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东西?” 林萱儿不解。
“比如…‘大幽’的另一种形态?或者与‘大幽’有关的…存在?” 林默的“心音”带着冷意,“别忘了,那污染核心的意志冰冷漠然,与我眉心的‘印记’在某些方面,或许有相似之处。只不过一个是混乱侵蚀,一个是冰冷解析。但在普通人眼里,或许都是‘非人’的、难以理解的、令人恐惧的‘异常’。”
林萱儿心中一紧:“那…他们会不会…”
“暂时不会。” 林默肯定道,“老巫和苍岩是明白人,知道我们现在还有用。而且,我们并未表现出恶意,反而在帮忙。但人心难测,我们必须更快证明自己的‘无害’和‘不可或缺’。”
证明的方式,就是尽快找到污染核心的弱点,并提出可行的、能真正解决地脉污染、修复图腾柱的方案。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融入这个部落,获得真正的认同和立足之地。
第三天傍晚,当林默结束又一次“地脉寻踪”的练习,精神疲惫但眼神明亮地回到石屋时,发现苍岩已经等在屋外,脸色比往日更加凝重。
“林兄弟,巫有请,有要事相商。” 苍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急迫。
林默心中一凛,知道多半是出事了。他看了林萱儿一眼,示意她留在屋里小心,自己跟着苍岩快步走向祖灵密室。
密室内,气氛比上次更加压抑。不仅老巫在,还有三位看起来地位颇高的长老,包括那位脸上有爪痕的沉默猎手。几人围坐在地脉图案旁,油灯的火光跳跃不定,映得他们脸色阴晴不定。
看到林默进来,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审视、探究、疑虑,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敌意,来自那位林默不太熟悉、身材干瘦、眼神阴鸷的长老。
“林默,” 老巫率先开口,声音比往日更加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你修习‘地脉寻踪’,进展如何?可能感应到那污秽之源更细微的波动?尤其是…其与地脉主脉连接的关键之处?”
果然是为污染核心而来。林默定了定神,拱手道:“回巫,晚辈愚钝,略有所得。已能初步分辨地脉中不同区域的能量差异,锁定特定波动。对那污秽之源…晚辈未敢深入探查,以免惊动。但以其散逸的污染气息为引,结合地脉流向,大致可推断出其几个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以及其与地脉主脉连接最紧密的几个‘根须’所在。”
说着,他上前几步,指着地面那复杂的地脉图案,凭借这几日“地脉寻踪”的练习和对“印记”残留“直觉”的参照,将污染核心的大致结构、几个相对“薄弱”或“关键”的节点位置(他故意模糊了“能量中枢”和“通信中枢”这两个最关键的点,只说是“污染流转枢纽”和“意志连接较强之处”),以及几条主要的污染“根须”延伸方向,在图案上大致勾勒、描述出来。
他虽然说得模糊,但指出的位置和描述的特征,却与部落古老记载中一些零碎片段,以及老巫自己以秘法隐约感应到的情况,高度吻合,甚至更加详细、清晰!
几位长老,包括那位眼神阴鸷的干瘦长老,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们没想到,这个外来者,短短几日,竟能通过“地脉寻踪”感知到如此细节!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
老巫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紧紧盯着林默:“你确定?这些位置,尤其是这几处‘枢纽’和‘根须’,是那污秽之力的关键?”
“晚辈以性命担保,感知无误。” 林默沉声道,“但此等感知,乃是以地脉寻踪之术,结合晚辈自身对能量波动的些许特异感应得来,或有偏差。若要确认,或许还需巫以秘法勘验。”
他留有余地,既展现了价值,又表明了谦逊和配合。
老巫沉默片刻,与苍岩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其他几位长老,缓缓道:“不必勘验了。你之所感,与老身以祖灵秘术感应到的模糊轮廓,以及部落最古老的残缺记载,有七八分吻合。只是…你所指出的这几处‘枢纽’与‘根须’,比老身所知,更加具体,也更加…要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重新落在林默身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就在今日午后,图腾柱核心的那缕微光,忽然明灭不定,祖灵残留的意志传来极其微弱的、断续的警示…地脉深处的污秽之源,似乎…有异动。其扩散污染的速度,在加快。而污染蔓延的方向…似乎有意无意,向着这几处你所说的‘根须’所在区域,集中加强了侵蚀。”
什么?!林默心中一震。污染核心在主动加强对其“根须”,也就是与地脉主脉连接关键点的侵蚀?这是巧合,还是…它察觉到了什么?是感应到了“地听之术”的探查?还是“印记”那次扫描惊动了它?亦或是…它感受到了部落准备对付它的意图,开始主动强化防御,甚至…准备反扑?
“巫的意思是…那东西,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开始有针对性的防御,甚至…反击?” 苍岩的声音带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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