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大玉儿不仅容貌出众,政治智慧也远超寻常女子。她对朝中各方势力的了解,对人性弱点的把握,都显示出过人的敏锐。有这样的盟友,自己的计划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商议完毕,多尔衮起身告辞。就在他即将走出殿门时,大玉儿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睿亲王。”
多尔衮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大玉儿:“娘娘还有何吩咐?”
大玉儿站起身,缓缓走到多尔衮面前。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身姿窈窕,容颜绝世,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她抬起头,目光含情脉脉地看着多尔衮,轻声说道:“睿亲王,你我相识多年,当年在科尔沁草原的情谊,你还记得吗?”
多尔衮心中一颤。他自然记得当年的情谊,那是一段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时候,大玉儿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他也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两人在草原上相遇,一起骑马,一起射箭,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这些年来,他虽然将这段情谊深埋心底,但从未忘记过。此刻,大玉儿如此直白地提起,又用如此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自己,让他心中的情愫瞬间汹涌起来。
“娘娘……”多尔衮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复杂地看着大玉儿。
大玉儿轻轻咬了咬嘴唇,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如今,本宫和福临的命运,都系在了你的身上。本宫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种负担。但本宫别无选择,只能依靠你。睿亲王,你会永远保护本宫和福临,对吗?”
看着大玉儿楚楚动人的模样,感受着她语气中的无助与依赖,多尔衮心中的爱意和保护欲瞬间被激发出来。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大玉儿的手,郑重地说道:“娘娘放心,臣会永远保护你和福临阿哥,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大玉儿的手细腻柔软,被多尔衮温热的手握住,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抬起头,更加深情地看着多尔衮:“睿亲王,正月二十八是本宫的生辰,到时候,本宫想请你过来,喝一杯薄酒,不知你是否愿意赏光?”
多尔衮心中明白,大玉儿这是在向自己示好,也是在进一步巩固两人之间的关系。他点了点头,说道:“能得到娘娘的邀请,是臣的荣幸。正月二十八,臣一定准时前来。”
说完,多尔衮松开大玉儿的手,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了永福宫。
看着多尔衮离去的背影,大玉儿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很险,但为了自己和福临的未来,她必须冒险。正月二十八,她要彻底拴住多尔衮的心,让他成为自己最坚实的依靠。
乌兰走过来,担忧地说道:“娘娘,您真的要这么做吗?睿亲王他……可靠吗?”
大玉儿望着殿外纷飞的大雪,幽幽地说道:“这世上,没有绝对可靠的人。但只要利益一致,感情羁绊,就能结成最牢固的联盟。多尔衮需要福临这个正统招牌,我需要他的兵权和威望,我们各取所需。至于感情……”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乌兰明白她的意思。感情是真,利用也是真,真真假假,谁能分得清呢?
“去准备吧。”大玉儿转身,“正月二十八,我要办一场特别的生辰宴。”
“是,娘娘。”
夜幕降临,盛京城被大雪覆盖,一片银白。清宁宫内,皇太极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永福宫内,大玉儿在烛光下沉思,谋划着未来的每一步。睿亲王府内,多尔衮正召集心腹商议大计。
而这一切,都只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雪依旧未停。
清宁宫暖阁内,气氛比昨日更加凝重。皇太极自昨日再次昏迷后,就再也没有醒来过。御医李伯庸和他的徒弟李三全已经守了一夜,用尽了各种方法,但皇太极的脉象依旧微弱,呼吸时断时续,如同风中残烛。
海兰珠也守了一夜,此刻已经支撑不住,被宫女扶到偏殿休息。但她睡不安稳,时不时惊醒,问一声“皇上醒了吗?”,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又默默流泪。
苏培盛站在龙榻旁,眼睛布满血丝。他是宫里的老人,见过太多生死,但皇上的病情还是让他感到无力。他悄悄问李伯庸:“李太医,皇上……还有希望吗?”
李伯庸摇了摇头,压低声音:“皇上元气已竭,如今全凭参汤吊着一口气。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苏培盛明白。他叹了口气,看向龙榻上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帝王,如今却如此脆弱,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暖阁外,诸王大臣们陆续前来探视。按照规矩,他们不能全部进入,只能轮流进去看一眼。代善、多尔衮、济尔哈朗等人进去时,都是神色凝重,出来后沉默不语。
多尔衮从暖阁出来时,正好遇到索尼和鳌拜。索尼躬身行礼:“睿亲王。”
多尔衮点点头:“索大人,鳌大人。皇上情况如何,你们也看到了。如今朝局不稳,还需各位同心协力,辅佐福临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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