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缓慢前进。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
主控室的应急灯闪烁了一下。
我没有在意。
进度条继续。
——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
应急灯又闪烁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
我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那几盏应急灯。
——它们似乎不是同时闪烁的。
有的亮，有的暗，有的闪烁频率快，有的慢。
但此刻，它们开始同步了。
一起亮，一起暗，一起亮，一起暗。
如同心跳。
进度条达到百分之八十。
主控室里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那声音不是来自任何设备。
——至少不是来自我看到的任何设备。
它来自四面八方，来自墙壁内部，来自地板下方，来自天花板上面。
我站起身，警觉地环顾四周。
嗡鸣声持续着，越来越响，越来越低沉，震得胸腔都在共鸣。
然后，它停了。
应急灯也停了。
主控室陷入完全的黑暗。
只有我的护甲还在发光，在视野中投下微弱的绿色光芒。
“警告：能源系统波动。”
“检测到未知信号源。”
“建议立即断开数据连接。”
我盯着视野中的警告信息，犹豫了一秒。
但我并没有移开手。
进度条来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然后，主控室亮了。
不是应急灯，不是任何我认识的照明设备。
——是那些早已损坏的显示屏。
它们一块接一块地亮起来，闪烁着蓝白色的光芒，投下诡异的光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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