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暗流汹涌
秋风裹挟着黄沙掠过黄河故道,将岸边的芦苇荡染成一片昏黄。程英蹲在渡口旁的泥滩上,玉箫轻轻拨开腐烂的水草,露出底下青黑的蛇鳞——这已是本月第七次在河水中发现蛇尸。她眉头紧锁,指尖沾了些浑浊的河水凑近鼻尖,腐臭中竟夹杂着一丝西域特有的曼陀罗花香。
远处传来马蹄声,杨过独臂夹着玄铁剑,郭襄抱着九阳鼎坐在马后座。看见程英凝重的神色,杨过翻身下马,赤金真气顺着断袖流转,见河底纵横交错的暗网——那些用蛇筋编织的网兜中,密密麻麻地塞着陶罐,陶罐表面刻满诡异的蛇形符文。
是沙神教的毒龙引杨过脸色阴沉,玄铁剑劈开水面,剑气震碎陶罐,黑紫色的毒液在河面蔓延,瞬间将大片芦苇染成枯槁。郭襄连忙催动九阳鼎,鼎中金光化作滤网,将毒液尽数蒸发,但空气中残留的毒气仍让几人喉咙发紧。
程英展开一卷泛黄的医书,书页间夹着半片蛇鳞:自从西域魔渊之事后,黄河沿岸突发怪病。患者先是皮肤长出蛇鳞,继而七窍流血而亡。我在死者体内发现这种西域独有的噬心蛊。她指向远处村落,几座房屋的屋檐下挂着白幡,昨日又有十七人暴毙。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对岸传来。杨过瞳孔骤缩,笛声中暗藏的内力竟与当年沙神教的蛇首秘典如出一辙。他赤金真气凝聚在断袖,猛地甩出一道气劲,将笛声震碎。对岸传来闷哼,一名蒙面人现出身形,手中玉笛上缠绕着活蛇般的赤红丝线。
把九阳鼎交出来!蒙面人声音尖锐,玉笛轻挥,数十条毒蛇从芦苇荡中窜出。郭襄举起九阳鼎,鼎中喷出的金光化作火网,将毒蛇尽数焚为灰烬。但更多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涌来,竟在地面堆成蛇墙。
杨过玄铁剑横扫,剑气所到之处蛇尸纷飞。他注意到蛇群的攻击节奏暗含八卦方位,显然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襄儿护住程姑娘!他独臂连挥,赤金真气在剑刃凝聚成囚牛虚影,直冲蒙面人藏身之处。
蒙面人见势不妙,抛出一枚蛇形烟雾弹。刹那间,河面升起紫色毒雾,其中竟夹杂着无数细小的蛊虫。杨过运功护住心脉,赤金真气形成防护罩,却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竟是沙鬼门的驼队,每头骆驼背上都驮着刻满蛇首纹的铁箱。
他们要炸掉黄河堤坝!程英突然惊呼,指向驼队行进的方向。郭襄立刻催动九阳鼎,鼎火化作金龙,冲向驼队。但沙鬼门的人早有准备,铁箱中射出漫天弩箭,箭头淬着见血封喉的蛇毒。
杨过身形如电,玄铁剑舞出金色剑幕,将弩箭尽数挡下。他注意到驼队首领腰间挂着的蛇首珏碎片,与魔渊中所见的一模一样。你们与波斯拜火教是什么关系?他厉声质问,赤金真气暴涨,将为首的盗匪震下马。
盗匪头领突然大笑,咬破口中毒囊:赤鳞大人虽死,但沙神的意志永存!等着瞧吧,黄河之水将成为中原人的坟场!话音未落,他便气绝身亡,嘴角溢出的黑血滴在沙地上,竟腐蚀出深坑。
此时,珑月的信鸽突然飞来,脚上绑着的密信只有寥寥数字:波斯异动,拜火教异端已派人前往黄河。杨过握紧玄铁剑,望向浑浊的河水。他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而黄河,将成为这场生死较量的主战场。
第一折 瘟疫迷局
黄河边的小镇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能看到几个面色苍白的村民匆匆而过,眼神中充满恐惧。程英的医馆前挤满了病人,他们的皮肤上布满青灰色的鳞片,痛苦地呻吟着。
杨过和郭襄赶到时,程英正在给一名垂危的老者施针。她的白衣上沾满药渍,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过儿,这些病人的症状我从未见过。她眉头紧锁,普通的解毒药毫无作用,反而会加速毒素蔓延。
杨过赤金真气流转,见病人体内游走的黑色蛊虫。这些蛊虫以血液为食,所过之处经脉尽断。他咬破指尖,滴下几滴赤金血在药碗中,金色的血液与黑色的药汁相遇,竟发出滋滋的声响。
用我的血试试。杨过将药碗递给程英。程英犹豫片刻,扶起病人,缓缓将药汁灌入其口中。奇迹般地,病人皮肤上的鳞片开始消退,痛苦的表情也逐渐缓和。但好景不长,片刻后,病人突然剧烈抽搐,七窍再次流出黑血,气绝身亡。
郭襄握紧九阳鼎,眼中含泪:为什么会这样?过儿哥哥的血明明可以克制毒素。杨过脸色凝重,捡起病人吐出的黑血,发现其中竟有细小的蛇形符文。这些蛊虫被下了禁制,一旦遇到外力压制,就会自爆。他推断道。
就在此时,一名村民跌跌撞撞地冲进医馆:不好了!村西的井水也变黑了!杨过等人赶到井边,只见井水呈墨绿色,表面漂浮着死鱼和蛇尸。郭襄用鼎中金光一照,井水竟发出刺耳的尖叫,无数细小的蛊虫从水中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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