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昔涟带着遐蝶来到昏光庭院。来这里看病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受到黑潮侵蚀还剩下一口气的普通人以及前线对抗崩坏受伤的士兵。
昔涟来到前台约号,前台医护一看来人是黄金裔统领昔涟,连忙开通VIP通道。
昔涟谢过护士,背着遐蝶朝身后的几人说道:“几位贵客,时间不等人,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们在外面稍等一会儿了。”
四人同时摇摇头,表示理解。见状,昔涟扭头走进去。
“来张嘴,啊~”
VlP病房内,一位女孩正专心检查眼前的病人。她拥有粉蓝渐变的双螺旋卷发,头戴贝雷帽,碧绿眼眸清澈灵动。身着红白主调的洛丽塔风医师裙装,搭配白色连裤袜与小皮鞋。
“嗯,恢复的很好。接下来,你就可以出院了。”
VIP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昔涟背着气息微弱的遐蝶缓步走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室内。
风堇刚送走痊愈的病人,正垂眸整理着桌面上的诊疗仪器,粉蓝渐变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贝雷帽下的碧绿眼眸抬起来,在看清来人是昔涟的那一刻,清澈的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旁人难察的光亮,随即又被一层淡淡的、带着几分娇蛮的清冷覆盖。
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双手抱臂站在原地,红白洛丽塔裙摆在地面漾开一圈柔和的弧度,目光直直落在昔涟背着遐蝶的手臂上,那视线不算锐利,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本该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旁人贸然沾染了一般。
“稀客啊,昔涟大人。”风堇率先开口,声音清甜,却偏偏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她缓步走上前,碧绿的眼眸自始至终锁在昔涟脸上,半点没分给趴在他背上的遐蝶,“我还以为,你永远只会带着你的部下、你的贵客们,在这昏光庭院外等着,不会轻易踏进我这小小的病房。”
昔涟小心翼翼将遐蝶挪到病床边躺下,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转头看向风堇,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风堇医师,麻烦您为她诊治,她被黑潮侵蚀得厉害,这次同样劳烦您多费心了。”
“费心自然是要费心的。”风堇走到诊疗台前,拿起医用手套慢慢戴上,指尖动作慢条斯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黏在昔涟身上:“只是昔涟大人,你似乎忘了,这昏光庭院的VIP通道,我从来只为你一个人开过特例。”
她抬眸,碧绿的眼眸直直望向昔涟,清澈的眼底翻涌着隐晦的执念,语气看似平淡,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界定:“往日里不管多忙,只要你过来,我都会第一时间接诊,可今天,你却带着一群人站在外面。”
“我这病房,从来只等你一人先行,旁人,哪怕是再急的病患,都该守着规矩排队。”风堇走到病床边,看似专心检查遐蝶的伤势,指尖的动作却微微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是黄金裔统领又如何,在我这里,你不该为了旁人,委屈自己等,更不该……让别的人靠着你这么近。”
昔涟微微一怔,一时没太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医师的专属规矩,刚想开口致歉,却又被风堇打断。
她忽然直起身,碧绿的眼眸凑近昔涟,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风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引导:“昔涟大人,你刚才急着带她进来,是不是忘了和我说一声谢谢?又或是,你心里觉得,为了旁人,打破我给你独一份的优待,是理所应当的?”
“我可不喜欢我的人,眼里总装着别的人、别的事。”风堇往后退了半步,恢复了方才清冷的模样,伸手轻轻拂去昔涟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刻意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带着淡淡的触碰感,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像是在无声地标记着归属,“若是你总这样不顾我的心意,总为了旁人忽略我,可是会犯错的哦。”
她收回手,重新专注于遐蝶的伤势,只是耳尖微微泛红,碧绿的眼眸深处,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要让昔涟清楚,她是独独被她特殊对待的人,就该只属于她,若是她不懂这份心意,频频为了旁人疏离她,她总会想法子,让她犯下那个“专属于她”的错误。
昔涟被风堇一连串的话语搅得心头微乱,她素来一心扑在对抗崩坏、守护人类之事上,对这般直白又隐晦的心意向来迟钝,可风堇眼底的执拗与耳尖泛起的薄红,却让她莫名生出几分无措。
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致歉话语卡在喉间,看着眼前身着精致洛丽塔裙装、看似娇俏却气场带着强势的医师,终是放缓了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是我考虑不周,违背了你的规矩,多谢你愿意破例接诊,风堇医师,此事过后,我定会向你赔罪。”
听到“赔罪”二字,风堇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指尖掐着医用手套的边缘,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快得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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