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两亿买堆废铜？你们管这叫诅咒，我管这叫“共振音箱”
纽约，苏富比拍卖行。
这虽然不是林莫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端局（之前在庆功宴也没少混），但这绝对是他见过最压抑的一次。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昂贵的古龙水味。拍卖厅里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收藏家、博物馆代表，甚至还有几个神神秘秘的中东买家，眼神里透着对稀世珍宝的贪婪。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个巨大的防弹玻璃展柜上。
那里放着一尊高达三米的青铜神树。
只不过，它是残缺的。树干断裂，枝叶扭曲，原本应该站在树枝上的金乌鸟也只剩下了半个翅膀。整件器物覆盖着厚厚的、绿得发黑的铜锈，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这就是那个‘被诅咒的神树’？”张赫缩在椅子上，脸色发白，小声嘀咕，“我看一眼都觉得头晕，好像它在动。”
“头晕就对了。”
林莫坐在第一排（拿着威廉姆斯的VIP卡），手里并没有拿竞拍牌，而是拿着那个改装过的声波探测仪。
屏幕上的波形图正在微微跳动，显示出一组诡异的低频曲线。
“这东西的内部结构很特殊。”林莫低声对身边的许初静说道，眼神专注，“它的铸造工艺在冷却时，在铜壁内部形成了无数微小的空腔。空气流过这些空腔，或者地面的微微震动传导上去，就会产生一种特定频率的次声波。”
“17赫兹。”林莫指了指屏幕上的峰值，“正好是人类眼球的共振频率。所以盯着它看久了，视神经会受干扰，产生‘看到鬼影’或者‘神树在动’的幻觉。”
许初静恍然大悟：“所以那些试图修复它的人疯了，是因为……”
“因为他们长时间近距离接触次声波源，神经系统崩溃了。”林莫冷笑一声，“什么诅咒，不过是古人的一种声学防盗机关罢了。这技术，比现在的红外报警器还高级。”
“那你有办法修？”
“有。灌浆填缝，改变共振频率。或者给它加个阻尼器。这活儿我熟，跟修剧院通风口一个道理，就是精度要求高点。”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时，拍卖师敲响了木槌。
“各位！这件来自东方的神秘瑰宝，起拍价——五千万美金！”
全场哗然。
五千万？买一堆修不好的废铜？而且还有诅咒传闻？
“五千五百万！”一个英国藏家举牌，显然是想赌一把。 “六千万！”中东土豪跟进，他们只在乎这是不是孤品。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了一亿美金。这不仅仅是文物的价值，更是因为它身上那个“不可修复”的传说，吸引了无数猎奇者的目光。
“一亿两千万！”
就在这时，二楼包厢里，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谢无常。
他站在栏杆旁，手里晃着红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莫，嘴角带着挑衅的笑。
“一亿两千万，我要把它买回去……熔了做雕塑。”
全场震惊。
熔了？这是疯子吧？！把商代青铜器熔了做现代艺术？
林莫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他知道谢无常是在激他。如果这东西落在谢无常手里，那就真的毁了。那是华夏的瑰宝，是文明的碎片，绝不能变成疯子的玩具。
“看来，得大出血了。”
林莫叹了口气，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那里躺着他在美国这一路“坑蒙拐骗”（划掉）辛苦赚来的所有积蓄——格莱美的维修费、好莱坞的片酬、底特律的卖车钱、硅谷的顾问费……
加起来，刚好够。
“林工头。”许初静突然按住了他的手，眼神坚定，“钱够吗？不够我有。”
“这是男人的战场。”林莫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温热，“而且，这笔钱花得值。带它回家，是我的任务。”
林莫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亿五千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回头看着这个穿着工装西装的东方男人。一亿五千万？买一堆“诅咒之铜”？这中国人疯了吗？
二楼的谢无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一亿六千万。”他轻描淡写地加价，“林莫，你那点钱，都是辛苦赚的血汗钱。我不一样，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一亿八千万。”林莫面无表情，仿佛喊的不是钱，是废铁回收价。
“两亿。”谢无常眼神疯狂，“林莫，你那点修破烂赚的钱，跟我斗？我有整个暗网的资金流支持！”
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两亿美金！这已经打破了青铜器拍卖的世界纪录！
林莫沉默了。
他的现金流确实只有一亿九千万左右。再加，就要动用孤儿院的储备金了，那是底线。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埃隆·马斯克的短信： 【林！听说你在竞拍？刚才NASA买了你的专利，首付款五千万已到账。另外，如果你钱不够，我可以预支你下个季度的顾问费。这棵树我看过，挺酷的，别让那个疯子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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