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往家回的时候,胡天松的血都快流干了,当然了,我也没有浪费,拿着瓶子在那里接着血。
毕竟是个…千年老狐狸。
那血可是大补,不能浪费了。
回去以后给崽子们喝,对他们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回到家我一秒钟没耽搁,立刻把白天水拽了出来:
“赶紧的,给胡爷治治背上的伤!那打人柳的刺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胡天松趴在沙发上,龇牙咧嘴地抽凉气,疼是真疼,血流了不少,一时间也骂不出来什么了,嘴上老实多了:
“轻点…诶呦…轻点…你这丫头,我真是服了…哪来这么多招呢。”
哪来的招?
看电视剧和短剧看多了,自然就会了啊。
我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胡爷,辛苦了啊。下周你就是新郎官了,这两天好好养着,婚礼的事儿有我呢。咱们那个苦肉计成了,好事儿啊,好事儿啊。”
他哼哼唧唧接过水,有些无奈的说道:
“丫头,你真是使大劲了,差点没抽死我啊。你倒是轻点啊。”
我拿着小血瓶,看向十八哥说道:
“哥,拿回去给家里的崽子们喝,这可是胡爷赏的,都是好东西。让咱娘做一个…酸菜血肠。味道还好,还能帮助修炼。”
十八哥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胡天松,小声道:
“这是干啥去了?胡爷怎么流这么多血?”
“娶老婆去了。行了,快送回去吧。”
十八哥狐疑的嗯了一声,带着血瓶离开了。
我看了眼时间,嚯,都晚上七点了。
立刻在心里发了道令下去:
“堂口所有挂号儿的,十分钟后院儿开会!有大事商量!尽量不要迟到!”
不到十分钟,我那不大的堂口小院儿就挤了个满满当当。
常凝儿抱着个本子来得最快,估计是掐着点来的。
参天富揉着眼睛从他屋里飘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
相柳站在我身边,十八哥也在送完东西后,回到了院子。
连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金四,都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里那张老藤椅上,手里捻着他那串珠子,金瞳半阖着,存在感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人到齐了。我清了清嗓子:
“都听着!下周日胡爷和玉珍姑姑,大婚!”
堂口里瞬间炸了锅。
“恭喜胡爷!”
“总算要办事儿了!”
“哎呦喂!盼星星盼月亮啊!”
胡天松脸皮厚,这会儿也架不住这么多道亮晶晶的眼神,臊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我敲了敲桌子压住场面:
“别嚷嚷!时间紧任务重!常凝儿!”
“在!”
常凝儿立刻翻开本子,笔尖悬停。
“你总管!婚宴采买、场地布置、流程安排,全交给你了!钱不是问题,照着最体面最高兴的来!就放在海边干!就放在咱们的场地,这样省钱,大家玩得也开心!”
“按照咱们的规矩,吃吃喝喝不能少,烟酒不能少,时间也得到午夜,这些礼节都不能错。如果实在有难处,咱们就到长白山去办。一切就拜托给你了。”
“放心!这是咱们掌堂教主的婚礼,自然是都要给准备好的!一定让大家都舒服!”
常凝儿眼睛贼亮,似乎很喜欢张罗这些事儿。
我继续吩咐道:
“十八哥!”
“在呢!诶呦,你个催命的。”
十八哥乐呵的走了出来,我白了他一眼,明明跑两三个来回都不带喘气儿的,还端起来了。
十八哥嘿嘿一笑,也不言语,我吩咐道:
“你负责送请柬!东北地界儿凡是能喘气的、有交情的仙家道友,挨家挨户给我送到!就说是胡天松亲自邀请!这么些年了,也该给这些老仙知道个结果了。若是不来,就不来。若是来了,咱们好好接待,正好也可以好好宣传一下咱们这里的堂口。”
“好嘞!保证一个不漏!”
十八哥拍着胸脯保证着。
“白天水!”
“在呢。”
白天水走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乐呵呵的。
我指了指躺在那里动弹不得的胡天松说道:
“你负责胡爷大婚前的一切身体保健!保证他那天活蹦乱跳,帅得发光!后背上的伤赶紧给治疗一下。”
“放心,药膳汤药包在我身上。到时候一定让他容光焕发,到了夜里能大战八百回合!”
白天水笑眯眯答应,我也乐了。
我又点了几个名字,把迎亲、仪仗、安保、司仪这些活儿都分了下去。
堂口里热闹得像开了锅,抢任务的、出主意的、挤兑胡天松的,吵吵嚷嚷。
最后,我看向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金四:
“金四爷…”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金四捻珠子的手一顿,抬起眼皮,那双金瞳没什么温度地扫过来。
“嗯?”
就一个字儿,带着威压。
我心里一哆嗦,这家伙啊永远是这样,不过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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