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老城区笼罩得严严实实。林砚和沈知行揣着被污染的地脉珠,脚步匆匆地穿梭在寂静的街道上,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地脉珠在怀里不断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暗黑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珠子里疯狂生长。
“得再快点,” 沈知行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他不时低头看向怀里的地脉珠,眉头拧成了疙瘩,“黑色纹路要是蔓延到整个珠子,就算有灵泉水,也未必能净化回来。”
林砚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探冷铲。之前与残魂战斗时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不敢有丝毫放慢脚步的念头 —— 地脉珠是地脉树的希望,也是老城区的希望,绝不能在他手里出任何差错。
两人沿着之前的路线,朝着忘忧谷的方向疾行。沿途的树木在夜风中摇曳,影子投射在地面上,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让人心里发毛。探冷仪的指数始终在 90 上下浮动,空气中的暗黑气息比白天更浓,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冰冷的刺痛感。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老城区边界时,前方的道路突然被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屏障上布满了蚀脉教的符号,符号闪烁着诡异的黑光,散发出强大的暗黑力量,将整个道路封得严严实实。
“又是蚀脉教的手段!” 林砚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左使不是已经被打败了吗?怎么还会有屏障?”
沈知行伸手摸了摸屏障,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这不是左使布置的,屏障上的符号比之前的更复杂,而且暗黑力量也更纯粹,像是…… 早就准备好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 “沙沙” 的声响,紧接着,十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教徒从树后走了出来,手里的武器泛着绿光,将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教徒身材高大,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面具上刻着蛇形的纹路,眼神里满是阴鸷。
“你们是谁?” 沈知行握紧探冷铲,将林砚护在身后,体内的传承力开始快速运转,“左使已经被我们打败了,你们还想负隅顽抗吗?”
银色面具教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教徒们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黑色的武器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两人袭来。
林砚和沈知行对视一眼,默契地背靠背站在一起,探冷铲在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传承力注入铲尖,泛出淡淡的金光,与教徒们的暗黑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 “滋滋” 的声响,火星在夜色中不断闪烁。
“这些教徒的力量比之前的更强!” 林砚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大声喊道。他能感觉到,这些教徒身上的暗黑力量异常纯粹,不像是普通教徒能拥有的,更像是经过了特殊的训练。
沈知行一剑挑飞一个教徒的武器,同时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别跟他们纠缠,咱们得尽快突破屏障,去忘忧谷!”
林砚点点头,瞅准一个空隙,将传承力全部注入探冷铲,朝着屏障狠狠砸去!“哐当” 一声巨响,屏障上的符号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可还没等两人继续攻击,为首的银色面具教徒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林砚的手腕,将他往屏障的方向拉去!
“林砚!” 沈知行大喊一声,赶紧回身去救,却被几个教徒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林砚挣扎着想要挣脱,可银色面具教徒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腕被抓得生疼。就在他即将被拉到屏障前时,怀里的地脉珠突然爆发出一道绿光,绿光顺着手臂蔓延到银色面具教徒的手上。教徒发出一声惨叫,赶紧松开手,连连后退,手上被绿光接触过的地方,竟然开始冒烟。
“地脉珠的力量!” 林砚眼前一亮,赶紧抓住机会,再次将传承力注入探冷铲,朝着屏障的裂缝砸去!这次,裂缝瞬间扩大,屏障发出一声脆响,彻底碎裂开来。
“快走!” 林砚拉着沈知行,趁着教徒们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冲出包围圈,朝着忘忧谷的方向跑去。银色面具教徒想要去追,却被地脉珠的绿光震慑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赶到了忘忧谷。地脉灵泉依旧泛着淡淡的金光,泉眼周围的鲜花虽然还有些枯萎,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林砚赶紧从怀里掏出地脉珠,此时的地脉珠表面,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四分之三,只剩下中心一小块区域还泛着绿光。
“没时间了!” 林砚急道,小心翼翼地将地脉珠放进灵泉水里。珠子刚接触到泉水,就发出一阵 “滋滋” 的声响,黑色纹路开始缓慢地消退,可消退的速度却异常缓慢,与之前净化蚀脉种时的速度截然不同。
“怎么会这么慢?” 沈知行蹲在泉边,脸色凝重地看着地脉珠,“难道是暗黑力量已经深入珠子内部了?”
林砚点点头,伸手掬起一捧灵泉水,轻轻洒在地脉珠上:“咱们得想办法加快净化速度,要是天亮前还不能净化完,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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