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号称“江东猛虎”的男人,四阶巅峰,手中古锭刀舞得风雷激荡。
守将华雄同样四阶巅峰,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最终孙坚卖了个破绽,华雄一刀劈空,被孙坚反手一刀斩于马下。
“好!”曹操在后阵叫好。
而原本“温酒斩华雄”的关羽,这次因为没有公孙瓒的参与。
连盟主营帐都进不去。
只能与刘备、张飞一起当个小喽啰。
袁绍脸色不太好看。
他本想让自己麾下的颜良、文丑出这个风头。
孙坚不以为意,继续挥师西进。
然而,袁术断了粮草。
孙坚军大乱,被董卓麾下的李傕、郭汜趁机反攻,大败而退。
孙坚徒步奔逃,头盔都丢了,幸得部将祖茂拼死掩护才逃出生天。
“袁公路!”孙坚在营中暴怒,拔刀砍断了桌案一角,“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虎牢关前,吕布出战。
赤兔马如火龙奔腾,方天画戟如银蛇乱舞。
六阶初期的威压全开,诸侯联军阵脚大乱。
河内名将方悦,四阶,出战不到三合,被一戟挑飞。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三阶,一戟毙命。
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四阶巅峰,与吕布大战十合,被一戟斩断手腕,败退回阵。
没有人能挡住吕布。
曹操麾下夏侯渊忍不住要出战,被曹操死死拉住。
袁绍环顾左右,沉声道:“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有一人在此,岂容此贼猖狂!”
话虽这么说,但所有人都知道。
就算颜良文丑来了,也未必是吕布的对手。
吕布横戟立马,在关前耀武扬威,诸侯联军无人敢出阵。
消息传到洛阳,董卓大喜。
“好!好奉先!给我赏!”
李儒却皱着眉头:“相国,诸侯虽败,但兵力仍在。他们若是久持不攻,咱们耗不起。”
董卓沉吟片刻,忽然问了一句:“幽州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儒一愣:“没听说有动静。”
“没动静?”董卓眯起眼睛,那双略显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张角那个贼道,他要是想来,咱们谁都拦不住。他不来,说明他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跟诸侯打得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董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脸色阴沉,“文优,你说咱们怎么办?”
李儒沉思片刻:
“相国,诸侯虽有异心,但毕竟同仇敌忾。
张角是黄巾出身,与诸侯有旧怨。
咱们不如……把张角的威胁散布出去,让诸侯知道,幽州那条毒蛇正在旁边盯着。
他们忌惮张角,就不敢全力以赴地打我们。”
“妙!”董卓拍案,“就这么办!”
然而,消息还没来得及散布出去,另一条消息先到了。
虎牢关前,袁绍的中军大帐。
斥候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报——!”
袁绍正在与众诸侯议事,见状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冀州……冀州被张角占了!”
满帐哗然。
“张合、赵云率幽州军五万,突袭邺城。韩馥投降,冀州全境归附!”
袁绍霍然站起,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还不止!”斥候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并州是。褚燕率军入并州,半月之间,各郡县望风而降。
青州也被管亥拿下了,青州黄巾二十万众归附张角!”
大帐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袁绍一巴掌拍在案上,案上的茶杯跳起来又落下,茶水溅了一桌。
“张角匹夫!趁我等讨董,偷袭后方!”
曹操面色铁青,牙关紧咬。
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他本以为张角会等到天下大乱再出手,没想到这个人比他预想的更沉得住气,也更狡猾。
“此贼奸诈,甚于董卓!”曹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袁术冷笑一声,声音尖刻:
“我早就说过,黄巾贼不可信!你们偏偏不信!
当初天子招安他,我就说这是养虎为患!
现在好了吧?幽、冀、并、青四州在手,比董卓还难对付!”
孙坚沉默不语,但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刚刚在汜水关拼死拼活,损失了祖茂,折损了兵马,结果什么都没捞到。
反而让张角在背后摘了桃子。
这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比战场上的刀伤更痛。
孔融年纪最大,须发皆白,捋着胡子叹息道:
“唉,本以为是讨董兴汉,没想到……唉……”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主张撤兵回防,有人主张先灭董卓再讨张角,还有人主张与董卓议和、联合讨张。
大帐内吵成一锅粥。
吕布站在虎牢关城头,同样收到了消息。
他面无表情,但握着方天画戟的手指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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