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姜武军啊姜武军,你说说这是什么性质?这是铁定的死刑!枪毙!吃花生米的那种!”
姜武军听后激动地说道:“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王翔拍了拍他的脸,冷笑道:“你别指望抵赖,虎子和刀疤那两个废物早就把什么都交代了。”
“可是一口咬定,人就是你主谋杀的!我们这边人证物证俱全。”
“你觉得,公安局知道了,你还活得了吗?”
“你以为,你那个老爹还能救得了你吗?”
“到时候不仅你得被拉去打靶,你老爹也得受你的连累!”
“那官帽子是肯定保不住了,能不能保住军籍,都得两说!”
“我听说,你家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吧?”
“你想想,你爹倒了,你犯罪,他们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走到哪,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看!那就是杀人犯的家属!’”
王翔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姜武军的心上。
姜武军听得是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他知道王翔说的全都是事实!
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而且是栽得彻彻底底,永世不得翻身!
去公安局?那跟直接去阎王殿报到,有什么区别?
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旦自己被判了死刑,父亲的仕途就彻底完了!
别说再往上升,恐怕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会因为自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想到这里,姜武军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王翔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于是又抛出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惋惜和同情说道:
“其实吧,我们海山哥不像你这么残忍。他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更不想让我亲手杀了你,脏了我的手。”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主谋杀了人,犯下了滔天大罪。现在你自己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我们海山哥那边,也保证绝对不会再追究你家人的任何责任。”
“你如果跳了,公安也抓不到了,找不到你,最多说你畏罪潜逃,什么罪,可定不下来。”
“你家也什么事也没有,你爹依旧官运亨通。”
“可你要是不跳……”
王翔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这件事只会越闹越大!到时候就不是我们几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们海山哥已经联系了江州市、江阳省,甚至燕京那边的报社记者!”
“到时候这事一报道,全国人民都知道堂堂姜旅长的儿子是个欺男霸女,连妇孺婴儿都不放过的杀人犯!”
“你想想,到了那个地步你不死,也得死!”
“你以为你爹还能救得了你吗?他只会恨不得亲手掐死你!”
王翔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姜武军的心坎上。
他的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悲痛、激动、惊恐、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他才二十岁,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还没有享受够这花花世界!
可是……
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去公安局,是死刑,而且会连累整个家族。
在这里反抗,也是死,而且会死得更惨。
从这里跳下去……或许,真的像王翔说的那样,是唯一的能够保全家人的方法。
他越想,越觉得绝望。
他越想,越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姜武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抓着满是泥土的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在空旷的山崖边回荡,混着呼啸的风声,听起来格外凄厉。
“啊——!!”
哭了足足有一分钟,姜武军突然止住了哭声,仰天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吼。
那声音里有悔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走投无路的决绝。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看王翔一眼,也没有再回头看这个让他留恋的世界。
他在极端的恐惧和绝望驱使下,转身朝着那漆黑一片的悬崖决绝地纵身一跃!
随后他的身影瞬间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王翔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缓缓走到悬崖边探出头往下看去。
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这悬崖少说也有上百米高,底下全是嶙峋的乱石,别说是人,就是铁打的罗汉跳下去也得摔成一堆废铁。
姜武军是必死无疑了。
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眼睁睁看着一个活人被自己几句话逼得跳了崖,王翔的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这不是杀人,胜似杀人。
他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那股子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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