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惊鸿预警
桃花岛的梅雨缠缠绵绵,将千株桃树浸得发亮。杨过立在“桃之夭夭”石刻前,独臂轻抚玄铁剑鞘,指腹摩挲着剑鞘上经年累月的划痕——那是十六年来与蒙古铁骑交锋留下的印记。剑身突然传来异样震颤,凝结的水珠竟在鞘面排列成鸿雁展翅的形状,转瞬又碎成狼首轮廓。他心中一紧,这是丐帮“惊鸿令”被毁的警示,比黄药师的奇门预警更早一步刺痛他的赤金血脉。
“过儿!”郭芙的呼声混着雨丝飘来,她的绣鞋在青石板上溅起水花,倚天剑穗上的火凰纹沾着点点血渍,“码头有人闯关,自称丐帮弟子!”
程英紧随其后,玉箫上的桃枝滴着水露:“来者浑身浴血,怀中抱着的打狗棒只剩半截,棒头翡翠珠被西域毒沙染成墨色。”她展开浸透雨水的素帕,帕子上拓着刺客后颈的狼首刺青,“黄岛主说,这是蒙古‘狼吻刺客’的标记,专破中原各门各派的传讯密令。”
三人赶到码头时,重伤的丐帮弟子正被鲁青牛的亲卫抬下小船。少年弟子胸口插着三枚狼首镖,唇角还沾着未及咽下的血字:“君...山...总舵...血祭...”话未说完,七窍突然涌出黑血,后颈的狼首刺青如活物般蠕动,竟顺着血迹在甲板上爬出“狼祖”二字。
郭芙的倚天剑“呛啷”出鞘,火凰纹在雨中明灭:“指甲缝里的沙粒!”她用剑尖挑起死者手指,细沙遇水泛起幽蓝火焰,“波斯‘焚心沙’,当年爹爹在西域曾说,这沙浸过百具童男童女的血,专烧内家真气!”
杨过蹲下身,指尖按在死者眉心。赤金血脉涌入对方体内,却如泥牛入海——死者经脉已被毒沙蚀成筛网,唯有掌心紧握的半块玉佩透出微光,上面刻着的,正是洪七公当年传给郭靖的降龙掌纹。他猛然站起,玄铁剑鞘与石柱相撞,发出裂帛般的鸣响:“忽必烈要借丐帮‘降龙阵’的地气,重启狼祖血祭!”
话音未落,东海方向传来闷雷般的战鼓。杨过跃上礁石,只见二十艘蒙古楼船破雾而来,船身缠着的“惊鸿帆”在雨中泛着油光——那是用丐帮弟子人皮鞣制的邪物,帆面上绣着的狼首图腾,每只眼睛都嵌着碧绿的翡翠,正是丐帮长老的眼珠。最中央的楼船桅杆上,忽必烈的九旒狼首旗猎猎作响,旗角扫过海面,竟将海水染成墨色。
“英儿留守桃花岛,用‘桃枝北斗阵’封锁海域;芙儿随我乘‘惊鸿舟’驰援君山。”杨过的声音冷如礁石,赤金血脉在独臂中奔涌,将玄铁剑烧得赤红,“告诉黄岛主,若三日内未归,便用‘碧海潮生曲’引爆蒙古水师的火药舱。”他望向波涛汹涌的海面,想起洪七公在华山之巅的教诲:“丐帮总舵的降龙阵,是大宋江湖的最后一道脊梁。”
第一节 惊鸿折翼
君山脚下的芦苇荡在暴雨中呜咽,千万杆芦苇如泣血的剑戟。杨过独臂拨开齐人高的苇叶,腐尸的气息扑面而来——三百名丐帮弟子横七竖八倒在泥淖中,每具尸体的咽喉都插着半截狼首镖,伤口周围的皮肤呈诡异的青紫色,血管里凝结的黑血如蛛网般蔓延。
“四袋弟子的尸体。”郭芙的声音哽咽,她认出死者腰间的污衣袋,“他们连降龙掌的入门式都没学全...”
话音未落,芦苇深处传来弓弦轻响。杨过独臂横挥,玄铁剑鞘扫落三支淬毒弩箭,箭头刻着的波斯咒文在雨中滋滋作响。三百名蒙古“狼吻刺客”如夜枭般扑出,他们身着丐帮污衣,袖口却绣着细小的狼首暗纹,手中握着的不是打狗棒,而是波斯弯刀。
“结‘惊鸿阵’!”杨过暴喝,独臂剑招化作丐帮“打狗棒法”的“恶狗拦路”,玄铁剑刃未出,剑气已将前路芦苇削成平地。郭芙心神领会,倚天剑舞出火凰虚影,剑刃专削敌人手腕——这些刺客的弯刀虽利,却破不了丐帮“锁喉十三式”的剑意。
“汉人杂碎,拿命来!”为首刺客掀开污衣,胸前刺着的狼首图腾正在吸收雨水,“大汗说了,用你们的血祭狼祖,丐帮的降龙阵就是最好的祭坛!”他的弯刀劈来,刀刃上竟刻着郭靖的降龙掌纹路——那是从襄阳城破时抢来的郭大侠贴身兵刃残片。
杨过的独臂骤然收紧,玄铁剑终于出鞘。赤金血脉在剑刃上奔涌,竟将雨水蒸成白雾:“你也配用郭伯伯的掌纹?”剑招陡然一变,施展出洪七公亲授的“亢龙有悔”剑意,玄铁剑如重锤砸在弯刀上,气浪将刺客震得倒飞三丈,胸前狼首图腾寸寸崩裂。
郭芙趁机甩出软鞭,火凰纹软鞭如活物般缠住三名刺客脚踝,将他们拖入泥泞。她的倚天剑不停,剑刃在雨中划出“火凰三变”,每一剑都带着郭襄改良的峨嵋剑诀,专破波斯弯刀的弧线。芦苇荡中,丐帮弟子的尸体突然抽搐——刺客们竟用“牵魂术”操控死者攻击同伴。
“过儿,他们在啃食同门!”郭芙的声音带着愤怒,剑刃划过一具扑来的尸体,却见死者眼中倒映着蒙古巫医的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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