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穆晨阳的身体里,早已种下了我的本命蛊,他本就该是我的人,你又凭什么插足我们之间?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各自的认知里疯狂狂奔,越想越是坚定了对彼此的敌意。
她们都主观地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情敌,是阻碍自己追求幸福的最大绊脚石,却殊不知,彼此的猜想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完全跑偏了方向,闹了一场天大的乌龙。
但有一点,她们的想法却惊人地一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绝不能让对方的图谋得逞。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厚重的压力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就在这剑拔弩张、冲突即将一触即发的时刻,厨房的方向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碗碟碰撞的细碎声响。
叶知渝首先阴阳怪气的开口:“蓝姑娘和梁大哥认识多久了?看刚才你们那副亲密的样子,想必认识的时间不短了。”
蓝彩蝶摆出一副傲娇的姿态:“我和师兄从小就认识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很亲密。我们还经常在一起洗澡呢!”
叶知渝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愤怒的火星子,说出的话却透着浓浓的寒意。
“原来蓝姑娘和梁大哥已经这么熟了,怪不得一进门就弄坏了梁大哥家里的大门。”
蓝彩蝶不由得一怔,感觉确实很奇怪。自己不过是轻轻推了一下,那扇门怎么就倒下了?不管怎么说,来了就弄坏了人家的大门,我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蓝彩蝶不由得有些心虚。
叶知渝得意洋洋的说道。
“来了就砸坏人家的门,看来蓝姑娘对梁大哥有意见啊!梁大哥是很看重礼节的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会留下一个疙瘩。他的心里一定会想,我的这个师妹怎么这么粗野?圣人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看来还是圣人有先见之明啊。”
蓝彩蝶气的勃然大怒:“你说谁粗野?”
叶知渝无所谓的摊开了双手:“那是圣人说的话。你有意见就去找圣人啊?”说着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坐在墙角的梁书恒似乎想说什么,刚要开口,就对上了叶知渝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神。梁书恒不得不把嘴紧紧地闭上,继续蜷缩在角落里,当自己的小透明。
第一回合,叶知渝胜!
就在这时,梁彦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粥,从厨房走了出来,周身还带着刚从灶台边沾染的烟火气。
他显然还没察觉到屋内诡异的氛围,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一边小口喝着碗里的粥,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叶姑娘,还是你做的饭有味道。尽管是粗茶淡饭,没什么稀罕食材,可经过你的手这么一调理,竟变得如此津津有味,比我自己煮的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强多了。”
说着,还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眉眼间满是惬意。
叶知渝没有说话,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与欣喜。
梁彦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些许紧张,更让她在这场对峙中,彻底占据了上风。
那骄傲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眼神挑衅地扫过蓝彩蝶,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看,梁大哥认可的是我的厨艺,是我这个人,没用的小趴菜,你拿什么和我比?
梁彦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子里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更没意识到自己这句无心的夸赞,如同在蓝彩蝶早已滴血的心上,又狠狠补了一刀,将她的尊严践踏得粉碎。
他浑然不觉地喝了两口粥,转头看向蓝彩蝶,语气带着几分兄长对妹妹的随意调侃:“师妹,不是我这当师兄的说你,你看看你自己,整天疯疯癫癫的,舞刀弄枪,一点都不稳重,哪有一点当女人的样子。上次你兴致勃勃地给我做了几个菜,那味道简直绝了,咸得我差点没把舌头咽下去,当时就有种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趣事,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我没骗你,那些菜我实在吃不下去,就喂了张大婶家的猪,结果那一头猪吃了你做的菜,硬是多喝了四桶水才缓过来,一整天都蔫蔫的。照你这手艺,以后咱们都不用费心腌咸猪肉了,直接把肉交给你炒一遍,保管咸香入味,能放上半年都不会坏!”
“噗——哈哈哈!”
叶知渝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顺着眼角滑落。
她一边笑,还一边不忘抬眼看向蓝彩蝶,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得意。梁彦祖这补刀的功夫也太厉害了,简直是精准打击,比她自己说十句讽刺的话都管用,一下子就把蓝彩蝶的气焰压了下去。
蓝彩蝶的脸,瞬间黑得像刚从锅底捞出来一样,乌云密布。她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甚至能听到骨头摩擦的细微声响,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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