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比平衡更加稳定。
是彻底的沉寂。
就像电脑程序忽然死机。”
他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赵开明。
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怎么把他按在实验室里摩擦……
哦不，研究。
“太好了，如果这个方法被证明可行。
那么以后御鬼者驾驭第二只厉鬼的成功率能提升到九成八。”
他沉吟了一会儿跟赵开明说道：
“赵开明，我能研究一下你吗？”
不过看到赵开明听到这话开始黑脸。
他换了句说法。
“不，我的意思是——
你能和我一起前往大京市，协助一下我的实验吗？
放心，只是测试一下你的厉鬼的能力。
我可以从总部为你申请一件灵异物品。
到时候你可以自己选。”
听到王小明的话。
杨间他们羡慕得继而都发紫了。
如果有能探测心声的仪器的话。
上面显示的内容可能是这样的：
“王教授，选我，选我，我愿意做你的小白鼠。”
但赵开明不为所动。
几个菜呀，喝成这样。
一件灵异物品就想把他哄上解剖台？
笑死。
十件他都不愿意的好嘛。
王小明是啥人，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吗？
那就是个科研疯子。
为了研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赵开明可不想进他的实验室。
于是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小明。
“我看还是算了。
我不喜欢被人研究。
而且我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有资格拒绝王教授的这个要求吧？”
王小明神情一滞。
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赵开明疑似驾驭了两只S级厉鬼。
这种实力。
自然不是他能随便使唤的。
王小明情绪很稳定。
被赵开明拒绝，也只是稍微失落了一下。
然后很快恢复了淡然的神情。
“可惜了……
如果你以后有这个意愿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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