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不是汉臣啊!
“那……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传国玉玺?”
“处置?”张角睁开眼,轻笑道,“改两个字,继续用。”
“改,改两个字?”
张角又从袖中摸出玉玺,手指摩挲着底部的篆文。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把印文磨了,重新刻上‘黄天太平’四个字,以后就是我黄天道的镇教之宝。”
蔡邕差点没背过气去。
“将军!那可是传国玉玺!和氏璧!”
“和氏璧怎么了?”张角一脸无辜。
“和氏璧不就是块玉吗?
先秦时期它在赵国的时候,秦国想拿十五座城换,赵国都没换。
后来秦始皇把它做成了玉玺,刻上了字,它就变成了‘传国玉玺’。
现在我再刻一次,它就变成了‘黄天印’。
玉还是那块玉,有什么分别?”
蔡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逻辑完全跟不上这位天公将军的脑回路。
典韦在前头驾车,听着车厢里的对话,嘴角咧得老高。
他回头看了一眼蔡邕那张欲哭无泪的脸,瓮声道:
“蔡大家,别想了。跟将军混,习惯就好。”
“习惯?”蔡邕苦笑,“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看着有人得到传国玉玺,想重新刻字的。”
“这才到哪。”典韦挥了挥马鞭。
“将军还说以后要把黄天印和传国玉玺熔了,铸成一方新的‘黄天大印’。
说是‘合二为一,威力加倍’。”
蔡邕决定不再问了。
他把竹简抱紧了一些,默默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马车继续向北。
“等董卓死了,天下就更乱了。”张角望向车窗外沉沉的暮色,喃喃道。
“到那时候,诸侯割据,群雄并起,大汉就真的完了。”
“将军……”蔡邕欲言又止。
“嗯?”
“将军既然有通天彻地之能,为何不现在就——”
“现在就出手?”张角接过话头,笑了笑,“蔡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将军请讲。”
“天下大乱,是谁造成的?”
蔡邕想了想:“董卓暴虐……”
张角摇头。
“真正的原因,是大汉自己烂透了。
外戚专权,宦官乱政,世家豪强兼并土地,百姓流离失所。
就算没有董卓,也会有张卓、李卓、王卓。
就像没有我们黄巾,也有红巾,白巾。”
蔡邕陷入沉思。
典韦在车外喊了一声:“将军,前面有个岔路口,往哪边走?”
“往幽州。”张角说,“不过在那之前,先在路边停一下。”
“干嘛?”
“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马车停在官道旁的一棵大槐树下。
张角再次闭上眼,神识如同潮水般向南涌去,越过洛阳城的城墙,越过相府的重重守卫,精准地锁定了正在庭院中饮酒的吕布。
方天画戟搁在身侧,赤兔马拴在院中的石柱旁。
吕布端着酒碗,面色微红,但那双眼睛始终保持着锐利。
即使在饮酒,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张角的神识在他耳边化作一道声音,平淡如水,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嚣。
“奉先,别来无恙。”
吕布猛地站起。
酒碗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方天画戟已握在手中,赤兔马在院中嘶鸣。
六阶气血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座庭院的气温骤然升高。
“何人?!”
周围的亲卫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四散奔逃,有人拔刀,有人张弓,但谁也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别紧张。”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不是来打架的。”
吕布瞳孔骤缩,方天画戟横在身前,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的虚空。
“我是张角。”
“张角?”吕布咬牙挤出两个字,“幽州那个。”
“不错!”张角的声音带着赞许,“奉先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六阶修为,天下少有。”
吕布握戟的手青筋暴起。
他不怕正面交锋,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他的方天画戟也从未退缩过。
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找不到敌人的感觉,让他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张角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聊。
“只是路过洛阳,想起奉先将军,打个招呼。”
“打个招呼?”吕布冷笑,“就为了打个招呼?”
“顺便说几句话。”
“什么话?”
张角沉默了一息,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董卓不是明主,你跟着他,没有未来。”
吕布的瞳孔微微一缩,但没有说话。
张角继续说:
“你乃六阶武将,天下少有敌手。
但你知道为什么你再怎么练,都感觉摸不到七阶的门槛吗?”
吕布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戟杆。
“因为这个世界的天花板,就在六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