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两纹银?”
孔庆东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你说什么?损失了上万两纹银?”
上万两纹银,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就算是孔家这样的大家族,底蕴深厚,上万两纹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相当于孔家半年的收入。
而且,这次被劫的,不仅仅是纹银和货物,还有几十条人命,那些都是跟随孔家多年的伙计和武师,个个都是孔家的得力人手,如今却全都惨死在劫匪的刀下,这让孔庆东如何能不愤怒,如何能不心疼?
“是的,爹,足足上万两纹银!”
孔飞鹏点了点头,泪水不停地滑落:“若不是武师们拼死保护我,我也活不到今天,也不能回来向您禀报这件事情了。
我是在他们的掩护下,趁着混乱,从后山逃出来的,一路上我不敢停留,日夜兼程,终于回到了泰州,回到了您的身边。”
孔庆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与心疼,他轻轻抚摸着孔飞鹏的头,语气冰冷地问道:“飞鹏,你看清楚了吗?为首的两个人,到底是谁?他们是什么来头?你刚才说,他们提到了梁山泊,难道……难道是梁山泊那群贼寇干的?”
一提到梁山泊,孔飞鹏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浓浓的恨意。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爹,我看清楚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为首的两个人,一个是锦毛虎燕顺,还有一个是白面郎君郑天寿!他们都是梁山泊的贼寇!都是宋江那厮手下的头领!”
“燕顺?郑天寿?”
孔庆东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好!好一个锦毛虎燕顺,好一个白面郎君郑天寿!好一群忘恩负义的贼寇!
我孔家待他们不薄,平日里屡屡庇护他们,给他们送粮送钱,可他们却一次次地对我孔家下手,屠我族人,抢我财物,如今还劫了我的商队,杀了我的人,损失了我上万两纹银!这笔账,我孔庆东记下了,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爹,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孔飞鹏拉着孔庆东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眼中满是恨意。
“那些贼寇,实在是太凶残了,他们不仅抢我们的东西,杀我们的人,还说要彻底踏平我孔家,让我孔家断子绝孙!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你放心,飞鹏,爹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孔庆东紧紧握着孔飞鹏的手,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杀意。
“梁山泊那群贼寇,欠我孔家的,欠死去的族人的,欠商队伙计和武师的,我一定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定要将他们这群贼寇,一个个挫骨扬灰,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他看着孔飞鹏虚弱的模样,心中的心疼再次涌上心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好了,飞鹏,你别激动,你伤得很重,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只有养好了伤,才能亲眼看着爹,为你们报仇雪恨。”
说完,他对着门外大喊一声:“来人!赶紧传大夫!快!让大夫立刻过来,为二公子治伤!若是二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们!”
“是!家主!奴才这就去传大夫!”
门外的下人,连忙齐声应道,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去传大夫。
孔庆东小心翼翼地将孔飞鹏扶起来,对着身边的两个下人,语气严厉地说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照顾二公子,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回房间,好好休养,不准有半点怠慢,若是敢出半点差错,我定扒了你们的皮!”
“是!奴才遵命!”
两个下人连忙齐声应道,小心翼翼地扶住孔飞鹏,慢慢悠悠地朝着门外走去。
孔飞鹏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孔庆东,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爹,报仇……一定要为我们报仇……”
孔庆东看着孔飞鹏虚弱的背影,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宋江,燕顺,郑天寿……你们这群贼寇,我孔庆东与你们,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下人扶着孔飞鹏离开后,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孔庆东一个人,他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心中的悲愤与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他走到书桌前,一把将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都扫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墨水溅得满地都是。
“废物!一群废物!”
孔庆东愤怒地咆哮起来,声音嘶哑,却带着震耳欲聋的气势:“乐随风无能为力,卢冠清无能为力,郑亮也无能为力!如今,梁山泊那群贼寇,竟然又劫了我的商队,杀了我的人,损失了我上万两纹银!我孔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要遭受这样的灾祸!”
他一边咆哮,一边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梁山泊的势力越来越大,一次次地对孔家下手,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被屠杀,自己的财物被抢走,自己的商队被劫掠,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快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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