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门闩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包铁木门在巨力劈砍下碎木四溅,终于轰然洞开!
“冲进去!”许褚一马当先,冲入主城。
在他身后,玄甲重骑如钢铁洪流般涌入。铁蹄踏碎街道,长槊刺穿仓促迎战的守军,斩马刀挥过带起一片残肢断臂。重骑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人能挡。
城内,彻底大乱。
从睡梦中惊醒的黄巾士卒衣衫不整地冲出营房,许多人连兵器都没拿,就被铁骑踏成肉泥。军官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组织抵抗,但建制已乱,命令根本传不下去。
“不要慌!向我靠拢!”一条街道上,一名黄巾将领挥舞长刀,试图收拢溃兵。此人正是左校,张梁麾下悍将。
他身边迅速聚集了三百余人,结成圆阵,长矛向外,试图挡住汉军攻势。
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侧巷扑出!
潘璋!
这位先登将军在破门后并未随大队冲杀,而是带着本部死士穿街过巷,专挑黄巾军官斩杀。此刻见到左校在组织抵抗,岂能放过?
“贼将受死!”潘璋厉喝,环首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劈左校面门。
左校仓促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连退三步,虎口崩裂,心中骇然——好大的力气!
“你是何人?”左校嘶声问。
“大汉骁骑将军麾下,军司马潘璋!”潘璋话音未落,第二刀已至。这一刀更快、更狠,刀光如匹练,直取左校脖颈。
左校勉力再挡,但潘璋刀势一变,化劈为削,刀锋贴着左校的刀杆滑下,直削手指!
“啊!”左校惨叫,三根手指齐根而断,长刀脱手。
潘璋踏步上前,第三刀——环首刀从左校左肩劈入,斜斜斩至右肋,几乎将整个人劈成两半!鲜血内脏喷涌而出,左校瞪大眼睛,不甘地倒地。
主将一死,那三百黄巾士卒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潘璋抹了把脸上的血,环视战场。此时汉军已全面涌入,各条街道都在激战。火光照亮夜空,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混成一片。
“继续杀!”潘璋率部扑向下一个抵抗点。
与此同时,城西。
郭大贤正在竭力组织抵抗。眼见南门已破,知道大势已去,但仍不甘心。他收拢了千余溃兵,依托一片民房构筑防线,试图拖住汉军,为张梁突围争取时间。
“弟兄们!”郭大贤站在一辆翻倒的大车上,嘶声大喊,“人公将军待我等恩重如山!今日就是死,也要护将军突围!苍天已死——”
“黄天当立!”千余士卒齐声嘶吼,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然而吼声未落,前方街道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整齐,肃杀,如移动的山岳。
徐晃来了。
他手持威侯断岳,走在镇岳军最前方。他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踏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身后三千镇岳军重步兵,甲胄鲜明,长戟如林,如一道钢铁城墙缓缓推进。
两军在街口相遇。
郭大贤瞳孔收缩。他认得徐晃——这些日子在城头,没少看见这员汉将在城外督战。他知道,这是一块硬骨头。
“放箭!”郭大贤下令。
黄巾弓手仓促放箭,但箭矢大多射在镇岳军的铁盾上,“笃笃”作响,效果有限。
徐晃面无表情,举起大斧。
“镇岳军——推进!”
“哈!”三千重步兵齐声呼喝,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长戟放平,戟刃在火光下泛着寒光,如一片移动的钢铁丛林。
两军撞在一起。
那是毫无花巧的硬碰硬。黄巾军虽然悍勇,但装备简陋,阵型松散。镇岳军却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重步兵。长戟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敌人的胸膛、咽喉、面门。每一次刺击,都带起一蓬血花。
郭大贤眼见防线要被突破,红了眼睛,亲自提刀上前。
“徐晃!可敢与我一战!”
徐晃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他没有答话,只是踏步上前,大斧抡起。
第一斧,劈开郭大贤的刀。
第二斧,震飞郭大贤的盾。
第三斧——“威侯断岳”带着开山裂石之势,从郭大贤头顶劈下!
郭大贤想躲,但那一斧太快、太重,仿佛锁定了周围所有空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斧刃在眼中急速放大。
“噗嗤!”
大斧从顶门劈入,直斩至胸腹。郭大贤整个人被劈成两半,尸体向左右倒下,内脏流了一地。
主将惨死,黄巾军最后一点抵抗意志彻底崩溃。
“逃啊!”
“郭将军死了!”
千余溃兵四散奔逃,镇岳军随后掩杀,街道上尸横遍地。
而此时,城中心的中军衙门。
张梁已穿戴整齐。他披着那身杏黄锁子甲,头戴七星冠,手持一杆点钢枪,站在衙门前的台阶上。身边是最后三百亲卫,个个浑身浴血,但眼神坚定。
衙门外,喊杀声越来越近。火光照亮夜空,将整个斥丘城映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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