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叔却面不改色,手中金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张启云头顶、胸口、腹部的十几处大穴!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震颤,或引导、或镇压、或疏导着那狂暴的药力,并与张启云体内残存的、近乎湮灭的五行本源之气产生微弱的共鸣。
剧烈的痛苦持续了足足一刻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张启云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地,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体内那种濒临崩溃的撕裂感和神魂被侵蚀的阴冷感,也明显减轻了许多。
华叔拔下金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着张启云:“暂时稳住了。三天内,你动用不了灵力,但正常行走说话没问题。那道外魔印记也被我用针法暂时封住了,只要你不主动去冲击,或者距离印记源头太近,它短时间内无法继续侵蚀你。但治标不治本,印记的根还在,你的本源之伤也未愈。想要彻底解决,你需要找到‘五行灵粹’修补本源,并找到施术者或更高层次的力量,抹除那道印记。”
五行灵粹……张启云心中一动,想起了拍卖会上的“五行巡天令”残件。
“多谢……华叔……救命之恩。”张启云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
华叔摆摆手:“不必。我救你,一是看玄机子那老东西的面子,二是我看不惯暗门那些鬼蜮伎俩。这些年,他们在南洋做的孽也不少。”他顿了顿,看着张启云,“小子,你上这艘船,是冲着暗门来的吧?还有你那两个同伴,一个用剑的小子(他显然知道凌寒断后的事),一个女娃,还有那个国际刑警?”
张启云点头,将大致情况简要说了一遍,包括面具人、幽冥祭祀、归墟等。
华叔听完,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果然……‘归墟之眼’的传言是真的。暗门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和破坏与‘五行镇域’相关的上古遗迹和遗物,试图削弱现世与幽冥之间的屏障,接引幽冥之力。这艘船上的拍卖会,不过是他们收集所需物品、资金和‘祭品’的渠道之一。船长罗曼诺夫,不过是他们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真正的黑手,藏在更深的海里。”
他看向张启云:“你想阻止他们,救你的同伴,甚至找回场子,以你现在的状态,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请华叔……指点。”张启云恳切道。
华叔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第一,养精蓄锐。接下来两天,你就待在我这里,按时服药,我会用独门手法帮你梳理经脉,尽量恢复一点元气。第二,知己知彼。船上现在势力错综复杂,暗门、‘深海’阮家、国际刑警、还有其他心怀鬼胎的买家。你需要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和动向,尤其是‘深海’阮家,他们与暗门关系微妙,或许可以利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走到舱室角落,掀开一块帆布,露出下面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狭长木盒。
“你师父玄机子,当年游历南洋时,曾寄放在我这里一样东西。他说,将来若他的传人遇到生死大劫,又恰逢‘归墟’之事,可将此物交还。”
华叔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柄连鞘短剑。剑鞘非金非木,呈暗青色,上面刻着古朴的云纹。剑柄末端,镶嵌着一颗黄豆大小、色泽暗淡却隐隐有五色流转的奇异石头。
“此剑名‘归藏’,是你师父早年所用佩剑之一,虽非法器巅峰,但内蕴一丝他温养多年的‘五行剑意’,对幽冥阴邪之物有克制之效。这颗石头,据他说,是某处五行遗迹中找到的‘五行精魄’残片,关键时刻,或可引动激发,助你一臂之力。”
华叔将木盒推向张启云:“现在,物归原主。希望它,能帮你斩开一条生路。”
张启云看着木盒中的短剑,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一丝极其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气息,眼眶不禁有些发热。师父……即使远在万里之外,生死不明,依然为他留下了后手。
他郑重地双手接过木盒,深深一躬:“多谢华叔!此恩,晚辈铭记于心!”
华叔扶起他,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好了,客套话少说。先把药喝了,然后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或许对你们接下来的行动有帮助。”
“见谁?”
“一个同样对暗门不满,而且……可能知道‘归墟之眼’确切位置的‘老家伙’。”华叔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他也在这艘船上,只是,藏得比我更深。”
张启云心中再次燃起希望。
绝境之中,得遇海外玄术前辈援手,并获得师父遗泽。
这艘危机四伏的巨轮之上,属于他的反击,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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