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阳一边苦苦哀求着,一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一下耳朵上的疼痛,可不管他怎么动,叶知渝的手,都紧紧地揪着他的耳朵,纹丝不动!
叶知渝看着穆晨阳苦苦哀求的模样,听着他真诚的认错,心中的怒火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也知道,穆晨阳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她,只是一时贪玩,一时口无遮拦,想逗逗梁彦祖,想逼梁彦祖快点妥协而已。
毕竟,穆晨阳从小就被她宠着,性子有些跳脱,有时候做事也有些不着调,喜欢说一些混账话,但他的心却是好的,从来都不会真的伤害她。
想到这里,叶知渝手上的力道,终于缓缓松开了。
“啪”的一声,穆晨阳的耳朵,终于从叶知渝的手中挣脱出来,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边不停地揉搓着,一边不停地吸气,脸上依旧写满了痛苦,耳朵已经被揪得通红,甚至还有一丝轻微的肿胀,一阵阵轻微的疼痛依旧在不停地蔓延。
他抬起头看着叶知渝,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委屈,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讨好,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姐,你终于松开我了,可疼死我了,我的耳朵都快要被你揪废了。”
叶知渝白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带着一丝不满与嫌弃,却没有了之前的暴怒与愤恨:“活该!谁让你胡说八道,谁让你口无遮拦的?我告诉你皮猴子,以后不准你再用我来威胁任何人,更不准你说那些混账话,尤其是在梁彦祖面前,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胡说八道,再也不用你来威胁任何人了,尤其是在梁彦祖面前,我一定好好说话,好好做事,绝不再出任何幺蛾子,绝不再惹你生气了。”
穆晨阳连忙点了点头,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连连答应着,生怕自己稍有迟疑,叶知渝又会揪他的耳朵。
他揉搓耳朵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脸上的痛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刚才的委屈与狼狈,仿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往日那种跳脱不羁的性子。
他看着叶知渝,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语气也变得调侃起来:“姐,说起来,这梁彦祖,就是你给我选的姐夫啊?我今天仔细看了看,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长得文质彬彬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不是个邪教分子呢。”
穆晨阳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摆了摆自己的手臂,秀了秀自己身上的肌肉,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小的自恋:“你看看我,身姿挺拔,英气逼人,武功高强,气度不凡,才是这大武朝最具男子气概的男人,比起梁彦祖,我可比他强多了,姐,你说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叶知渝闻言,顿时瞪了穆晨阳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赌气,语气不满地说道:“哼,汝何不褪裤舒襟小解罢,抬身对影自相观!缄汝猴定,何暇论人!
你懂什么?梁彦祖那不是弱不禁风,那是温文尔雅,是谦谦君子,他的身上,有着一股洒脱与孤傲,也有着一股文人的温婉与内敛,比你这种整天咋咋呼呼、跳脱不羁的性子好多了!反正,他就是比你强,比你好看,比你有气度!”
其实,叶知渝也知道,穆晨阳现在这幅样子确实俊朗不凡,身姿挺拔,作为赵王,他有着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威严。作为习武之人,他有着一身精湛的武功,确实是这大武朝少有的美男子,也确实很有男子气概。
可在她心中,弟弟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只总喜欢上蹿下跳的皮猴子。
梁彦祖,却是独一无二的,梁彦祖的俊朗,带着一股清冷与孤傲,梁彦祖的温柔,带着一股真诚与执着,弟弟就是长得再英俊潇洒,她也提不起来半点兴趣。
穆晨阳看着叶知渝赌气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更加调侃。
“姐,你就嘴硬吧,他哪里比我强了?我看你就是被他迷昏了头,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才觉得他什么都好。不过没关系,看在他以后要保护你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也不跟你争辩了。”
叶知渝被穆晨阳说得,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更加羞涩了,她连忙瞪了穆晨阳一眼,语气不满地说道:“你少胡说八道!谁被他迷昏了头了?我就是觉得他比你强而已!好了,不说他了,说正事!”
说着,叶知渝的神色,渐渐变得平静下来,脸上的羞涩与怒意,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神色。她走到书案对面的椅子旁,缓缓坐下,目光落在穆晨阳的身上,语气也变得平和起来。
穆晨阳见状,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揉了揉依旧有些疼痛的耳朵,走到书案后,重新坐了下来,目光看着叶知渝,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姐,什么正事啊?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梁彦祖的事情更重要吗?”
叶知渝看着穆晨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温婉而明媚,像是春日里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沉闷,也驱散了刚才的尴尬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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