洪先生炼过丹、识过药。后来兵荒马乱,道门四散,才慢慢从山里走出来,却没丢了观星辨药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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