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标记？”
“一块玉片，嵌在谷心石背面。上面刻着两个字——‘南泠’。”
空气静了一瞬。
燕南泠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星纹还在微微发热，却没有再浮现文字。
她抬头：“带路。”
林疏月点头，转身朝主殿走去。经过陈九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
“你还活着。”她说。
陈九僵住，没应声。
“我以为你死了。”林疏月继续说，“十年前，他们拖着你从这条道下去，再没上来。”
陈九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活下来了。”
“为了赎罪？”
“为了记住。”
林疏月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前行。
燕南泠跟上去。萧无痕落后半步，始终保持警戒。云汐走在最后，一只手扶着墙，勉强支撑身体。
主殿前的地面干干净净，没有脚印，也没有灰尘。药农们依旧在远处劳作，没人看他们一眼。
林疏月停在殿门前，伸手推开两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轻微响动，里面光线昏暗，供桌上摆着一尊药王像，香炉中余烟未散。
“从这里穿过去，就是禁地外围。”她说，“但你们只能去到谷心石为止。再往前，会有反噬。”
“我们只要灵草髓。”燕南泠说。
林疏月点头，率先走入殿内。
四人依次跟上。萧无痕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药田。那些药农的动作，仍然整齐划一，像被什么控制着。
殿内通道狭窄，墙壁上有浅浅刻痕，像是某种符号。燕南泠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传来粗糙感。这些符号，和岩缝里看到的不一样。
走了约二十步，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像是一滴水。
林疏月停下。
“这就是谷心石。”她说。
石门整体由黑色岩石雕成，表面光滑如镜。燕南泠走上前，将手贴在上面。
掌心血热瞬间飙升。
她用力割破指尖，让一滴血落下。
血珠坠入凹槽，缓缓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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