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罗林抓过衣服,又快速放下。
且压制着正在上下翻腾的胃部。
不得不夸赞,臭臭五兄弟做事是非常的认真,衣物上的臭腺液被它们涂抹的非常均匀。
只是无法适应如此新鲜味道罢了。
罗林觉着这是自己的问题。
人家臭臭五兄弟完成的很好,只是自己这个人类有些遭不住罢了。
所以得先缓缓,散散味道。
罗林选择穿上裤衩,其余衣物挂在刚刚折下又掰断小分叉的木棍一端。
扛在肩膀上继续于丛林中穿行。
肉体上的臭鼬味道还在,相较于前些天倒是淡了些。
不过,还是能遮挡住人味。
为了保险起见,罗林边走边折下小树枝与树叶,外加杂草编织伪装披挂在身上。
很快,从里里多了个会移动的,且形态有些怪异的草人。
停!
罗林立刻在树丛内蹲下身子,目光注视前方右侧。
紧跟着。
一头三角脑袋,身上覆盖叠层鳞片,两侧眉骨后方的头顶边缘各有四支,由短变长的犄角。
整体上看,像是被拔掉了翅膀的飞龙巨兽。
地龙?
罗林只能先给巨兽取了个代称。
而地龙背脊上端坐内穿灰白衬衣,外套锁子甲的凯尔萨兰精灵。
在地龙身后左侧跟着一队骑乘雷兽的精灵,右侧是一队灾厄兽人座狼骑兵。
虽说罗林与之相隔并不算近。
可他们对话的声音,依旧清晰飘入了罗林的好耳朵。
“该死的,森林里竟会出现鼬獾这种可恶的家伙,像是刚放过臭屁。”
“克林葛,你要放平心态,”
地龙背脊上的精灵拎起手中酒壶,红扑扑的脸蛋与无法聚焦的双眼,预示着他已经喝了不止一壶酒:“就像我一样,被父亲按在这片森林当战兽大管家时,我有怨言么?没有,我只是喝酒,哈哈~”
“我的嗣君,”
藩主兽人克林葛,轻拍座狼来到地龙右侧,仰望其背部比尔吉特勒戈:“您的鼻子如果能像我一样灵敏,也会咒骂世上怎么会有鼬獾那种生物。不过,我们真没有机会离开这座森林了么?五年啦,我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啦。”
按照常理来说。
一个藩主如此跟嗣君说话是不礼貌。
可这位手里永远不缺少酒壶的嗣君,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厉。
甚至,还会和麾下说一些段子。
他并不会将俗套的礼貌放在心上,按他的话来说:想那么多事,还不如喝酒呢。
“别提这件事,”
比尔吉特勒戈醉意下的懒散目光忽然变得冰冷:“以后敢再提哪怕一句,我会立刻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烤熟了就着酒吃掉。”
“我都一年没刷牙漱口啦。”
“天呐,还是割下来喂你的座狼吧,哈哈~”
“它也不会吃,哈哈哈~”
藩主兽人陪着嗣君一起笑,却还是回到正题:“我的嗣君,咱们已经离开堡垒半个月啦,马上要到三桥堡,还是没发现那头疯狂的恶龙。那家伙不会是下水了,游过对面去了吧?”
“管它的,”
比尔吉特勒戈丢下酒壶,听了一声破碎响动后,又从地龙挂袋内抓出一壶新酒。
脸上流出笑容:“它的存在,也是咱们的乐趣,找到了就没了这份乐趣啦。”
“可是,不把它抓回去,如果君主要怪罪下来…”
“有我顶着,你怕什么。”
“那我没什么怕的啦,哈哈~”
不多时,这队灾厄消失在小路之上。
笑声也渐行渐远。
灌木丛中的罗林得到一个信息。
在这座庞大的原始森林中,一定存在着像刚才这样配制的其他巡逻队。
所以,接下来的行走也不能太过放松。
再有,还有一头逃出兽栏的地龙。
而最让罗林心动的是没有翅膀的地龙,简直是地表最强战兽。
心动,眼馋。
“叽~”
小翻译在看着灾厄队伍离开后,这才在主人左耳边开口:“我遇到得那个,比它还大,还壮实~叽~”
“哦?”
罗林侧过脸盯着鹦鹉:“那它一定很孤独吧?”
“叽~是啊,还很可怜呢~”
小翻译抖了下脑袋,眼睛向远方望去:“孤单到只能抢夺其他猛兽的食物,生活太艰苦了,叽~”
抢别人吃的。
与生活艰苦,这俩词怎么都合并不到一起吧。
“先干正事。”
哪怕再馋地龙,罗林也不想耽误正事,先找到凯尔萨兰帝都城池,画好布局图和周围环境图后,在专门寻找地龙不迟。
主要是,万一在路上偶然遇见呢。
那便两件事一起办了。
寻找灾厄帝都这件事很简单,背靠湖泊是重点。
沿着这条河水往前走,一定能找得到。
从白天,走到黄昏。
木棍上挑着的衣物彻底干了,但新鲜腺液的味道依旧浓烈。
所以,罗林还是没有穿在身上。
行走时,又发现这地方没有蚊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