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阳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姐姐这是嫌弃杜微光的身份太低,转而对国公府的二公子感兴趣了?”
在他看来,叶知渝向来对权贵子弟不感冒,如今主动打听夏尔舜,难免让他多想。
“你少胡说八道!”
叶知渝瞬间瞪起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语气严厉。
穆晨阳见状,立刻收敛了调侃的神色,乖乖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跟你说他的事还不行吗?”
在叶知渝的威压下,他向来不敢造次,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压制,哪怕他现在成了高高在上的赵王,在姐姐面前也只能乖乖服软。
穆晨阳清了清嗓子,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说起这个夏尔舜,倒是真有不少故事。他的出身,在整个京城里的权贵圈里,都算是个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敢当面提起罢了。
他的母亲,原本只是鲁国公府里的一名普通侍女,身份低微,毫不起眼。有一年中秋家宴,鲁国公喝多了酒,神志不清,就临幸了这个侍女。”
“这件事过后,鲁国公自己都忘了个一干二净。那时候他早已妻妾成群,膝下已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家族人丁兴旺,哪里会记得一个不起眼的侍女。可谁也没料到,那个侍女后来竟然意外怀上了身孕,还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就是夏尔舜。”
叶知渝听得十分专注,眉头微微蹙起:“孩子都生下来了,终究是鲁国公的骨肉,鲁国公府再怎么也该给个名分,好好安置他们母子吧?不管怎么说,夏尔舜也是鲁国公的亲儿子,谁敢随便欺负他们?”
在她看来,就算母亲身份低微,孩子也是国公的血脉,理应得到尊重。
穆晨阳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无奈:“这你就不懂了。豪门大院里的勾心斗角,远比你想象的更残酷。若是得不到主家的青睐和庇护,就算是主子的骨肉,也比下人强不了多少,随便一个有头有脸的下人,都敢暗地里踩上一脚。
夏尔舜母子就是如此,鲁国公碍于颜面,没有把他们赶走,却也没给任何名分,只是把他们安置在府里最偏僻的小院,平日里对他们不闻不问,形同陌路。”
“夏尔舜从小就在旁人的白眼和欺凌中长大,府里的公子小姐、甚至是管事下人,都因为他母亲的身份而轻视他、欺辱他。他性子沉默寡言,从不与人争执,却把所有的委屈和恨意都藏在心里。”
穆晨阳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还有个传言,你听听就算了,真假难辨。据说当年鲁国公的正房夫人突然得了心口疼的怪病,遍请京城里的名医,都束手无策,连太医院的院正都没办法。”
“后来,有人给鲁国公推荐了一个云游的老道,那老道说能治好夫人的病,却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方子。方子本身没什么问题,可偏偏缺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子——人的心头血。而且这心头血,必须是与鲁国公有着直系血脉关系的人才能用,否则药效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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