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锋城的尘埃落定,并非王道征伐的终点,而是奥赫玛肃清乱世、一统疆土的盛大开端。
刻律德菈坐镇北境整饬三日军务,妥善安置归籍流民、整编降卒、修缮城防官道,将百年割据留下的疮痍逐一抚平。
待北境秩序全然稳固,万里山河再无动荡隐患,她一身深蓝帝袍,立于悬锋城最高的时序楼台之上,目光远眺奥赫玛四方割据之地,眸光澄澈凛然,带着执掌乾坤的笃定。
百年乱世,藩镇裂土,黑潮浸地,四方枭雄各据一方,窃据国土、私蓄兵力、鱼肉百姓,将偌大的奥赫玛拆分得支离破碎。悬锋欧利庞的覆灭,已然击碎了乱世藩镇的底气,剩下各处割据势力看似壁垒森严、负隅顽抗,实则早已人心惶惶、外强中干。
“王师整列,挥师南征,西进东讨,扫平四方藩镇。”
清冷威严的圣谕自楼台落下,传遍三军阵列,百万王师应声齐整,甲胄映天光,兵刃耀山河,声势浩荡,震彻天地。刻律德菈一身帝袍临风而立,无需过多杀伐号令,仅凭万古王道正统的气韵,便压得四方风云俯首。
自此,奥赫玛的征伐铁骑踏遍乱世残土,开启了横扫八荒的平定之路。
大军首指西境斯缇科西亚。此地依山凭险,绝壁天堑横亘全境,历代藩王皆以天险自恃,自诩固若金汤,百年间拒不臣服王权,盘踞深山要塞,劫掠过往商旅,割据一方作威作福。
斯缇科西亚藩王听闻悬锋枭雄欧利庞兵败被囚、百年基业一朝倾覆,心中虽有惊惧,却依旧心存侥幸,妄图依托天险壁垒,阻拦王师步伐,复刻百年割据的安稳。
他收拢全境私兵,死守关隘,以绝壁为盾、山石为障,扬言要让奥赫玛王师折戟深山,断绝君王平定西境的念想。
可天险再坚,挡不住王道浩荡;壁垒再固,敌不过正统雷霆。
刻律德菈亲临阵前,指尖流转鎏金时序符文,天地秩序之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紊乱的山川地气被逐一归正,错乱的天险格局被尽数规整,斯缇科西亚赖以自持的绝壁天堑、山石壁垒,在极致的王道法理面前尽数瓦解。
守军赖以立足的要塞轰然规整,固守数年的天险形同虚设。百万王师顺势冲锋,军纪严明、进退有度,不滥杀无辜、不侵扰百姓,只剿逆臣、肃清乱党。不过三日,斯缇科西亚全境平定,负隅顽抗的藩王束手就擒,西境百年割据就此终结,深山险地重归奥赫玛正统版图。
西境既定,大军马不停蹄,直指南境晨昏之眼。
晨昏之眼毗邻黑潮裂隙,常年被幽暗雾气笼罩,昼夜颠倒、时序紊乱,是世间黑潮浊气最浓郁的区域,也是乱世余孽最大的蛰伏巢穴。
此地藩王早已彻底沉沦黑暗,依附黑潮势力,修炼诡谲邪术,收容四方逃窜的逆党余孽,常年滋扰边境,屠戮边民,是萦绕奥赫玛南疆多年的顽疾。
此地乱象最甚,戾气最重,逆徒最多,却也败得最彻底。
黑暗浊流可以蒙蔽人心,扭曲山川,却永远无法对抗天地正统的时序秩序。刻律德菈立于晨昏交界之地,深蓝帝袍拂过浑浊雾气,周身鎏金王道光芒绽放,宛如长夜破晓、天光垂落。漫天幽暗黑雾被逐一净化,紊乱颠倒的时序尽数归位,笼罩南疆百年的昏沉阴霾一朝散尽。
藏匿于裂隙深处的黑暗余孽、修炼邪术的叛党修士,在王道金光之下无所遁形,一身诡力被秩序法理层层封禁,再无作乱之力。
不过五日,晨昏之眼黑潮肃清,裂隙封印稳固,南疆彻底重归清明,终年不散的阴霾彻底消散,日月天光再度垂落这片饱受黑暗摧残的土地。
平定南疆,王师锋芒直指东境重镇雅努斯波利斯。
雅努斯波利斯是四方藩镇中势力最雄厚、商贸最繁盛、军备最充足的一城,凭借水陆双通的绝佳地势,垄断四方商贸,积攒了百年财富与兵力,历代藩王野心勃勃,暗中招兵买马、私造军械,妄图积蓄实力颠覆王权,是四方割据势力中最难啃的一块硬骨。
此地藩王自持兵甲充盈、粮草丰足,集结全境精锐死守城池,城门紧锁、箭楼林立、重兵布防,摆出誓死一战的姿态,妄图以人海军备抵挡王道大军。
但乱世割据的私兵,终究不敌恪守秩序的王师;私欲堆砌的军备,终究不敌天地正统的力量。
海瑟音亲率精锐玄铁禁军正面列阵,军纪肃然,攻防有度,步步推进,稳稳压制敌军防线。城前厮杀有序,杀伐有度,王师恪守军规,不扰平民,只破城、不屠城,只诛首恶、不牵无辜。
刻律德菈坐镇中军,运筹帷幄,以时序之力规整战局,瓦解敌军军心,破碎对方布下的所有困阵与诡谋。短短七日,固若金汤的雅努斯波利斯城门轰然洞开,负隅顽抗的藩王兵败被俘,城中私兵尽数归降,垄断百年的商贸航道重归朝廷掌控,东境最大的割据势力彻底覆灭。
短短一月之间,奥赫玛王师雷霆出击,连破四方重镇,扫平所有割据藩镇,肃清遍地黑潮余孽,终结了绵延数千年的乱世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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