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会下雨吗!”
“至少刚刚经过大骑士领的时候,他们的城际网络确实没有说过。”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红发的黎博利嘴上埋怨着副驾上的同伙。
从卡西米尔北部的某个骑士领城出发,传达完信件的两人沿着这个国家中部返程。
教皇厅配给他们万国信使的补给早就在来时消耗殆尽,不过好歹是提供了些许赤金作为备用,得以从目的地购入了些许面包,但是碍于保存问题,只能选择适量搭配其他特产。
这其中不得不提那干肉条,经过了风干与腌腊的处理,现在当做是棍棒使用也不是什么问题,但它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显得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人的食物总归有个兜底的,座下的越野车就完全是无保险狂奔了。
本来计划是在途经卡瓦莱利亚基,这汇聚了诸多国家商贸物流的首府彻底解决问题。
“那为什么不入城了?”
“作为拉特兰的万国信使,我们必须尽可能的保持中立,不去插足他国的政治。”
红发的黎博利给带着兜帽的天使强调着,这也是她们这一行的唯一守则,她充足的有理由相信,要是没拉着旁边的同伴,指定是会去看看情况。
“好吧,这次是只能从其他地方听故事了。”
有些遗憾摩擦着腰袋中的法杖,蓝发的堕天使在这车内略作舒展,“有点挤了。”
“没记错的话,附近应该是有间避难屋...有了。”
————————————————
被用着同样的话术敷衍,穆莱尔一如往常,没有执着于追究其中的秘密。
鬼神的存在与斩魄刀不同,后者与他本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互为表里的关系,而前者。
伙伴,同行,又或者是召唤物?总之,抛去束缚着她的系统,关系实在是说不上有多亲近,大抵是归算在朋友左右吧。
火光在眼中跳动,破碎的底衣被他丢在一边,让那温暖补足雨水掠夺走的体温。那句话倒也没算说错,穆莱尔现在急需好好休息一轮,补足连番战斗损伤的精神,只是在那之前。
鬼神不需要填饱肚子所以把这事给忽略,可活人还是要的,吃饭的事情,忽略了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避难屋的角落里捆着一袋干粮,看这情况应该是放在这有几天了,再过些时日只有发霉的份,倒也是便宜了穆莱尔这个路人。
现在只需要略微烘烤,去除可能存在的病菌就能...
抓着饼状的干粮又是几轮翻找,没有合适工具的穆莱尔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刀上。
“陶思,斩魄刀应该不会怕火烧吧。”
‘还在叫我陶思?等等,你是什么意思!’
“就,你看,这也没个什么架子或者可以当串的东西...”
‘你可以选择埋汰点的方法!’
计划失败,找不到东西将这干粮架到火上的穆莱尔,只能将东西掰开,保证内部没有提前变异的情况下,丢在火边,接受着能量的辐射,也任由灰烬落在上面。
今后也不知道要自己一个人在这荒野上走多久,运气好的话或许明天就能找到个村子,要是运气不好。
穆莱尔估算着现在能做到事情,确保自己半路不会因为某些意外,而得了个不怎么体面的下场。
时不时翻动那某种大米或者麦子的糊糊做的干粮饼,暴雨的嘈杂声中却在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急,但也不能排除是...
“没想到居然已经有人了吗?”
带着兜帽的天使推开大门,外边的风雨从那开口处倒灌而入。
“之前说过看到有烟雾穿出来...可以麻烦先生把刀放下吗。”端着铳械的黎博利与穆莱尔对峙着,将先一步跑来的同伴护在身后:“我们只是路过的信使,如果您不愿意与我们同处一间,也请放我们离开,这雨夜要是受伤了可...就!”
不需要做太多观察,赤裸着上半身的穆莱尔并没有办法去掩盖胸口的空洞,从正面看去甚至能看到后面的墙壁。加上那孔洞周围缓慢搏动的血肉组织,异样的情况将黎博利的精神拉至极限。
“冷静点黎明之铳。”天使拍了拍身前的同伴,没有反应,又拍了拍:“菲亚梅塔!冷静点!”
“呼。”喘了口气,身为信使,菲亚梅塔知道这片大地上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传说,其中不乏有着真实且极其危险的存在,没想到会在这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碰上。
“莫斯提马你先走,小心点,我们退回到车上。”
可莫斯提马只是淡然的从她身后走出,保持着距离问起穆莱尔:“可以麻烦这位骑士把刀收起来吗,我们只是路过来躲雨的信使,并没有受到什么人指示,当然,我也会让我的同伴把铳丢到一边。”
“信使?”
“当然。”蓝发的天使毫无顾忌的在身后的背包里翻找,递出了一本印有拉特兰标记的证件。
“有拉特兰认证,教皇厅盖章,至少可以证明我的话是真实的吧。”隔着些距离一页一页翻开本子,上面的照片与她本人别无二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